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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为上策(薛令怡)最新免费章节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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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为上策(薛令怡)最新免费章节全文阅读

小说分类: 穿越重生时间: 2019-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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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内容介绍

茶烟袅袅江南雨,停眸对君唱心曲。宠为上策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讲述的是暮色昏黄,云天寂寂,簌簌的雪花从天上一片片降落下来,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不过须臾,地上便铺了薄薄的一层。那些丫鬟婆子在院子外头候着,看着越来越暗沉的天色,不免时时抬首瞧向了院子里头,担忧着那个病弱的娇主子有没有关好窗户。关窗是她们分内的事情,可是她们听了大人的吩咐,今个儿下午,可不许靠近里屋半步。

薛令怡小说摘要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小丫鬟不时抬眼往里屋方向看看,想着此时此刻,屋里会是怎样的缱绻春意活色生香,脸颊便不由得生出红晕。好羡慕屋里头那个娇主子,能让侍郎大人这般呵宠……窗户可不是没关吗?雪花从十字画海棠的窗棂里钻进屋来,薛令怡抱着自己的身子,蜷坐在黄梨木镂玫瑰双圈椅上,背部紧贴椅背,大红衣衫不整,目光空洞。

宠为上策出色章节免费全文阅读

暮色昏黄,云天寂寂,簌簌的雪花从天上一片片降落下来,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不过须臾,地上便铺了薄薄的一层。
那些丫鬟婆子在院子外头候着,看着越来越暗沉的天色,不免时时抬首瞧向了院子里头,担忧着那个病弱的娇主子有没有关好窗户。
关窗是她们分内的事情,可是她们听了大人的吩咐,今个儿下午,可不许靠近里屋半步。
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小丫鬟不时抬眼往里屋方向看看,想着此时此刻,屋里会是怎样的缱绻春意活色生香,脸颊便不由得生出红晕。
好羡慕屋里头那个娇主子,能让侍郎大人这般呵宠……
窗户可不是没关吗?
雪花从十字画海棠的窗棂里钻进屋来,薛令怡抱着自己的身子,蜷坐在黄梨木镂玫瑰双圈椅上,背部紧贴椅背,大红衣衫不整,目光空洞。
冷。
身冷心冷。
她杀人了。
明明她才是杀人行凶的那个恶徒,可是她却在害怕。
怕极了。
她不知所措地垂头,看见了自己细直如葱的右手手指上带着的血污,眼里啪嗒掉下来一滴泪,左手带了狠劲去搓。
可是她手在抖,筛糠一样地抖,找不对位置,那已经干结的血污搓也搓不掉。
这是祁伯言的血。
现在祁伯言不知是已经死透了,还是尚在苟延残喘,总之他的身子正卧在那床大红缂丝鸳鸯被子上,一动不动。
这宅子是建在京郊的一处别庄,其间有丫鬟婆子百十人,护院二十余人,假山亭榭,雕栏画栋,奢华至极,吃食摆设更是穷奢极欲。
但是她不喜欢这里,她厌恶极了这儿——这是祁伯言专门用来囚禁她的庄子。
薛令怡想逃出去,但是她逃不走。昨日逃不走,今日逃不走,明日……她杀了人,恐怕是已无明日了。
可是薛令怡还想活着,除了祁伯言,她还有别的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
外面忽然传来了几声响动,有掌嘴的声音和斥骂声,薛令怡的心一跳,谁来了!
除了祁伯言,谁还能进来这个庄子?
从圈椅上伸出脚去踩在了地上,她迅速整理好了自己凌乱的衣衫,视线又转回到了那个架子床上。
云锦的床幔密不透风,挡住里面的一切,站在床外的人,什么都看不到。
厚重的古檀色门帘被人掀开,走进来了个冷着脸的美人。
她一进来先是环顾了四面,见这屋子里头的摆设极其奢华,熏香暗燃,便愤恨地咬牙,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墙边一袭红衣的薛令怡,勾唇冷笑。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开你这个贱.蹄.子,什么嫁到杭州的皇商家去?原来、原来这只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意图苟.合的障眼法!”
薛令怡却停住了。
这是老天听到她的心声了?怎么把徐如妆送到她眼前了?
见着了这个心狠手辣害她幼弟惨死的女人,薛令怡的心里只有恨。
徐如妆也紧盯着面前的女人。
两年不见了……这张脸,她永远忘不掉。
纵然她再不想,却还是要承认,薛令怡是真的美貌到令人惊为天人。
眼下她不施粉黛,头上仅仅簪了个款式简单却又别致的圆珠簪,鬓发还有些不整洁,可是那一双眸儿却如同林间清泉水一样清亮,眼角还挂着盈盈的泪意一般,恁的勾人。
怪不得祁伯言会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不过……这般容色倾城的佳人,过了今日,就是个死人了,很快就会化作丑陋的白骨骷髅!
徐如妆嫣红的唇勾起,既然让她找到了祁伯言金屋藏娇的地方,那她作为祁伯言的正室,断然不会留薛令怡的命!
等着薛令怡死了,她还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薛令怡放着好好的皇商正妻不做,非要做她夫君的外室!就让全京城的人们好好瞧一瞧,这貌比天仙的薛令怡是怎样一个觊觎别人男人的下***!
薛令怡紧紧盯着徐如妆,不发一言,她怕这只是自己的一个幻境,怕徐如妆消失不见。
是徐如妆害了她弟弟,是徐家人害了一整个薛家!
她恨到心尖剧痛,十指大颤,试探徐如妆道:“表姐……来救我出去了吗?”
徐如妆完全没料到薛令怡会来这么一句话,两步冲上前去,死捏着薛令怡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徐如妆,薛令怡的心里生出了狂喜!
“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好久好久了。”薛令怡不动声色,举眸看了眼窗外,雪花在院子里铺了薄薄的一层,看着便让人觉得冷,“我天天都在想着要如何才能逃出去,可是被人看着,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半步。”
“表姐……”她的视线悠悠落回到徐如妆身上,美眸盛泪,挽起半截衣袖,皓腕上红痕可见:“我不喜欢阿言,都是阿言他逼迫我。”
徐如妆眸光一黯,眼睛因嫉妒和愤怒而充红,她咬牙切切,手指哆嗦,向薛令怡吼道:“你胡说!”
什么被困在这个院子,什么被逼迫!照她看来,分明是薛令怡自己倒贴上来的!
薛令怡肯定巴不得能攀上祁伯言,薛令怡本来要嫁的皇商只是个沾满铜臭气的下三滥,而她的夫君祁伯言是谁,光风霁月玉树临风的堂堂吏部侍郎!
徐如妆之前便觉得祁伯言经常久不归府、在外应酬有些希奇。到了今日她派去静静跟着祁伯言的人回来禀报,竟告诉她祁伯言养了个外室!
她更没想到这外室竟是薛令怡。
祁伯言不是告诉她,薛令怡远嫁到杭州皇商那儿去了吗!整个京城都是这么传言的!谁曾想薛令怡竟然被祁伯言养做了个外室?
更没料到,这金屋藏娇的宅子竟比他们自个儿的府邸瞧上去还要舒适!祁伯言竟然这么宝贝这薛令怡!
自小这祁伯言对薛令怡就格外体贴,而她使了百般手段才如愿嫁给了祁伯言,却没想到嫁过去之后,祁伯言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今日她才找到了原因所在——
定然是这薛令怡迷惑了她的夫君,才勾得祁伯言茶饭不思,在婚后冷淡对她。
可薛令怡除了生了张狐媚子般的脸以外,身子又娇弱,性子也不讨人喜欢,有什么能比得上她的,有什么能值得祁伯言为她这般付出的!
“骗人?我何曾骗过表姐?”薛令怡唇瓣勾起的弧度意味不明,“骗过人的不是表姐吗?当初我弟弟……”
徐如妆的身子猛地僵住。
她慌张指着薛令怡:“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都知道。”
徐如妆的唇泛白了许多:“你……”
既然薛令怡知道了当初的事情,那今日她必须得死
薛令怡知道徐如妆最在乎的是什么,她偏要揪住了她的痛处不撒手:“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表姐?”
薛令怡的笑里带着泪:“是祁伯言!是你的夫君祁伯言!可怜我蛮哥儿,可怜我蛮哥儿,可怜我弟弟!”
当头一桶冷水泼来,徐如妆猛地倒退了几步,怎么连祁伯言也知道?她最想瞒住的便是祁伯言,可是他竟然知道?
他一直冷落她的原因难道不是薛令怡?
不可能!徐如妆的神色忽然凶狠了起来:“你骗人,你分明是想骗我!还说什么你知道当年的事情,你既然被困在这里,能知道什么?不……我什么都没做过,你知道的又是些什么?”
话到最后,慌不择言。
“表姐当真要听?”
她这是什么意思!徐如妆愈发恼怒:“你把话说清楚!”
薛令怡忽然笑了。
徐如妆从前只觉得薛令怡的容貌出挑,笑起来更是刺眼得让她妒忌,今日却第一次觉得她的笑脸,让她胆颤。
薛令怡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漆黑如夜色,洞悉了一切一样,直直盯着她,直让她头皮发紧。
徐如妆在来这里的路上,在闯进院子之前,都在想自己与薛令怡相见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她猜,那个病秧子被她捉奸之后,定然会羞愤、会恼怒、会慌张、会无比狼狈,却从没想过她会是现在这样,坦然不惊、从容不迫,反而衬托得她像是在无理取闹的泼妇。
明明她才该是理直气壮的那个!
薛令怡这时离开了徐如妆,走到了架子床边,唇角微微勾起:“表姐,过来。”
她把玩着帷幔上垂下来的流苏,长指纤纤,勾动着帷幔轻轻晃着,帷幔上绣的鸳鸯像是在大红色的云锦上游起来了一般,让徐如妆气得头疼。
鸳鸯鸳鸯!祁伯言冷落她,连那个有着鸳鸯枕头鸳鸯被的婚房都没***过!
徐如妆的眼睛蓦然睁大了许多。
随着帷幔的晃动,她似乎能瞧见床上有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影。
她情不自禁地走向前。
徐如妆看着床上的人影,便觉得刺眼,这床上的人是谁,稍稍一想便知。
自己的夫君躺在这女人的床上,徐如妆气恼到将手高高扬起,要给薛令怡点教训。
薛令怡不迎不躲,挑眉而笑:“表姐,侍郎大人就在床上呢,你不如来唤醒了他,亲自问问?”
床上的人果然是祁伯言!
徐如妆再也忍耐不住,扑上前去,将帷幔彻底拉开。
她的瞳仁忽然紧缩。
血,整个床榻上全是血,而祁伯言正倒在一滩血迹当中,衣衫大敞,露出胸膛,原先的玉面而今泛着青紫色,唇色苍白。
尖叫声冲出喉咙,徐如妆转身就想跑,脖颈上却忽然传来凉意,她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人的指尖冰凉,纤长的手指像毒蛇一样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徐如妆马上挣扎了起来,身子却被人一压,倒在了床榻之中。
薛令怡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沾血的匕首。
这匕首,是之前藏在她枕下的那把,在她刺杀了意***迷意图强要她的祁伯言之后,便跌落在了床榻上。
方才她会勾着徐如妆往床榻上走,就是要让她离着丫鬟婆子远些,也让她方便拿到匕首。
徐如妆乍然被薛令怡压到了祁伯言的尸体上,扑鼻而来的***味让她怔愣了一瞬,等到了她想要反抗的时候,为时已晚……
薛令怡连刺了三刀,刀刀快准狠地***徐如妆的脖颈,她既然能让祁伯言死,那徐如妆定然也活不成了。
真好。
蛮哥儿,姐姐给你报仇了。
等到了徐如妆不再反抗,薛令怡笑了,眼角跟着流下了两行血泪。
她嫌弃这把沾了徐如妆与祁伯言的血的匕首脏,拔下了自己头上带着的圆珠簪子,将尖利的簪尾对准胸口,用仅存的全部力气,狠狠刺了***。
临死之时,她只在想:蛮哥儿,下辈子,不要再找她做姐姐了。
她啊……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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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头明灿灿的阳光,瞧上去便让人觉得身子发暖。
薛令怡在这片暖茸茸的日光里头站着,两只小脚踩在三弯腿儿的荷花鲤鱼高凳上,踮着脚尖,一双小手扒着窗沿往外看。
就算离着她回来那一刻,已经过去两日半了,她仍有些难以置信。
死了,又重回幼时,这事儿,当真是令她心骇又心喜,还有些不适应。
别说旁的,她连自己小时候的身子都适应不了。六岁的身子,个儿矮到离着窗台还差老大一截,得踩在高凳上踮着脚,才能勉强望见窗外。窗户外头的景色,也格外生疏——
墙角几束迎春吐蕊,鹅黄的花芽点缀在绿得滴翠的叶里,一副娇妍欲放的势头。
这一派韶光正好的景致,她已有许久未曾见过了。
一时败色一时新,薛府这个钟鸣鼎食的将门世家,现在正像是这迎春花一样,是在最好的时候。
嘉景八年,三月初七,她的爹爹,武安伯薛礼,正领兵在北方边境打仗。
战争虽未结束,边境那边却是捷报频频。
爹爹他七战七捷,大溃敌军,胜局八成已定,引得帝心大悦。
于是薛家也极受帝眷隆恩,算是眼下京城里头声势最高的世家大族。
可是薛令怡知道,他日这满园春意都将凋谢成泥,今时繁华迟早会成为一场空。
她定定地看着窗外一会儿,眼眶忽然有些湿热。
她怎么就回到了六岁这时候呢?
若是再早一年多好……
那时蛮哥儿还没有走失,她就可以形影不离地守在自己弟弟身边,看住他,不让任何人带走他,而母亲也就不会因为过分自责,抱病而终。
偏偏她是回到了入春这时候——
蛮哥儿刚走丢了三个月,她母亲也因此事忧心忡忡染了病,父亲出征未归,府中没有她可以完全信赖的人去倚仗,这实在不是好时候。
她是真的贪心啊,明明六岁年纪,母亲尚在,薛家未颓,老天待她已经不薄了,可是她想要的却更多。
既然、既然老天给不了她,那她就自己挣。
就算她仅能和前世一样,寿命仅有十八年,她也要早早找回弟弟,她也要好好守着薛家。
泼天的荣华富贵她虽然也想要,想得要命,但是她可以不要。这一世,她只要蛮哥儿百事无忧,要父母一生安定。
她喜欢被这些人宠着爱着,她要他们好好的,然后让自己永远是那个受尽宠爱的薛家嫡女。
薛令怡默默攥紧了拳头,暗暗发誓,表情格外郑重。
正拧眉肃面的小人儿腰上忽然一紧,紧接着两只脚丫子就腾了空,整个人被人捞了起来,身子被人夹在了胳肢窝底下往外走。
薛令怡正是眼中蒙蒙热泪、庄重立誓的时候,乍然被人给夹了起来,沉重的心事被打断,表情一滞。
她穿着粉头绣鞋的小脚丫子惶然往空气里蹬了两下,却什么也没踢到。
闻着这人身上的汗气,薛令怡有些嫌弃地缩了缩秀挺的鼻子:“堂兄,大堂兄,你放我下来。”
这人闻着这么臭,一闻就知道是她那天天舞刀弄枪的大堂兄,她嫡系二叔家的长子——薛令松。
前一瞬还气势汹汹地起誓说要逆天改命,转眼就被人夹在胳肢窝里带着到处走,且毫无还手之力,薛令怡气恼六岁大的自己的弱小,说起话来凶巴巴的。
可是六岁大点的娃娃,凶起来,也奶声奶气的。
薛令松听一向不太爱理人的小堂妹甜糯糯地喊他大表哥,心里那叫一个喜悦。
他往屋里头走的脚步一顿,忽然把薛令怡抱住,大掌托着她的身子往上一送,直接把人送到他颈子上骑着了。
“阿胭不还病着?怎么跑窗户边上吹风去了?”小少年的声线朗朗,眸子却是黑漆漆的,往屋子里环顾了一圈,目光里带着怒意,“放任一个病着的孩子在窗边吹冷风,这屋子里头的下人都是摆设吗?”
一众奴婢瞬间噤若寒蝉。
薛令松见这一众婢子畏畏缩缩的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有他在,看谁敢亏待他妹妹!
也不知他祖母是怎样想的,给他妹妹屋里头安排进来的尽是些不伶俐的,真是恼人。
“阿胭。”他亲昵地叫着小堂妹的小字,“给哥说说,为何哭了?谁欺负你了?”
薛令怡默声没应。
这屋子里头没人敢欺负她,是她欺负了好几个丫鬟,才能从那床厚实到要压死她的被子里头,被人抱出来透透气。
薛令松见她没回应,容色一凝:“合计这全屋的丫鬟都是不中用的,全都发卖出去得了。”
有丫鬟被薛令松的话吓得身子一滞,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少爷,没人欺负咱家姑娘,是姑娘吵着要到窗边看看,婢子、婢子们不敢违反姑娘的意思,才抱她过去的。”
薛令松听着丫鬟的话,一边捏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小绣鞋玩儿。
这绣鞋鞋尖上一团粉白相间的绒球,整只鞋没他半只手大,玲珑小巧,倒是挺好看的。
听完丫鬟的话,薛令松抬头往上看自己的妹妹:“真的?”
他脖子上的小丫头眉目出奇的精致,看上去粉团子一只,异常可爱,却端着个不嗔不喜的表情,小大人一样淡淡“嗯”了一句。
薛令怡对这些丫鬟是不是会被发卖,并不怎么在乎。
这些丫鬟在薛家失势的时候,虽说没有落井下石,却在短短几日又找了新的归宿,很快就从薛家消失,凉薄得很。
曾经她埋怨过这些丫鬟势利,后来想想,为己谋私人之常情,这些丫鬟的做法亦无可厚非。
只是……这无可厚非是一回事,这些丫鬟的去留与她也无关。
就算哥哥是真的要把这些丫鬟发卖了,她不会管。
……要是没卖,那也和她毫无干系。
说什么主仆友谊,大难临头,人人都是分飞燕。
她好不轻易重活一回,只想好吃好喝好睡,再护几个她真正在乎的人,更多的事,她才不要管。
薛令松闻言,眉目稍缓:“那这次便饶了这些下人。”
他笑道:“阿胭倒是调皮,病着都能爬窗台,再厉害点,就要上房揭瓦了。”像是薛家的孩子,不安分!
他这刚踏进鹿鸣居,就看见了自家堂妹从窗户底下探出来的半张小脸儿。
先前他以为大伯母便是世间顶顶漂亮的人,谁知道大伯母生出来的妹妹长得更讨人喜欢,眼睛鼻子嘴儿都和画里头的小人儿一样。
这般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他堂妹,薛令松这心里嘚瑟得不得了。
试问整个京城,哪家公子的妹妹,能比得上他的?
只是他再仔细一瞧,阿胭那双圆亮亮的大眼睛里憋着一泡汪汪的泪,盯着院角的迎春花看,一副想哭又不敢哭,想要又不敢说的模样,可怜得紧。
小少年平时挂心的东西不多,也就三样:兵器第三,兵书第二,至于这第一要紧的,便是这个小堂妹。
他最见不得阿胭伤心难过。薛家嫡亲房里头,就阿胭这么一根女苗苗,余下清一色全是带把儿的。
就这样,要是阿胭被人欺负了去,不得让人笑话他薛家儿郎懦弱不中用?
现在问清楚了阿胭不是被人欺负了,薛令松放下心来,马上抬脚往外走。
“堂哥。”薛令怡骑在他脖子上,他大步一迈,她的身子险些掉了下去,禁不住紧紧抱住了少年的脑袋,微微喘气道,“堂哥!我要掉下去了!”
“别怕。”薛令松一笑,“哥哥带你去摘花。”
他的大手正压着薛令怡的小腿儿,郎声笑道:“可怜你两条小短腿儿,不及我小手臂长,个子比桌子还矮,站着凳子也只冒了两只眼,湿漉漉地含着泪,委实可怜得紧。”
“这回哥哥驮着你,你在上头,瞧见的风光好不好看?”
“好好用膳,快长高啊妹妹。”
薛令松忽然叹了一口气。
阿胭自小就体弱,也不知道能不能顺顺当当地长大。
薛令怡软软的嘴唇嘟着瘪了瘪。
堂哥这是在戳她痛处。
她也不想被困在这六岁的身子里。这身子,不仅个儿矮、腿儿短、走两步得歇五步,还是个打从胎里出来就带着病的,得天天喝药才行。
要是换做真正六岁的她,肯定想着法子要把药给倒了,一点苦吃不得。可是现在,她却是硬着头皮把药都给喝了。
这一世,药依旧是苦的,一点没变,她不喜欢,但是她已经不一样了。
她经家破、历人亡,又被人金屋藏娇,养做了个没名没分的玩.物妾室,比药更苦的滋味统统尝了个遍。
她不想再偷偷把药倒了,一两次小便宜是偷着了,少喝了几次药,却吃了大亏,病一直好不了,长大了也还是个药罐子,不知道多喝了多少碗药,却依旧病弱到想护的人都护不住……
药还是苦的,多吃颗蜜饯梅子,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薛令松步子大,却也走得稳稳当当的,他驮着薛令怡走到外面,往开遍迎春花的墙角走。
还没走到迎春花丛旁边,一道身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大少爷!”
来人是周嬷嬷。
周嬷嬷最开始是跟在薛令怡的母亲宋氏身边伺候的,后来到了薛令怡的鹿鸣居来管事,很有威望。
周嬷嬷走上前,伸手把薛令怡给抱了下来,说道:“大少爷,老奴得去给姑娘收拾收拾,给她穿戴齐整了,待会儿有人来看她。”
周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把怀里的小姑娘颠了颠,轻盈的分量让周嬷嬷皱眉,寻了个能让薛令怡***的***好生抱着她,又仔细拢了拢她的领角。
外面虽说没风,比起屋里头来总是冷了点的。
瞧姑娘这白皙的小脸儿,都被冻得通红了。
周嬷嬷伺候人一向细致,对这些小地方格外留意。
薛令怡这时仰起小脸儿,湿漉漉的眼睛迎上了周嬷嬷关切的目光,小脑袋马上一缩。
她心虚——
刚才周嬷嬷出去的时候,嘱咐她好好躺着养病,她老老实实应了。
然后等周嬷嬷一走,她马上就从被窝里出来了。
薛令怡从小就怕周嬷嬷,直至后来薛家出了事,周嬷嬷为了安置她跑前跑后,薛令怡又知道了周嬷嬷对她是真心诚意的好,于是眼下做贼心虚的心情里,还多了几分愧疚。
周嬷嬷看了薛令怡一眼,又看了眼薛令松。
这薛府的大少爷,她一个做下人的不能数落,可是他这样驮着姑娘出来吹风,她实在是没法赞同。
要知道前两日夜里,姑娘忽然发了梦魇,哭着醒了,她一直把她哄到了天明,都没能再让她入睡。
后来姑娘一整天都蔫蔫的,没怎么有精神,一个劲儿往小少爷的院儿里头跑,看见院子是空的,吧嗒吧嗒的直掉眼泪。
姑娘这是想念她自个儿的弟弟啊,思念得病都又重了些。
姑娘和小少爷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姑娘难受,她看在眼里,心里也不***。
薛令松心思粗浅,看不懂周嬷嬷眼里对他的怪罪,他这肩上一空,心里还有些空落,伸手摘了束已开的迎春,笑吟吟地塞进令怡手里,又问周嬷嬷:“来看阿胭的,都有谁?”
“表姑娘和表少爷来了。”周嬷嬷一顿,皱了皱眉又道,“穆安侯府的老太太和世子、还有侯府三少爷也都来了。”
这几家与薛府都有些渊源,薛令松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薛令怡闻言,刚圈住花的纤细手指一松,迎春花束顺着微凉的春风滚了下去。
表少爷和表姑娘……祁伯言和徐如妆。
她这刚回来两日,他们三个人,就又要聚在一块儿了?
薛令怡想着,忽然就捏紧了小小的拳头。

宠为上策小编今天点评

南方以南,以梦为马。太阳以西,折骨为刀。以上就是小编今天为您带来的宠为上策(薛令怡)最新免费章节全文阅读,记得收藏哦!小编今天坐等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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