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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都和男二HE(廖停雁陈韫)章节免费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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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都和男二HE(廖停雁陈韫)章节免费全文在线阅读

小说分类: 科幻奇幻时间: 2019-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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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内容介绍

甜文异闻传说;作者扶华所著;女主都和男二HE免费全文在线阅读;女主:我选男二!很多个男二上位小故事。全部的故事都不要代入任何小说,为了那些年我爱过的男二。

女主都和男二HE小说内容介绍

穿越到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小姑娘已经快八年了,自从知道这是自己看过的一本小说后,她就一直思考着当剧情开始之后怎么办,谁知道剧情会这么忽然降临,不过是去隔壁县探望外祖,回来的途中竟然碰到山匪,天知道这里什么时候来的一群山匪,她这几年往这条路经过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次次都没事,偏偏今天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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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容貌俏丽的女郎从稻草堆里冒出来,叉着手很不喜悦的模样。她瞧着陈韫神色,不屑道:“我还当是谁,不过是个小小使君罢了,河下这种小地方的使君,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教你这样牵肠挂肚的。还说什么河下第一美人,我看不过尔尔。”
陈韫不管她如何说,只不吭声。
那女郎见状,更加生气了。她乃秦南王独女秦无暇,从小备受宠爱地长大,金尊玉贵,还从未被人如此无视,可她看着陈韫那张俊朗正气的面容,又无法真的朝他发火,只觉得憋了一肚子气,气哼哼地说:“你方才可是想打听你那心上人?为何临到嘴边又不问了?”
陈韫低叹一声,眼神有些落寞,“我只不过一介平民,如今廖女郎已是贵妃,我何必多此一问,免得过多牵扯,还平白污了她的名声。”
秦无暇见他这求而不得的模样,又妒又恨,涨得脸都红了,恨不得马上见见那廖停雁,好生和她比比。
她前些日子因为不满父亲做主给她选夫婿,一气之下赌气偷跑了出来,半路还甩掉了几个护卫,就为了躲起来让父亲好好担心担心,不再逼迫她嫁人。谁知,她胡乱带着两个***奔驰半日迷了路,不巧还遇上了劫道的匪徒,那几个匪徒杀了两个***,抢了她们身上的钱财,还意图对秦无暇不轨,危急之际,是陈韫恰巧路过救了她一命。
自那以后,秦无暇就缠上了陈韫,谎称自己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女郎,被人拐带出来,请他带自己一程。
这陈韫在秦无暇最无助恐慌时从天而降将她解救,又生得一副好相貌,行事磊落,秦无暇这个年纪,对男女之事最是憧憬,又如何不心动。可她骄纵自傲,哪怕心里对陈韫有那么点小女儿心思,又看不起他的平民身份,结果相处下来,这个男人不仅对她毫无意思,心里还有个求而不得的心上人,这下子秦无暇反倒越来越在意。
这几日在秦无暇地追问下,陈韫‘无奈’地将自己与廖停雁的相识告诉了她。
“她也是被你救了?”秦无暇忍不住想,陈韫是否也像当初对待自己时那么温柔地对待那个廖停雁。她被陈韫救下时,可是衣衫不整的,这个男人却没多看一眼,很快替她披上了衣服,还安慰了惊魂不定的她。只要想到这不是自己独有的待遇,秦无暇就觉得不甘心。
“既然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却依然弃你而去,选了那个***皇帝司马焦,可见那根本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钟情!”
陈韫头一次对她发火,沉下脸色道:“我与廖女郎相见不过几面,况又只是平民,她看不上也是正常,我对她只是一厢情愿,她会选择入宫是因为皇帝选召,她绝不是爱慕虚荣之人,你莫要再诋毁于她!”
也因为这次见识到陈韫发火,秦无暇才更加敌视廖停雁。她和陈韫相处,总是刁难他,故意折腾,陈韫从不对她发火,只默默满足她的要求,任她使性子,可没想到只是随便说了那廖停雁一句,这个好脾气的男人就发火了,秦无暇委屈之下更加不甘,渐渐地,见陈韫深情如此,又忍不住倾心,想着若这个男人先遇上自己,或许也会如爱慕廖停雁那样爱慕她。
秦无暇:天天都更讨厌廖停雁!
“休息过了,现在该继续上路了。”陈韫暗自观察着秦无暇的神情,十分满足。
他坐在驴车上点出了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偏差值舒了口气。在他的算计之下,女配秦无暇这边的线总算是没偏移。
算好时间去救人,再假装不知道她的身份和她单独相处。秦无暇这种女人,他了解得很,要让她真正爱上自己,就得先吊着她,让她求而不得。所以他依着原著,给自己草了个痴***设。
秦无暇肯定受不了自己心动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这么牵肠挂肚,而她这么一介意,再加上他在旁边有意无意地***,秦无暇只会越来越深陷这段感情,然后就毫无疑问会像原著那样,闹着要嫁给他,并且十分厌恶女主角。如此一来,娶了秦南王独女的他,就能顺理成章接管秦南王私军,以后还能让秦无暇给他和女主贡献助攻。
他可是早都想好了,秦南王手里有人有钱,就是缺少机会,等到旱灾瘟疫爆发……原著路线就能全部矫正,总之,不管是那个莫名偏移了路线的女主,还是这个国家,都是属于男主,也就是属于他的。
陈韫打算着事情顺利,心情也好了许多。就算女主角现在不在他身边,而在男配身边又怎么样,照现在这个偏移值算来,女主根本就没对其他人动心,他还有时间矫正。
唯一令他不爽的就是,本该属于他的女主,现在说不定都被男配睡了。陈韫想到这,眼神里满是嫌弃。
“喂!陈韫!你再跟我说说你那心上人啊。”秦无暇在他身后喊道。
陈韫头也不回,望着远方仿佛陷入回忆般,语气迟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不知说什么,我只知道廖女郎她心地善良,又十分善解人意……”
把一个单相思青年演绎得活灵活现。
秦无暇对面前这正直青年毫无怀疑,听着他夸赞心上人,恼火的在心里咒骂那个什么廖停雁。不是说皇帝爱杀人吗,希望她早点被那个皇帝杀了,免得陈韫还要一直惦念她!
廖停雁忽然打了个喷嚏。
司马焦:“……”
廖停雁:“咳,陛下,妾给你擦擦。”
“不用。”司马焦抓住她往自己脸上摸的手,凑过去摸了摸她的脸颊,“最近你怎么经常打喷嚏,是不是不***?”
他转头唤人:“叫几个医者过来替贵妃看看。”
廖停雁觉得自己没事,可医者过来一诊,说她确实有稍微的风寒症状。河下的冬天没有洛京冷,廖停雁第一次经历洛京的冬天,不习惯也是正常。
而且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一连半个月,廖停雁都只能待在司马焦的内殿里养病,偶然想出去走走,发现长廊两边都被严实地系上了帷布,只因为医者说她不能吹风。
这也太夸张了。廖停雁走出殿门不到三百米就转头回去了,她真怕自己说要去御园逛逛,这群人能把大半个宫廷都给围得密不透风。
不过她知道这不能怪这些宫人女侍紧张,都是因为司马焦。想到司马焦那天恐吓医者和宫人的话,廖停雁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霸道皇帝爱上我的狗血剧情。
她在后宫养了半个月的病,没有跟着司马焦上大朝会,也就不知道大朝会上,中书令奏本称好几个州今冬干旱无雪,恐来年会有旱灾灾情。可惜这事并无人在意,都相国与段太傅不对付,两个派系仍然在为了今冬关外部落引起的那一场战事争论不休。
司马焦在上首听得焦躁烦闷,直接踢翻了眼前的案几,把锦帛书卷等洒了一地,众大臣这才安静下来。
他们安静下来,司马焦也不耐烦听了,直接往外走,没人敢拦,众大臣相视苦笑,回去把要上报的各种事写写再呈上去。反正上头有国相太傅太保三座大山,皇帝确实不用做什么。
没过片刻,高太保带了人来。
“陛下。”
他每次过来,必定就是有要事,司马焦揉了揉额头问:“有什么要报的?”
高太保:“下面人往返禀,说近日秦南王有调动兵马的迹象。”
司马焦不怎么在意地问:“哦,调动了多少人马?”
高太保:“不多,只是一队骑兵,但是由他亲信亲自带领,一直在辖地边缘徘徊,不知他们到底有何打算。”
司马焦嗤笑,“你怕什么,那老东西现在可没胆子造反。”
高太保劝道:“陛下,还是小心为妙。”
司马焦挥挥手,高太保又回禀了其他几件事。司马焦一一听罢,“都是些小事,你自己随意处置就是。”
年关罢了朝,和往年一般各处饮宴,躲了几个月闲的廖停雁也终于不能再每日瘫着享受了,常要跟着司马焦一起参加宴会,宴请大臣和贵族。还有几个小宴,请的都是皇亲国戚,算作家宴。司马家如今人也不多,特殊是与司马焦血缘相近的,几乎人丁凋零,只有关系比较远的一支人数较多。
廖停雁难得出来见人,如今大家都知道陛下把这位贵妃捧在手心里,见了她都是阿谀奉承,这溜须拍马的种种手段,当真让廖停雁大开眼界。
——好一个大型***狗现场。
等到后宫开宴会,她才发现,论起夸人,还是没人能比得过司马焦的后宫美人们。众位美人虽然也是***狗,但***的含蓄多了,清冷美人设定,温柔没人设定,直爽美人设定,每个不同类型的美人都有各自的***狗***,对比先前那些人粗糙的众口一词尴夸,这群美人段数不知高了多少倍。
哪怕被司马焦叮嘱过了不能小看披着羊皮的狼美人们,可被这么多大小美人围着不动声色地夸,廖停雁还是心情愉快。
所以说司马焦之前到底多难讨好,这样高段位的美人们都没能拿下他。反倒是她,基本上都没夸过司马焦,由此得出结论:司马焦根本不喜欢别人夸他。果然够变态。
见廖停雁被人夸一夸都如此喜悦,司马焦摸摸下巴,问她:“你喜欢美人?”
“既然你喜欢,明年多选些美人进宫,随你选,喜欢哪个挑哪个。”司马焦大方摆手。
廖停雁:“……”什么鬼!你要在你的后宫里给你的贵妃开后宫吗?你清醒一点!
等等,莫非这是个试探?
对真的试探毫无察觉每每平安苟过的贵妃,忽然脑补过多,小鸟依人状依偎在司马焦怀里,“不要了,妾有陛下就够了。”
司马焦:“噗嗤。”他放下抵在唇上的手,随手搂过廖停雁,忽然发现一件事,“你最近胸长大了?”
对呀,十几岁的女孩子长胸有什么不对吗?这是某个后宫美人献上的丰胸良方,果然有用!廖停雁看着自己的胸喜滋滋,胸不大的女孩子当然都希望能体验一下大胸的感觉!
司马焦看了她的胸一会儿,忽然说:“我觉得你胸不大的时候比较好看。”
廖停雁嗤之以鼻,呵,男人。那是因为你还没试过手感,试过你就会“真香”了。
司马焦一本正经:“这些肉长在腰上比较好,抱着更***些。”
这人的审美怎么回事,这么极端的吗?廖停雁看看自己的胸和腰,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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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年去,春日降临,天气格外好,日日都是清朗天气,洛京不少贵族们相邀出门踏青,欣赏这大好***。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朝中管农事的官员看着这日日阳光普照,都快愁白了头发。去岁冬日雪少,到了现在偏还不下雨,再这样下去,今年的庄稼都不好种。农人更是忧虑,人人望着天,脸上都是愁苦之色。
好不轻易下了一次雨,半天没到又停了,太阳出来水汽迅速蒸发,大地又是干燥一片。
“今年……怕是个灾年啊……”
各地干旱之势初见端倪,朝廷上也终于开始注重,然而有效的应对之法却很少。每隔上几个年头,就会有这样的灾年,大灾小难不断,终究苦的还是普通百姓们。
廖停雁身处这个时代最高权利中心,身边花团锦簇,一片安乐繁华,民间疾苦离她很远很远,假如她是和其他人一样万事不知的普通人,那她就能和这后宫笑语晏晏的美人们一样,就算有烦恼,也只是这座宫城能装得下的烦恼。可她偏偏不是,她知道旱灾将会来临,还知道假如这个旱灾没有处理好,会死很多人,那么后期绝对会像原著一样持续爆发瘟疫。
于是司马焦发现,春日阳光明媚之际,自己的贵妃又莫名忧心起来。
到了夏初,她先前长出来的肉都瘦了回去——只有胸没瘦。
司马焦受不了了,一脸急躁地在朝中发了一顿火,回去捏着廖停雁的下巴问:“你究竟在忧心什么?”
廖停雁老实说:“忧心干旱。”也是忧心亡国。
司马焦:“所以我问你为什么忧心干旱?”那明明是和她没关系的事。司马焦并不能明白这种忧心,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天下是他的,也仅仅只是和内库里那些放着看却没什么用处的宝物一样。他从小到大,从未在意过百姓如何,或者说,从未在意过其他人如何,那与他何干?
廖停雁这个人让他觉得喜欢,他就想看到廖停雁无忧无虑懒懒散散地活在自己身边,最似乎之前那样。然而她现在,却为了区区干旱之事,忧心至此,这不由得让他想到之前发生的水患一事。
她是忧国忧民?司马焦敏锐地觉得不是如此,她往常都很懒散,只有在特定的事情上才如此紧张,似乎隐瞒着什么。这才是真正让司马焦觉得不快的地方。
有心想逼问几句,但廖停雁又不像那些被他吓一吓就什么都说的人。司马焦想和她发火,偏偏她凑过来撒娇,又抱又亲的,司马焦就……就发不出火了。
结果越来越生气。
“不许再瘦了。”司马焦命令道。
廖停雁:“……”这又不是她自己能控制得住的,秋冬贴瞟,春夏自然就瘦了,她早就说过了等夏天到了就会瘦了,不光是忧心干旱的事,也有天气的原因。
雨水稀少,好几个州今年都有旱情,急报文书一封接一封。因为廖停雁愁的都瘦了,司马焦不自觉就在意起来,好歹是花时间看了,又吩咐下去各地官员兴建水利诸事。见他这个皇帝忽然对这事上心,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也上行下效,同样关心起这事。
比起原著,现在的情况好了许多。然而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干旱的时间越来越长,田地里好不轻易种下的庄稼因为得不到足够的浇灌大片死亡,哪怕是一家人整日挑水浇灌,夙兴夜寐精心照料,也抵不住天上那炙热的太阳。
洛京四周还好,情况最严重的地方,在入夏之后,已经是赤地千里,大片田地开裂,野草都长不出来。
“陛下,涂州灾情严重,需尽快设法应对,臣请陛下开济仓放粮,赈济灾民!”李司空神情肃然沉重,出列躬身。
司马焦未说话,都相国便眉头一皱,断然拒绝道:“不可!济地粮仓,乃是为了战事所备,怎么能轻易用于这等事上,万一关外外族趁机进犯,我大军粮草何来!”
李司空愤然道:“难不成一州之人命,不比那无影的战争要重要!如今涂州粮食不足,官仓粮食已经不能支应,少部分地区甚至已出现易子而食之事……”
都相国冷笑一声,“只不过死几个人罢了,李司空何必如此紧张,我看干旱维持不了多久,不必动用济地粮仓。”
他说罢对上首司马焦一拱手,大声道:“陛下以为如何?”
司马焦向来事事依他,很少反驳他的话,众大臣早已习惯,如今见都相国脸上全都是笃定,李司空等几个为了涂州百姓心焦的大臣,都忍不住心下一沉,李司空更是有些绝望地唤了声陛下。
司马焦冷静脸,静默片刻,开口道:“开济地粮仓,灾情严重之地,将百姓迁移,等到灾情结束,再令他们回到原籍。”
没想到他会如此决定,李司空顿时眼前一亮,马上跪下道:“陛下圣明!”
都相国表情一僵,上前一步,“陛下三思,济地粮仓乃……”
“都相国。”司马焦打断他,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又冷又独,“孤说开仓。”
都相国面颊抽搐一下,黑着脸站回去,再不说一句话。
司马焦又点了段太傅,他自从去年二儿子去世,在朝中表现得更加低调,几乎诸事不管。此时司马焦点了他出来,道:“赈灾诸事,需太傅协理。”
各大贵族人数众多,在好几个州府都有旁支家族,若想稳定情况,没什么比那些在本地扎根许久的家族更方便,司马焦此意便是令段太傅带头控制各地灾情,也有示意各大家族赈济之意。
段太傅抬起眼皮瞧了这位陛下一眼,随即答了是。他此时与都相国一般,对于司马焦的一反常态,感到十分希奇。
——上一回的水患,几乎都由高太保出面处置,众大臣都以为那被封为四品都水使者的沈石,是因为求到高太保头上,才被陛下放出来,又去处理水患将功补过,没人知道是司马焦吩咐。因而这一次,对于司马焦忽然的行为,全部大臣都不由多想了些。
多年不理政事的陛下,因何忽然改变态度,他是当真因为灾情,还是……想起陛下当众否决了都相国,大家都觉得,恐怕这事不简单。陛下什么时候管过百姓疾苦,如今这事,恐怕处理干旱是假,忍受不了都相国才是真。
连都相国自己,也是如此想的。
一下朝,都相国回到府中,就招来了众位门客心腹,商讨这事。
“他如今年纪大了,怕是容不得我了。”都相国神色复杂,有几分愤恨,又有些怅然。当年先帝将幼帝托付给他,他也曾一心一意扶持幼帝,可是人非磐石,怎么可能永远不变。他虽没有谋反心思,可终究因为自己多年手握重权,生了些别的心思,也做了些谋私之事。
这么多年来,尽管司马焦***成性,但从未反对过他的任何决定,日子久了,都相国便觉得如此是理所当然,今日忽然被反驳,他心中惊怒,又有道不明的一丝惧怕。
难道,陛下真的预备处理他不成?先前他明明没有异样,又是怎么生的这种心思?
一位谋客听闻他的迷惑,眼睛一转道:“陛下确实行事有所改变,国相不妨仔细想想,陛下是不是从那位廖贵妃进宫后,就有些不同了?”
都相国:“你是说,陛下被一个女人蛊惑了?”
“自古红颜祸水,陛下怕是被有心人挑拨了与国相的关系。”
都相国神色阴晴不定,哼了一声,又想起另一件事,“司马焦执意要开济地粮仓,那边的事很有可能会被发现,如今之计,只能找几个替罪羊,先解决了此事。”
“相国放心,必定办妥此事!”
……
段家,段太傅与大儿子坐在一处喝茶,有下属来到门外求见。
“如何,知道陛下为何如此反常了吗?”段太傅问。
那跪在下方的人声音平平,没有抬头,“根据宫内的探子回报,陛下之所以会关注旱灾,是因为廖贵妃。据传廖贵妃知晓灾情后,郁郁寡欢,陛下不忍见她如此,才会为了安慰贵妃插手此事。”
段太傅:“……”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后道:“还以为他只是养个逗趣儿的玩意,不曾想他如今竟成了个情种,为了一个美人?我当真是不敢相信。松雪,你觉得如何?”
段太傅的大儿子名为段松雪,此时他听到父亲问话,面容平静,“司马氏多出疯子,情种却也不少。不管此事真假,我们看着便是,如今该担心焦虑的可不是我们。”
“不过,宫中那位廖贵妃倒真是好手段,能逼得咱们这位陛下耐着性子做这种事,不可小觑。”
不可小觑的廖贵妃,丝毫不知道司马焦又做了什么,她现在正抱着被子头昏脑涨。因为到了夏天,她怕热,所以宫殿里早早用了冰,作为想要什么有什么的贵妃,冰当然管够,廖停雁毫无顾忌地在殿内放了不少冰盆。这样没有节制的行为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着凉生病了。
大夏天的,竟然又患了风寒,比先前冬天那回还要严重。
廖停雁痛苦地喝着苦药的时候,忍不住想,为什么自己和司马焦一起睡的,结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病了,司马焦还好好的?按理说她的身体比司马焦不是要好很多吗,这不应该啊。
喝完药含了个果脯,廖停雁又倒回榻上,用锦被把自己裹起来。
下次不能因为贪凉快就用那么多冰了,什么事都是,贪多没有好下场。
睡得迷迷糊糊间,廖停雁感觉有人坐在自己身边,凉丝丝的手触摸她的额头。过了一会儿,那人收回手走了出去。
廖停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听到外间有人在说话。
“如今人人都在猜测陛下处理旱情的原因,奴先前也不解,如今才知,原来是因为贵妃。”高太保声音带笑。
司马焦的声音则不太喜悦,“她为了这点事病成这样……啧,真是麻烦。”
廖停雁:“……”不是,她真不是因为担心干旱担心到生病,是因为冰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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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干旱,秦南王封地尧州也有一部分地区受到影响。”高太保将得到的消息告诉司马焦,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秦南王不久前,为独女召了一个女婿,此人出生平民,平平无奇。”
“哦?”司马焦想了片刻道:“秦南王对他那独女十分宠爱,估计是他那女儿非要嫁,否则以秦南王的心高气傲,怕是不会乐意招这么个女婿。”
高太保点头:“陛下料得不错,秦南王的女儿先前离家出走,回来后就吵闹着要嫁给那男子,秦南王拗不过她的性子,应允了此事。那男子如今一跃从平民成为了秦南王的女婿,当真是一步登天了,尧州人人都在羡慕他的好运气。”
司马焦古怪一笑,“好运?我看未必。秦南王老谋深算,如此轻易让一个平民娶自己的宝贝女儿,恐怕那人也让他很是欣赏,能让那老东西欣赏的人,会是简单人物?”
“陛下这么一说,奴也觉得此人不简单了。”高太保微微笑道:“那男子名为陈韫,据说是河下一个普通猎户,听着倒无甚稀罕的。”
啪——
内殿传来一声茶盏落地声,司马焦刚要说话,听到这声音就站起来走进内殿,和廖停雁望了个对眼。
廖停雁拉了拉锦被,瞄了眼地上碎裂的杯子。她刚才被司马焦吵醒,听到了他和高太保在聊天,谈论的是秦南王和女配秦无暇,她好奇之下就坐起身探着脑袋听,想听得更清楚些。
结果听到熟悉的陈韫两个字,她愕然之下动作太大就不小心摔了榻边的一个杯子。
陈韫这个原著男主,廖停雁很久没有想起来过了,她以为自己偏离了原著女主角的道路,陈韫的命运也会随之改变,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还是走上了和原著里差不多的道路。
在原著里,男主和女主早就住在一起,还静静拜了天地做夫妻,然后陈韫就想给心上人更好更富裕的生活,想办法在冬日运了皮子去尧州贩卖,路途中无意救了秦南王独女秦无暇,从此那篇文就开始了一路虐心虐肺。主要剧情就是秦无暇惦记陈韫,不依不饶;男主对女主情有独钟,偏偏命运弄人;女主因为女配和各路配角阻挠,不断误会男主,两人互相误会……虐来虐去,虐死虐活。
但廖停雁记得,在这个时间点,原著里的陈韫仍然没有接受秦无暇,他是爆发瘟疫,众人起义之后,为了保护其他人,才无奈为了得到秦家支持和帮助娶了秦无暇。
陈韫和女主拜天地时,因为女主的私逃身份需要保密,所以除了她们两人之外根本没有见证,男主和秦无暇的成亲在众人看来才是名正言顺。而女主因为恋人要娶其他女人,伤心之下选择了离开男主,正是在这个时候,孤身离开的她被原著里男配司马焦给遇见,带回了宫。
结果现在,在她这个女主没有出现的情况下,陈韫提前娶了秦无暇。廖停雁心道这样也挺好的,既然这两位走到了一起,那就不会有原著的三人狗血恋了,祝他们相亲相爱到永远。
廖停雁捂着被子咳嗽两声。
司马焦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脑袋,看了看她微红的脸。
“听到我们说话了?”
“嗯。”
司马焦忽然问:“你是不是熟悉那个陈韫?”
廖停雁:“……!”等等,我一个字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她这神色,司马焦脸色一沉,“果然熟悉,看你反应这么大,恐怕还不只是普通的熟悉。”
要不是无数次故意在心里骂他他都没反应,廖停雁真要觉得这家伙其实会读心术了。
廖停雁坦白从宽,马上拉着司马焦的手解释:“我确实熟悉他,我记得曾和你说过,之前遇上山匪被人所救,那个救了我的恩人就是陈韫。”
司马焦坐在床边,冷笑一声。
廖停雁就当没闻声,照实说:“除了那次,后来我们又遇上过两次,一次是我带着家仆去上香,山间避雨碰到,一次是带着***游湖无意间碰到,我一共只和他说过一句话!”
司马焦一挥手,“解释这么清楚干什么,难道孤还会误会不成。”
廖停雁:你都说‘孤’了还强撑什么啊!你一副发现女朋友有前男友的恐怖表情不解释清楚会死人的吧!
绕着廖停雁胸前的头发,司马焦用随便问问的语气问她:“你觉得这陈韫如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完没完了,你和他又没有交集,这种莫名其妙对他感爱好的戏码是命中注定吗?廖停雁腹诽,片刻后给了司马焦一个答案:“他是个好人。”
从她们相处那短短几次来看,确实是个好人。原著男主前期就是个好人啊,不然他能一次又一次的救姑娘吗。
司马焦:“还有呢,你觉得他外貌如何性格如何?”
廖停雁恍惚中竟有种作为男朋友,被女朋友斤斤计较前任女友的微妙感,她一定是病得太厉害了。又咳嗽了声,廖停雁机智回答:“长得如何我不记得了,究竟只见过几次,性格之类,没有深交,我也不好判定。”
她说完,就见司马焦抬手摸向她的颈侧。
摩挲了一下,把她扯过去亲了亲嘴。
廖停雁:“……”等着,老娘这就把病传给你!
“你先休息。”司马焦擦了擦唇角,放开她站起身走出去,一派正常,看不出来心情怎么样。
廖停雁啪一下倒回床上。
……
洛京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言纷纷。
“你知道吗?据说这次大干旱,就是因为陛下残暴,又宠信妖妃,日日在宫中杀人取乐,所以上天才会降下惩罚,惩戒陛下的暴行!”类似的谣言传得风风雨雨,却找不到源头。
流言向来最难止歇,到后来,几乎都在谴责皇帝残暴,还有贵妃红颜祸水。
这事很快传到司马焦耳中,他召来守卫宫城的作骑将军,冷笑吩咐,“传流言者,杀。”
作骑将军额头冒汗,艰难道:“可是陛下,流言纷扰,说过的人实在太多,所谓法不责众……”
司马焦靠在椅背上,语气冷酷:“那就马上派人驻守城中每一个路口,只要闻声有人聚众传流言,便就地处死那个声音最大的,孤要在主街道上立百道旗杆,将这些人的尸首悬挂其上,让人知道非议天子的下场。”
作骑将军惊得不敢说话,这事当真是闹得太大了,先前洛京暗地里也有人在传陛下是暴君,但没有如今这样疯传,惹得陛下大怒。他心知这次洛京中确实要有一场腥风血雨,老实退下后马上点齐兵将,巡逻各处。
这行为一开始使得不少人愤怒大骂,坐实了流言,然而随着一根根挂着尸首的旗升起,敢出声的人越来越少,哪怕有心挑起流言的某些人,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四处煽动人心。
仍有少部分人悍不畏死,大肆宣扬,“怕什么,法不责众,洛京城中百万人口,陛下难道还能把这么多人全杀了?”
宫中坐在至高位置上的司马焦,说着同一句话,“洛京百万百姓,杀不完。”
“不过是区区百人,若仍有人妄议天子,擅传后宫之事,便再竖一百根、一千根旗,孤倒想看看,是这些旗上先挂满人,还是流言先止歇。”
事实证实,在这样***的***之下,先前煊赫的流言很快平息,望着街角挂着的尸体,没人再敢传那些流言,洛京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与洛京的平静相对的,是其他州府,流言仿佛长了翅膀,在其他地方迅速流传,尤其是受灾地区和受到影响的地方,不满之声渐起。
第一次听到有灾民暴动的消息时,廖停雁愣了很久。她想不明白,明明已经和原著不一样了,相比原著那触目惊心的惨像,现在因为朝廷重视,司马焦命人及时处理,各地灾情都有缓解,为什么还是有暴动?那是不是随之还会有起义事件?
司马焦搂着她,见她愣愣的,便问:“怎么,又在忧心灾民暴动?”
廖停雁回神,看着他,迟疑问:“为什么灾民会发生暴动?陛下不是已经让人好好处理了灾情吗?”
司马焦挠挠她的下巴,“你怎么这么傻?”
廖停雁:“……”
“自古以来,天灾都会死人,但凡死的人多了点,人们就会恐慌,而一旦恐慌的人多了,就会发生暴动,这是很正常的事。”司马焦说。
不一样,在她那个时代就不会。廖停雁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明白,自己从前所处的时代,与如今所处的时代有多么不同,不同的观念,不同的政治体系,造就了不同的人民。
哪怕来到这里九年了,廖停雁还是无法完全习惯这个世界里对于人命的轻视,对于阶级的森严,在这里,全部人对于上级处死下级,主人处死奴隶,甚至父母杀死子女,都觉得理所当然,偶有人谴责,却都承认这符合规矩。
“要是发生暴动,陛下会派兵***吗?”廖停雁忽然问。
司马焦想也不想,“这是当然。”他顿了下,神情不明,“你想让我不伤害那些暴动的暴民?”
廖停雁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不会阻止陛下做任何事。”
她现在害怕因为自己改变什么了,她不确定,假如请求司马焦改变了做法,导致的结果是好是坏,万一那是更坏的结局,她承受不来。
说到底,她不懂那些小说和影视剧里面的穿越主角们哪来那么大的魄力,从一个普通人穿越成厉害角色就敢随随便便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和生死?他们都不虚的吗?她可是虚的一逼啊!
看她蜷缩在自己怀里没精打采的模样,司马焦抱着她低声说:“你在难过什么?为那些你不熟悉的人难过吗?”
廖停雁钻在他怀里不说话,司马焦就摸着她的头发幽幽说:“从古至今都是如此,风调雨顺,百姓就会安生。而一旦发生灾难,他们就会想敌对些什么,以此来发泄惧怕。我是天子,我的臣民可以臣服于我,也可以转眼反噬,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明白,只要我示弱,就会被从天上拉到地下。坐在这个位置,身边都是战场,这种事,司空见惯,无聊至极。”
“你看这流言,你这么傻,肯定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在推动,暗地里又有多少人在蠢蠢欲动。”
廖停雁:“……我不懂。”
司马焦:“我知道你不懂,但是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安心地待在我身边。”

小编今天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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