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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超凶(江漓顾锦知)免费章节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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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超凶(江漓顾锦知)免费章节全文在线阅读

小说分类: 耽美小说时间: 2019-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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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内容介绍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让我们一起攀登这人类进步的阶梯,快随小编今天一起来阅读惹不起超凶全文在线阅读吧!文武双全身份神秘美到窒息的清冷受VS养尊处优深藏不露没事就爱嘚瑟的忠犬攻。1对1专情,甜到齁那种。

小说摘要

顾锦知身中奇毒命不久矣,体弱不懂武,贼心却不小,临死前立志撩遍天下***。
他自认此生阅美人无数,直到遇见驰名中外的乐师江漓,倾世绝色,谪仙曼姿。
顾锦知寻到了新目标。
忽然有一天,江漓手中提剑,血染衣衫。
顾锦知:“不是,说好的身娇体柔随意欺呢?”
江漓:“那些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王爷想见识一下?”
顾锦睿:“本王被你吓的毒发了,要你抱抱才能好。”
江漓:“……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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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月色如霜。
御花园的秋菊开得正盛,傲骨迎寒,昂首怒放。落地的几片金□□.瓣被晚风带着一路穿过虚掩的绮窗,轻轻盈盈的停在坐榻一角。
榻上的病人还未怎样,医治的太医反而被灌入的凉风***的一激灵。鬓角的冷汗顺着面颊往下流,他忙惶恐的用袖子抹一把,将自己冰凉的手从对方虚浮的腕脉上移走,正襟跪立,还未等禀告病情,对方语态轻松的先开了口。
“你老实说,本王还有多少时日?”顾锦知苍白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就算太医说他第二天就得死,他只怕都不会多皱一下眉头。
“王爷。”太医的脸色比顾锦知好不到哪去,刻意坚定语气宽慰道:“王爷如天之福,自有上天庇佑。”
“得了,少拿那些漂亮话糊弄我。”顾锦知眉毛一扬,懒散着往帛枕上一靠。他岂不知自己时日无多,虽生在皇家,享荣华富贵,受锦衣玉食,但终究逃不过一病一灾。自小身中奇毒,寻遍四海名医,服用过各种奇珍异药,其结果只是单单加强了他自身的抗药性,让医治之法更加受限罢了。
“王爷,您千万不能……”太医的话被噎住,就瞧顾锦知的脸色,哪里有半点心灰意冷的意思?也亏得他是这种天生乐观没心没肺的性子,要是多愁善感忧心思虑,只怕早就剧毒攻心而亡了。
太医苍白的眉毛拧在一起,将多余的话咽回去,转而说道:“王爷继上月毒发后身子一直很虚,要好生修养才是,平日里要注重饮食,微臣开的汤药要按时服用。”
顾锦知点头:“好。”
冷空气吹进屋,顾锦知被***的又低头咳嗽起来。身旁侍从忙替他顺背,又赶紧递了温水给他润嗓。
剧毒将他的身体越拖越垮,几十年的汤药加身,内里内外早已千疮百孔。这种毒自顾锦知出生后几天开始伴随至今,宛如跗骨之蛆。每年不定时毒发,不会致命,只会折磨人,耗尽中毒者的精气生命,侵蚀五脏六腑。毒发之时,时而全身血液沸腾,如同烈焰焚身。时而全身经脉收缩,如同冰冻噬骨。
每一处***道发出锥心削骨之痛,反反复复,持续的时间随着年月越来越长。毒发的频率也越来越短,最初开始只是一年一次,后来变成十个月,再到上次不过才半年时光。虽然没有确证,但人人心里都晓得,这绝不会是一个好征兆。
侍从从小跟着自家殿下长达十几年,心中自然悲切,他忍着眼泪哽咽道:“殿下要保重身体啊!”
顾锦知缓过气来,朝侍从无所谓的笑笑,似乎他那张憔悴惨白的脸不过是张假面具而已。
“活一天算一天,想那么多作甚。本王现在吃喝玩乐,比你,你们,逍遥安闲多了。别哭丧个脸,去景阳宫跟皇兄说我无碍,在偏殿歇歇便回。”顾锦知喘着气,索性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对太医说道:“别大惊小怪的,到太后那里别乱说。”
“是。”太医收起脉枕,毕恭毕敬的道:“微臣告退。”
秋风清冷,为防顾锦知着凉,侍从特意去把窗子关严,又跟宫里太监要了手炉,一面回身问道:“殿下,今夜天气凉,等参加完宫宴就早些回府可好?”
郁台比顾锦知大不了几岁,小时候经常打成一片,顾锦知完全不在乎他卑微的奴仆身份,只随心而行。但顾锦知是主子,可以任性妄为。而郁台深知自己是奴,小时候也就罢了,逐渐长大便懂得了主仆有分,即便主子再喜欢也得有些分寸,逐渐的疏远和正式,让顾锦知越发觉得他没趣。
“回,可不就得早些回。”顾锦知用手拄着头,倚在案边笑道:“本王要是回去晚了,那府中替本王烧水烹药的姑娘们就太可怜了。费点柴火那都是小事,重点是她们的纤纤玉手,被火熏得又糙又黑。以后告诉她们,汤药不用总是热来热去的,就算是凉的本王也照喝。让她们趁早歇息,女子应当好生保养着才行。”
郁台:“……”
顾锦知歪着脑袋,硬是要郁台发表意见,“对不对?”
郁台满肚子的生无可恋,脸上干巴巴的笑道:“殿下真的……嗯,怜香惜玉。”
早就料到郁台会是这种干枯的反应,顾锦知漂亮的桃花眼一翻,就想再逗逗这呆瓜,忽然从外走进来一宫女,手里捧着手炉,就站在门口朝顾锦知行礼。
郁台忙过去接过手炉,朝宫女道谢。宫女略微一抬头,正好瞧见榻上倚着的顾锦知尊容,心下当即一颤。
这个在宫中闻名的先帝二皇子,与当今圣上一奶同胞,关系亲密无间,又极受太后宠爱,视为心头宝。从小娇生惯养,是整个大禹的宝贝疙瘩。
虽然他久病缠身,但面容英俊,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傲凌风雪的气质,并非病入膏肓的死气沉沉。细细看来,除了那眉清目秀甚是好看的五官,在他的身上还隐约散发着一种淳朴活泼的朝气,眼中透着坏坏却不失温顺的笑。看得人心魂荡漾,宫女顿时涨红了脸,惊慌失措的跟顾锦知行了礼跑走。
后者干脆噗嗤一笑,从郁台手中接过手炉捂着,笑呵呵的直摇头。
郁台有点脸红,见此时四下无人,便忍不住随口说了句:“那宫女逃得真快。”
顾锦知道:“想是被你的模样迷住了,害羞的逃跑了。”
郁台一听这话就急了,“明明是殿下的……”
“瞧你,脸都红了。”顾锦知瞥了眼比那宫女还惊慌失措的郁台:“她长的真一般,你真喜欢了?”
“殿下快别再拿小的喜悦了。”郁台无可奈何,却也忍不住调侃两句:“殿下阅美人无数,品味是越来越高了,像刚才那样的都入不得您的眼。”
“尽是些庸脂俗粉。人生在世除了醉生梦死就是欣赏一切美的东西。”顾锦知爽朗一笑,却见郁台的脸色凝重起来了,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有点临死感叹的意味,只好加了后半句宽慰道:“美人是欣赏的差不多了,但其他美色还没看够,才舍不得死呢!”
郁台垂目,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顾锦知最看不得别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了,要不是主管太监正好代皇帝来问候,顾锦知肯定捏几把郁台的脸,逼着他大笑几声不可。
中秋宫宴,皇帝宴请皇室宗亲。顾锦知是皇帝唯一的同胞兄弟,小时候因身体的关系,皇帝就很是照顾和疼爱这个弟弟,登基之后更是溺爱有加,究竟顾锦知不会威胁到他的皇位,没有权力的纷争,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自然和睦。
皇帝顾念顾锦知身体欠佳,特准他早些离开,回府休息。
一路出了宫城,顾锦知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逐渐的传来喧闹的说话声,路边小贩的叫卖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热闹。顾锦知晓得是上了主街。
中秋月夜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但即便如此,马车依旧畅通无阻。这金陵城中天子脚下,能驶马车上街的多为权贵之人,再者光看马车的规格也多少能分辨得出,就算非皇亲国戚,也绝对惹不起就是了。
但忽然间,马车的速度慢下来了。顾锦知想是路上行人居多,不便走得太快。再说他也不着急回府,索性掀开车帘朝外看看月色。结果就瞧见前方呜呜泱泱站着一群人,每个人的视线都朝着上方看,正因为二十几个人堵在路中心,所以马夫都没法子赶车了。
顾锦知倒也没催,反而好奇的跟着一块抬头望去。方才就觉得这里的光线很足,原来是点了足够分量的红灯笼,整个楼阁张灯结彩,门面装扮的花花绿绿煞是好看,四周尽是锦簇的鲜花做装饰,在楼里走来走去的是装扮各异的漂亮姑娘,穿着鲜艳的衣服,涂脂抹粉。有的站在屋外揽客,有的在陪客人喝酒,也有的坐在男人腿上取悦对方。
一楼吵得似乎菜市场,二楼和三楼就清幽的多了,而此时在外面指指点点吵闹不休的人群所看的正是四楼。因为角度问题,顾锦知只能瞧见那里站着一人,背对着,穿着浅蓝色的衣服,那人身子骨乍一看很是单薄,却并不显得赢弱无力,可以用轻灵飘逸四个字形容。
她似乎是被谁逼得往后退,靠上护栏,无处可逃。不用想,这种烟花之地的女子有很多是身不由己的,不排除有些女子洁身自好只靠歌舞混饭吃,但生活在这种地方,面对来取乐的权贵公子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楼下行人越聚越多,不等顾锦知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去瞧上一瞧,忽然听到人群里有人大叫:“他跳下来了!”
顾锦知大吃一惊,与此同时,他瞧见那人从四楼一跃而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人蓝衣翩翩,一头青丝在风中吹散,却是双手死死抓住从四楼直垂地下的装饰花藤。那花藤并不坚固,人也如预料之中的直坠地下。但那人很是聪明,事先测好了距离,找好了目标,不直接落地,尽最大可能减少冲击,直直的落在了——顾锦知马车顶上。
“砰”的一声响,整个马车震动,连带着车轿内的顾锦知也跟着晃悠几下。前方骏马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惊到,嘶鸣一声抬起前脚挣动起来,好在马夫老练,及时勒住缰绳安抚躁动不安的烈马。至于旁边的侍从郁台,早就吓得脸上没血色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下前室,震动失色的朝轿子里喊:“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殿下!”
顾锦知被晃悠的头晕眼花,待到轿子停止震动,他喘了口气才猫腰出去,面对小脸煞白的郁台,他先看去了那个险些砸死自己的女人。
女人已经跳下了马车顶,她身量修长,纵使是背影也难挡她浑然天成的超脱气质。
下一瞬间,女人转过身来。郁台因为愤怒而几乎脱口而出的怒喝当场噎住,顾锦知也瞬间傻眼了。
竟然……是个少年!
还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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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
十五圆月,夜色朦胧。
街头巷尾洋溢着佳节的欢笑声,贯穿整个金陵城的月庭湖中飘荡着成百上千的祈福河灯,火红的烛光映照着碧水,碧水映照着天际绽放的烟花。水面一片波光粼粼,夜空中一片流光溢彩。
作为大禹京城最大的青楼,湘雪阁这一日也格外热闹。老鸨带着几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在店前吆喝揽客,走过路过的公子哥们一概不放过。***们手脚麻利的往店前搬花,铺设颜色鲜亮的地毯,一水儿的芙蓉花,各式品种五颜六色,只为了取悦即将出场的当家花魁。
阁内客人爆满,尽是些慕名而来的富家公子。等级低的花娘们也就罢了,屈居于花魁之下的红牌见到这排场,心里可不是滋味。趁着人没来,赶紧凑过去讨好客人,倚在桌边敬酒献媚。
“公子,三十年的佳酿,您快尝尝。”
三角眼尖下巴的公子哥呵呵一笑,一边饮酒一边说:“是莺莺啊,你姐姐芙蓉呢,怎么还不来?少爷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红牌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陪着笑脸说:“芙蓉姐姐在沐浴更衣,您别急啊,莺莺这不是陪着您呢么。”
“乖,来。”尖下巴公子将酒杯递到莺莺嘴边,看着莺莺娇滴滴的饮下这杯酒,心中欢喜,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银票拍桌上。莺莺顿时两眼放光,一边收钱一边谀媚,哄得尖下巴公子哈哈笑。
“哟,李兄。玩得正欢,我可打搅你兴致了?”从远处走来一个同样装扮富贵的圆脸公子,左右手一边搂着一个花娘,***满面。
尖下巴公子一瞧见他就乐了,与其说二者趣味相投狐朋狗友,倒不如说对方能出现在这里是始料未及的。目视着对方走到桌边坐下,尖下巴公子忍不住问了:“柳兄,稀客啊,你竟然也会来湘雪阁。你不是说这里的花娘们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庸脂俗粉么,怎么今个儿……”
“嗨,漂亮是漂亮,但都千篇一律。”圆脸公子挑起身边花娘的下巴,脸上带着嫌弃道:“没什么特色,平淡无奇。”
尖下巴公子听了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要说湘雪阁在整个京城的分量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不假,那在整个大禹国也是名列前茅的。别的不说,就说当家花魁芙蓉姑娘,多少名门公子哥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远到京城,为的不是上京赶考,而是见这位名满天下的湘雪花魁。
其容貌***无双,遍体娇香,飘飘然似仙女下凡,才华横溢,知书善诗律。这样一位奇女子,怎么到他嘴里就被贬的一文不值了呢。
“既然柳兄如此想,那你还……”
圆脸公子笑着挥挥手,“我来这儿又不是为了看她,而是……”
圆脸公子故意卖关子,尖下巴冷笑一声,用手肘推了他一把,“是什么,少在那里故作神秘,我就不信还有比芙蓉姑娘更绝色的女子了。”
“女子或许是没有了,但当你看了那个人的绝世身姿之后……”圆脸公子拿着筷子晃了晃,眼中透着憧憬,感叹道:“女人,算得了什么。”
说的跟真的一样。尖下巴公子虽然不信,但心里免不得好奇,正要再问问,忽然,从前方花团锦簇的戏台之上传来一道琴声。这声音一响,原本喧杂吵闹的二楼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无论是花娘还是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们,都跟中了邪似的纷纷朝乐声的源头望去。
戏台的左侧有个间隔出来的雅间,由珠帘遮挡,后方更有屏风遮蔽了弹琴之人。乐声正是从屏风后传来的,古琴之音,流转舒缓,有着清冷入仙之感。细细听来,婉转清扬,如山泉溅玉。随着曲声百转千回,听众们的心弦被一次次拨动,余音绕梁,沉醉其中。
当场有个公子哥惊的站起身,连说话的声音都夹杂着惊喜:“这是何人所弹?”
尖下巴公子眼睛瞪得老大,从圆脸公子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是奔着弹琴之人来的,忙不迭问道:“柳兄,这弹琴之人到底是……”
“放眼整个大禹,他要称第二,谁人敢称第一。且不说他的样貌,就单单说琴技,那绝对是举世无双,冠绝天下。”
尖下巴公子对此已经毫不怀疑了,他心跳莫名加速,忽然很想见见这个琴艺超绝的乐师了。
“柳兄说他的样貌……”
圆脸公子眼睛一撇,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道:“跟他一比,那个恨不得被奉若神女的花魁宛芙蓉……哼,什么也不是。”
“柳兄有些言过其实了吧。”尖下巴公子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迫不及待想见人了,便朝站在远处沉醉听曲的老鸨喊道:“花妈妈,去,把里头弹琴那个人给我叫出来,就说少爷我请喝酒。”
“啊?”对于这种事儿,老鸨根本不意外。来这里的都是些寻欢作乐之徒,花娘们不够玩儿也会选择***,湘雪阁规模大,有男有女。各种姹紫嫣红的花娘到处都是,像善歌舞戏曲的伶人也不在少数,更何况是慕名而来惦记里头那位的人呢。
老鸨司空见惯,保持笑脸迎人,“公子有所不知啊,我们江乐师略有不同,他只卖艺,不陪酒的。”
“什么?”尖下巴公子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身旁懂规矩的圆脸公子忙安抚他,帮衬道:“李兄,江乐师就这规矩,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听曲吧。要把他惹急了,曲子都听不着了。”
乐曲飞扬,清亮柔婉。
修长的十指落于琴弦之上,灵巧拨动,琴声涓涓而流。
站在后方的丫鬟可静不下来心了,她能闻声外面客人找麻烦的言语,专注于弹琴的江漓必然也晓得。只是他半点未见惊慌,哪怕有一丝的不安,他依旧在弹琴,仿佛将一首曲子弹完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放屁!不过一个伶人而已,装什么清高?小爷今个儿还要定他了!”
丫鬟被这气势汹汹的一声吼吓到,终于忍不住对身前专心弹琴的乐师道:“江乐师,他……”
“小爷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何况一个伶人。”尖下巴公子硬是驳了圆脸公子的面子,冲着一脸为难的老鸨直嚷嚷。外头候着的家奴听到动静纷纷跑进来问询,场面一度有些紧张。
“来的正好。”尖下巴公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隔间对家奴命令道:“去把那里头的人给本少爷揪出来!”
“是。”几个家奴得令就要往里冲,老鸨一看他们是来真的,吓得赶紧去拦人,“李公子使不得啊,李公子……”
“去你的!”家奴把老鸨推到一边,粗鲁的甩开珠帘***,一脚踢翻屏风。
目光所及之人,尖下巴公子当场一愣:“且慢!”
就算他不高呼这一嗓子,家奴们也都傻眼了。四面宾客尽数僵在原地,怔怔的望着隔间内抚琴之人出神。
要说女子也就罢了,可这世上竟然还有生得如此好看的男子?
他蓝衣委地,显得秀丽清新,宁静婉柔。美如冠玉,双眸水光潋滟,可让天地星辰黯然失色。最动人的是,他气质清冷如皎月,宛如山涧初雪落入白梅之上。如此倾世之姿,看的李少爷心跳砰砰加快,一时竟忘了呼吸。
老鸨脸色蜡黄,诚惶诚恐的叫道:“江,江公子……”
李少爷这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理理衣领,试图给面前之人留个好印象,昂首挺胸,趾气高扬的道:“少爷我姓李名真,你叫什么名字?”
江漓闻言,并未说话,更没有停下弹琴。
李少爷的脸色有些阴,家奴反应极快,其中一个爱显摆的就阔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琴身上,迫使琴声骤停,瞪着眼睛喝道:“别弹了,要弹的话到我家少爷府上去弹。少磨蹭时间,快走吧。”
江漓见状,收回双手。在众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之下,他缓缓起身,看向了惊慌失措的老鸨:“花妈妈,既被人打搅,我弹琴的兴致已无,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江漓说完,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李少爷暴跳如雷,眼见着江漓迈步上楼梯,他忙吆喝着家奴紧跟其后撵上去。
场面顿时乱起来,老鸨大叫着赶紧去追,其他客人们也坐不住了,纷纷跟着往楼上跑。家奴们各个身强体壮,一路撵上四楼,直直的把江漓逼到了窗边。
李少爷后来到,一看这形势知道人跑不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冷笑着道:“我看你还跑,跑啊!劝你愉快的跟本少爷走,别逼我动粗。不然这细皮***的,可少不了你吃苦头!”
“李公子,李公子……”此时老鸨气喘吁吁的跑上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护院,家奴反应贼快,第一时间将李少爷护在中心。老鸨也不对他客气,不差这一个客人,朝护院喊道:“敢来我湘雪阁闹事,把他们轰出去!”
李少爷当场急眼了,怒火攻心的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可是朝廷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敢得罪我,我让你们湘雪阁明天就关门!”
老鸨一听这话,登时有气不敢出,护院更是畏惧于李少爷的身份权贵吓得直往后退。李少爷一看如此,心里更是飘飘然,回头看去站在护栏边的江漓,“别往后退了,你无处可逃。乖乖跟少爷我回府上去,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江漓朝外望了一眼,唇角轻佻,落目在李少爷脸上。李少爷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就在方才的瞬间之间,他似乎瞧见江漓眼中透出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幽光。可再看之时,江漓已然恢复了那股子清冷淡漠的表情。李少爷不疑有他,见他这等我见犹怜的羸弱模样,实在心痒难耐,朝家奴挥手示意上前。
江漓转身面朝外,楼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聚了一堆人。四楼,终究是有点高。
他的余光瞧见垂挂的装饰用花藤,视线落在了缓缓行驶而来,并逐渐停下的马车顶上。
李少爷不耐烦了:“快抓住他!”
家奴们一拥而上,却在瞬间,那抹蓝色身影从四楼一跃而出。老鸨大惊失色,“江公子!”
众人皆惧,眼见着江漓坠楼,手中紧抓花藤保持缓冲,人却无法避免的重重砸在马车顶棚上。
场面混乱可想而知,受惊的骏马在马夫的安抚下停止摆脱,江漓从车顶跳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马车以丝绸装裹,个别装饰相当华丽,拉车的马也是不俗,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车主人必然非富即贵。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殿下!”
听这心急火燎似乎天要塌的惊恐语气,江漓转身,是一身穿青衣的年轻人将身着玄色衣衫的主子扶出马车。
主子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原本身体有毛病,脸色有些发白,不过九月天气就已身披大氅,怀里捧着手炉取暖。只是身体不如想象中单薄,站立挺身的模样倒也精神沉稳。
衣料是上好的丝绸,胸前用墨绿色丝线绣着精致的暗纹,腰间佩戴上等翠玉,结合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气场,即使再眼拙也能看出此人身份不一般。那李公子也是个明眼人,从楼上怒气冲冲的跑下来一看,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锦知偶然路过就碰到这么一档子没来由更没后果的事儿,不过面前之人倒是叫他的精神为之一振,此人的气质冷傲孤清,更衬托出他的超尘之姿,宛若谪仙下凡。
偏偏身边有个煞风景的郁台朝人家吼道:“大胆草民,竟敢行刺殿下!”
顾锦知恨不得一拳砸郁台脑瓜顶上,“你哪只眼睛看见他行刺本王了?退下。”
郁台悻悻闭嘴。
顾锦知朝江漓笑笑,搜肠刮肚一番想怎么开口比较好。登时眼前一亮,他面带微笑,语气温顺的道:“在下金陵人士,姓顾,名锦知,锦绣前程的锦,一叶知秋的知。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江漓微不可查的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念道:“顾锦知……”
郁台跳出来又是一嗓子:“大胆草民!竟敢直呼舒王殿下名讳!”
顾锦知狠瞪郁台一眼,再看江漓的时候瞬间笑眯眯的。
“……”江漓后退一步,目光并不直视顾锦知,而是略微低垂,屈膝跪地道:“草民,参见舒王殿下。”
江漓忽然起头,街上行人包括那个嚣张跋扈的李少爷都是有眼色的人,原本猜到主人肯定非富即贵,但一听到舒王殿下的名号,顿时晓得是当今皇帝和太后的宝贝疙瘩,纷纷跟着跪拜。
顾锦知见此状,忙亲自上前把江漓搀扶起来,“快起快起,不必多礼。公子还未回答本王的话呢!”
江漓依旧垂眸敛目,“屈屈贱名,恐侮了尊耳。”
郁台跳出来再一嗓子:“大胆草民!竟敢驳舒王殿下的话!”
“大胆郁台!”顾锦知强忍住当街暴揍他的冲动:“有你什么事儿?一边待着去!”
郁台抿着嘴巴,委屈极了。
李少爷一看是舒王殿下驾到,更何况舒王殿下还在跟江漓说话,自知这事儿没处说理去,赶紧带着手下趁人不注重灰溜溜地走了。
结果他刚跑出没多远,忽然身子一僵,整个人迎头栽倒在地。家奴们吓了一跳,纷纷回来查看少爷情况,当场吓得脸色惨白。
只见李少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白上翻,四肢不听使唤的摆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家奴惊慌失措间闻到一股子怪味,低头一看李少爷裆部,竟然大小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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