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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体温藤萝为枝(贝瑶裴川)出色章节完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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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体温藤萝为枝(贝瑶裴川)出色章节完整全文在线阅读

分类: 穿越重生时间: 2019-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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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一本重生全本甜文——魔鬼的体温带给大家,作者藤萝为枝,主角贝瑶裴川,魔鬼的体温全文介绍:重生回九六年,粉团子贝瑶四岁,敲开了对面的门。 那扇门后,住了一个二十年后的世界灾难性魔鬼。 魔鬼裴川现在五岁,双腿残废,内向自卑。 后来他们十七岁。 贝瑶成了高中部校花。 裴川冷着脸,手指死死扣住轮椅,警告她:“不许再说喜欢我,否则……” 贝瑶抱住他脖子,甜甜对他笑。 裴川情不自禁扣住她的腰,压抑的情感溃不成军。 当了他两辈子的心肝,贝瑶想知道,魔鬼是怎样的体温。本站支持魔鬼的体温贝瑶裴川小说免费阅读!

魔鬼的体温全文介绍

夫妻俩合计着在外头租了个房子,对外就讲赵芝兰回娘家探亲去了,等瓜熟蒂落,二胎出生,再老老实实该上户口上户口, 该罚款罚款。
怀都怀上了,也不忍心打掉它。这年三月, 刚好就是小贝军出生的季节。
裴川问贝瑶:“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万一是妹妹呢?”
贝瑶心想她就是知道啊, 她拂去头上的枝条:“我做梦梦到的, 没关系, 是妹妹我也一样喜欢她。”
“你希望它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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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裴不喜悦
阳春三月, 柳枝抽出新芽,贝瑶走在裴川身边, 小声给他讲:“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我妈妈要给我生个小弟弟了。”
裴川有些诧异, 看了她一眼。
小少女步子像是雏燕一样欢快,语调却压低了:“最迟就是这个月, 我的弟弟就出生了。”
零四年国家还没有开放二胎政策, 正在实行计划生育, 家里只许生育一个小孩子。大街小巷贴着标语“少生优生幸福一生”、“女孩也能挑大梁”。
赵芝兰三十多怀了二胎,本来挺不好意思的, 可是看到女儿毫无芥蒂的喜悦模样, 她便也安心下来,再次感受到了当母亲的喜悦。
赵芝兰曾经暗暗和贝立材商量:“瑶瑶会不会多想不喜悦?”
“我看不会。”贝立材摸摸妻子肚子, “这个孩子长大了, 也能为姐姐分担很多压力。”
夫妻俩合计着在外头租了个房子,对外就讲赵芝兰回娘家探亲去了,等瓜熟蒂落,二胎出生,再老老实实该上户口上户口, 该罚款罚款。
怀都怀上了,也不忍心打掉它。这年三月, 刚好就是小贝军出生的季节。
裴川问贝瑶:“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万一是妹妹呢?”
贝瑶心想她就是知道啊, 她拂去头上的枝条:“我做梦梦到的, 没关系, 是妹妹我也一样喜欢她。”
“你希望它出生?”
贝瑶用力点点头, 她眼中缀满了温柔期盼的光彩,裴川皱眉。
“不怕它分去你爸妈的爱么?”
“不怕。”她笑吟吟地回答,“他和我留着一样的血,我们是家人。”她记忆里有小贝军敦实可爱的模样,想起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心软得不行。
小少女喜悦之余问他:“裴川,你想要一个弟弟妹妹吗?”
贝瑶问这话带着些许忐忑的试探之意,因为她知道,上了高中那会儿,裴川的爸妈早就离婚了,而裴川的爸爸给他找了个后妈,后妈带来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妹妹。
贝瑶前世和裴川不亲近,一直不知道裴川对这个妹妹是怎么样的态度。
“不想。”他淡淡地回答。
“噢。”贝瑶心中担忧,那他以后会多难受啊。
贝瑶回到家,刚好遇见爸爸拿了一些生活用品要往外走。
贝立材:“瑶瑶回来了,我去看你.妈妈。”
“我可以一起去吗?我作业写完了。”
“走吧,我把门带上。”
贝立材也在前两年买了摩托车,而裴家那辆摩托车,早就换成了颇为气派的轿车。
贝瑶坐在爸爸的摩托车上,风柔和地吹上脸颊,今天是三月二十四号,星期五。明天就是小贝军出生的日子,他生在凌晨两点钟。饶是贝瑶知道这些,心中也不免紧张起来。
赵芝兰顶着一个大肚子,见女儿放学过来,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一家人吃完晚饭,赵芝兰皱眉:“羊水破了。”
贝立材立马说:“我送你去医院。”
好在是二胎,赵芝兰一点也不慌:“你先把瑶瑶送回去,还没开始痛,早得很。”她又转身看贝瑶,“回去睡一觉,明天来医院看妈妈和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吧。晚上一个人待在家怕不怕?”
贝瑶摇摇头,鼓励地握住了赵芝兰的手。
这一晚赵芝兰生产,贝瑶在房间祈祷一切顺利。
~
夜晚下起了雨,大风吹动树梢,雨水四溅,窗外间歇伴随着几声雷鸣。
小区对面四楼,却在上演一场家境闹剧。
一周前,蒋文娟皮包里,出现了一款国外高档口红。
是裴川最先看到的,那只口红从皮包里掉出来,蒋文娟慌了一瞬,在儿子沉默的目光下慌张把它捡起来,装进自己的包里。
“妈让同事给带的。”
他明明还没问,蒋文娟就心虚到自己找了个借口。
裴川没说话,这世上鲜少有人能在他面前顺利撒谎。除非他愿意包容这样的谎言。
他轻轻“嗯”了一声,推着轮椅离开了。直到现在,他依然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纸包不住火,没过多久,蒋文娟反而自己和裴浩斌摊牌了。
主卧的灯开着,蒋文娟说:“离婚吧,我喜欢上了另外一个男人,他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裴浩斌作为一个出色的刑警,在面对妻子精神出.轨时,依然觉得天都要塌了:“蒋文娟!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还配当一个妻子,配做一个母亲吗?假如不是我发现你手机上的短信,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当一辈子绿帽王八!”
蒋文娟捂脸流泪:“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川,可是……”她顿了顿,眼泪怔怔流过嘴角,“可这一切都怪谁呢?小川四岁那年开始,我一睡在你身边,就整晚做噩梦。梦里一片血淋淋,我抱着一双断了的腿,哭到眼睛都瞎了。而你在反黑,我喊呀喊呀,谁都救不了我。”
大雨滂沱,裴川脸色苍白,在房门后静静听着。
“他们当着我的面,把小川的腿……”她捂着嘴,痛哭出声,“你成全了你的事业,我做了好几年噩梦。你是个好刑警,可你不是个好父亲。”
蒋文娟冷笑:“我绝望啊,我一看到小川,我就想起来他父亲是个多冷血心肠的男人,他为了他的国家,老婆孩子都可以不要。我梦里什么都有,第一次是我被砍掉了手,第二次是割下了耳朵。我只要一看到小川的残肢……我……”
她又哭又笑,这几年在自责和痛苦中压抑的感情全部爆发。
“我甚至……我甚至害怕看到他,可他是我的小川啊!”蒋文娟满脸泪水,“这么多年是宋医生一直给我做心理辅导,你说我没有责任心也好,说我下贱也好,可我真的不想再过这样噩梦般的日子了。”
大风吹掉窗台上的盆栽,清脆一声响在夜里出奇地吓人。
裴浩斌颓然坐在窗边,手抹了一把脸。男人指缝渗出泪水:“对不起。”
蒋文娟嚎啕大哭,她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怕哭声传出去,惊动隔壁的儿子。
裴川在一片漆黑里,捧着一杯冷掉的、原本沏给蒋文娟的茶。
他瞳孔没有一丝色彩,许久才在女人压抑的哭声中,推动着轮椅往自己的房间走。
暗夜里裴川并没有开灯。
他摸索着爬上.床,看窗外电闪雷鸣。
原来留不住的人,永远都留不住。哪怕他暗暗告诉自己,原谅母亲,她心慌了,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她害怕的……
他闭上眼睛,原来是自己。
只要他这个残废存在一天,他的母亲连觉都睡不好。多可笑啊。
裴川觉得冷,世界安静又残忍的冷。他的残缺成了母亲的噩梦,反而是他年纪小,模模糊糊记不清那种痛苦,他记得更多的是人们复杂同情的眼神。
他以为失去了双.腿,他努力读书,听话懂事,将来靠着双手做个对社会有贡献有价值的人,就能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成为父母的骄傲。
可原来这些都没有用。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必将是父亲人生的耻辱勋章,母亲的可怖噩梦。
大风猛烈,似痛苦的嚎叫。小区里那棵才开了一次花的小腊梅树,折断了枝条,寂寂倒在黑夜里。
~
三月二十五号,一个足足七斤中的婴儿躺在襁褓里。
贝瑶期盼了一.夜,一大早就被贝立材接去医院了。贝立材乐呵呵说:“你猜对了,还真是个小子。”他怕闺女误会家里重男轻女,赶紧又说,“以后这小子长大了,就让他给我们可爱的瑶瑶做保镖。”
晨风里,她清脆的笑声咯咯响起。
小贝军被早早预备好的小袄布包着,昨夜降温,他得保暖。赵芝兰在妇产科的床上躺着,笑吟吟说:“来看看你弟弟,在我身边睡觉呢。”
贝瑶倾身过去,才出生的婴儿脸颊红彤彤皱巴巴的,脸颊半个巴掌大,谈不上半点好看可爱。
然而他小小的鼻翼用力呼吸,每一次汲取空气,都是生命之初的努力和顽强。
贝瑶眉眼温柔,看着他笑了。
“妈妈,弟弟叫什么啊?”
“我和你爸之前就商量了,大名就叫贝军。你看要不要给他取个小名啥的?”
贝瑶弯着杏儿眼:“大名挺好的,保家卫国,小名跟着喊军军就好。”
赵芝兰笑道:“我也是这么想。”
家里多出一个孩子,对贝家来说,虽然是大喜事,可也是巨大的负担。贝瑶的外婆过来帮着照看孩子以及洗n布,小小的病房里,一家人围着新生命忙成一团。
二零零四年,用得起n不湿的家庭还很少,贝家的钱大部分都借给撞了人的舅舅了,哪一年能收回来都不好说。小贝军只能穿n布,n布反复洗,用热水烫,洗了拿去晒太阳,消毒晒干以后又继续用。
赵芝兰奶水不多,等贝军再大些,估计还得喝奶粉。
贝瑶也帮着照看弟弟,没几天赵芝兰出了院回到出租房。
赵芝兰和贝立材都琢磨着等孩子大点了再上户口回家。
二胎得罚好几万块钱,这么一来,开支简直大得难以想象。
贝立材愧疚道:“瑶瑶,今年夏天不能给你买新衣服了,等明年夏天,爸爸发了工资,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贝瑶背上书包,笑着摇摇头:“小苍表姐不是有些旧衣服吗?都挺好看的,也很新,我穿她的就可以了。弟弟小,他的衣服要买好一点的,对了,夏天快到了,还要给他买痱子粉。”
贝立材怜惜地拍拍女儿肩膀。
贝瑶知道自己爸妈不是重男轻女的人,所以心里一点也不介意。她步子轻快地去上学,想把自己弟弟出生的事静静给好朋友们共享。
贝瑶到教室,裴川早已经在了。
晨光微熹,映照在少年清冷苍白的脸上。贝瑶哪怕还没有和他说话,都感受到了他身上寂寂的冷意。像是在风雪中站了两天两夜的旅人,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贝瑶见他穿得单薄,连忙拉开书包拉链,拿出自己的粉色水杯,放在他桌子上。
裴川和贝瑶都是勤奋的人,他们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只零零散散坐了几个同学。
裴川闻声响声,没有焦距的眼睛才放到了她的水杯上。
她抱着书包,在关拉链。贝瑶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语气一如既往带着清晨问安的温软:“还没有到夏天呢,早上要多穿点。杯子里有开水,你暖暖手。”
他迟钝地,伸手捧住她的粉色水杯。
热度从指尖一路往上传达,冰冷的手指有了知觉。她杯子上有一个开怀大笑的□□熊,他看着它,轻声问贝瑶:“你弟弟出生了吗?”
“嗯!”她小声凑近他耳边,“我没猜错哦,就是弟弟不是妹妹,他还好小呢。”
少女声音里漾着欢喜。她气息清甜,带着早餐牛奶和盛放的丁香花的香气。
“裴川,你放学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吗?”
“不了。”他低声道,“这个给他。”
裴川往她手中放了一个镯子。
贝瑶愣愣地看着手上的小银镯子,这就是婴儿带的光滑镯子,上面还带了两个小银铃,放在掌心冰凉沉重。
假如不是这沉甸甸的分量,贝瑶还以为是小卖部那种玩具镯子仿品。
贝瑶觉得烫手,她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值钱的首饰,她磕磕巴巴道:“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买、买这个?”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他淡淡道,“给你弟弟。”你不是很期盼他出生吗?
贝瑶不敢要,她被这个纯银镯子砸懵了。在一包辣条五毛钱、一个冰g也五毛钱的时代,这个小银镯子得多贵啊?
裴川见她无措的模样,淡淡道:“你给你.妈妈说我爸买的就可以了。”
“我不要这个,裴川,你拿回去吧。”
“不要就扔了。”他松开她的水杯,语气毫无起伏。仿佛那不是一个值钱的镯子,而是不起眼的垃圾。
贝瑶哪里敢扔啊,她坐回座位,小脸愁苦地暗***摸衣兜里足量重的银镯子。
裴川没有回头看小少女如何纠结,他翻开书,却看不进去。裴川微微有些出神。
他父母工作很体面,同事叔叔阿姨们也都家境不错。因此裴川每年都有很多零花钱,攒了快十年,却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他约莫有全部孩子都想不到的存款数字。
然而他从来没有送过贝瑶东西。
他安静地垂眸。从他五岁开始,从来都没有。
小时候是因为不懂事,长大了是明白不能送。尚梦娴给的教训已经很深刻了,与“裴川”这个名字沾染的任何东西,一旦沾上旖旎色彩,就会变得肮脏不堪被人耻笑。
贝瑶每年都给他预备礼物,有时候是串平安结,有时候是男孩子的玩具枪,亦或者自己做的抱枕。
他原本该给她的礼物攒了很多年,最后变成送给她家小婴儿的一个镯子。
不带任何色彩的镯子,不会叫人非议,也不会污了她名声。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不会多想。
放学裴川依然不等贝瑶就走了。
贝瑶看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揣测不出来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他一年年长大了,“裴不喜悦”也变成了更让人难懂的“裴深沉”。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了解他发生了什么,又如何安慰。
贝瑶回家想了想,拿出小苍表姐送给自己的明信片,静静写上去。
“unhappy pei,
are you sure you're okay?
anything on your mind?”
(裴不喜悦,你还好吗?你有什么心事吗?)
贝瑶在信纸封面写上裴川收,然后下楼去到对面,投进裴川家的绿皮邮箱。
自从尚梦娴的事情以后,裴川不管有什么情绪,都不会在她面前表露。他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而要保护他的少女却跟不上他成长的速度。
贝瑶怕他难过了自己不知道,只能想一切笨拙的办法去靠近冷漠的少年。她用简单的单词询问他,假如他不愿意回答,可以当成一个普通的英文练习小说大全,不会叫他为难。贝瑶希望能在自己家积灰的邮箱收到他的回复,她知道他天天都会去邮箱处拿订的鲜牛奶。
然而直到春天过去,贝瑶也没有收到裴川的回信。反而是小贝军长开了,不再红彤彤皱巴巴,变得粉.嫩可爱了起来。
~
那封信被裴川一起锁进了箱子里,箱子里面有各种奇希奇怪东西,从泛黄的竹蜻蜓到三月的一封信,全被他压在了箱底,成了必须忽视淡忘的一切。
蒋文娟和裴浩斌虽然还没有离婚,家里的关系却已经降到了冰点。
有好几次蒋文娟看到裴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反而笑着问他在学校里表现如何,以后想读哪所高中。
裴川虽然不知道他们最后的商议结果,却很好猜,约莫是打算等他中考完再给他讲离婚的事。
多可笑。
一个对他心怀愧疚的父亲,一个见到他会做噩梦的母亲。他们也有最后为他考虑的时候。全部人都在尽力拼凑完满的假象,裴川便也配合入戏。
只是他清楚,他的心是凉的,凉成了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
八月份蒋文娟搬出去住了,她撩了撩耳发,对着儿子说:“妈妈要去出差,过段时间会回来,你好好学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没有,一路平安。”
蒋文娟在儿子冷静幽深的目光中,生出了些许慌张,然而她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
裴川知道她迫不及待投向她的“幸福”。
等蒋文娟走很久了,裴川回到房间。他按下手中的红色按钮,耳机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男人带笑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久才来?”
蒋文娟回答:“得和我儿子解释一下要走挺久,我给他说我出差去了。”
“你这样也不行,总得告诉他真相吧。”
“我知道,可他不是要中考了嘛,我和裴浩斌商量了,等他考完再说。”
“那……”男人的声音有些犹豫,“你们离婚了你儿子跟谁啊?”
那头久久的沉默。
裴川冷冷按下结束按钮,然后他把窃.听主控按钮销毁了。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在电子科技方面有这样的天赋,他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蒋文娟真的是去出差。可他的母亲依然在他还没有彻底长大这年弃他而去了。
他这双残缺的、会给人带来噩梦的残肢,这辈子再也不要给任何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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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绝色
二零零五年一月份, 冬天的凛冽初初到来,讲台前的老师推了推眼镜, 严厉地说:“同学们, 今年是你们初三的最后一年了,下学期你们来学校, 就已经是初三下的学生。老师希望看到一个全新面貌的你们, 假期在家好好复习, 我们七班一直是全部班级的表率,希望今年老师能收到全部孩子考上一、三、六中的消息。”
初三的学生们受到鼓舞, 大家齐齐应声好!
“那么, 接下来就放寒假了,大家注重安全, 不要去河、塘处玩水, 祝大家有个愉快的新年!”
“曾老师新年快乐!”欢呼声渐起,曾老师笑着摇摇头,都还是一群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啊。
花婷背着书包愉快地和贝瑶走在一起:“瑶瑶你真厉害,考了我们班第三名。”
贝瑶笑笑,裴川才是最厉害呢。假如不是和他一个班, 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年级第一一直是裴川。
两个小少女在岔路口分别,花婷用力地摇摇手, 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明年见!”
“明年见!”
贝瑶回家的时候, 天空又飘起了雪。
“瑶瑶快进来, 看什么呢!”
“妈妈。”贝瑶回头, 看见了出租屋门口抱着孩子的赵芝兰。
小贝军才十个月大, 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见着姐姐了,小手乐得直挥舞。
赵芝兰被他小手打到脸颊,把他裹好哭笑不得:“就喜欢你姐姐是不是?见到你亲爹都没这么兴奋。”
小婴儿贝军捕捉到母亲话里姐姐两个字,咿咿呀呀跟着重复:“结、洁洁。”
贝瑶鼻尖蹭了蹭他暖乎乎的脸颊,笑着纠正:“是姐姐。”
“洁洁。”
小贝军第一个学会的词语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姐姐。
赵芝兰说:“晚上回家收拾下你要带的东西,今年我们去外婆家过年。”究竟带着这个“不合法”的二胎,去娘家那边过年贝瑶的外婆还可以搭把手看一下孩子,怎么想都是最佳选择。
贝瑶作为一个未成年,压根儿没得选,她点点头,晚上跟着贝立材回去收拾东西。
“爸爸,我下楼一趟。”
“好,早点回来啊。”
“嗯。”
贝瑶踏过潮湿的路面,今年一月份c市雪还没有积起来,天上下着半个指甲盖大的小雪。
贝瑶下楼,正好遇见了外出的裴川。
少年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他拉链拉到了喉结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两人甫一见面,都停下了脚步。小雪落在她眼睫,贝瑶杏儿眼染上点点笑意:“裴川,你怎么出来啦?”
“帮我爸拿信。”
那信寄错了,寄到了对面某家人的邮箱。邮差刚刚打电话过来道歉。
贝瑶跟在他身后,看他去对面把厚厚的信封拿出来。
裴川回头,就对上了她湿漉漉的双眼。他脚步顿了顿:“跟着我做什么?”
“今年我得去外婆家过年,再见就是明年春天了,裴川,新年快乐!”
“嗯。”他轻声道,“新年快乐。”
“我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她脚尖不安地踢踢花坛边沿,“也很久不能看见你,裴川,你要记得多喝水,过年一定不要闷在家里,可以和陈虎他们一起放鞭炮玩。”
裴川看了她眼,没有反驳:“嗯。”
她笑着踮起脚尖,杏儿眼在苍茫夜色和雪色中,像是一弯皎洁纯净的月亮:“裴川,等我回来你一定又长高啦。我现在比你矮好多了。”
她比了一下,小少女这几年总算长了个子,如今163,贝瑶记得自己以后是有165的,而裴川戴了假肢,假肢是根据少年的身高和发育来调整的,如今的裴川看上去有175。他高中个头才会疯窜,贝瑶记忆里的裴川戴上假肢高中有有186左右。
他本来是该长得很高的。
裴川看着贝瑶柔软的发丝落上雪花,淡淡出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妈说二月份,可能开学前回来吧。等我回来了,给你带特产!”她语调温柔清脆,不知道什么时候,贝瑶就褪.去了童音,嗓音成了如今的模样,带着少女的清甜,却又像是三月温柔的风。
而裴川还在变声期,少年嗓音粗嘎难听,他低低应了一声,贝瑶一步三回头走了。
她走上楼梯,还在笑着冲他喊:“你等我回来呀——”
殊不知再相见时,两个人都是不同的光景了。
~
贝瑶围着红色的围巾坐在木门门口,身边有一只低头到处嗅嗅闻闻的小羊羔。
她抱着小贝军,小孩子目不转睛盯着小羊看,贝瑶忍不住笑了笑。贝军小时候很好带,长大了顽皮些,这孩子往往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就可以自己咿咿呀呀边吵边看半天。
正午暖和的太阳高悬,山顶的积雪却还没有融化。
院子里几只母j高傲地踱着步子走来走去。
贝瑶外婆家在农村,家里有一栋平房。院子里养了小j和小羊羔,早年外婆还养猪,这两年倒是不养了。赵家村是赵芝兰和赵秀两个人的故乡,因为过年的余韵仍在,小孩子们会在泥塘边玩炮。
把那炮点燃扔进去,过不了两秒就会“砰”的一声,泥塘的泥巴和水都被炸得老高,年味儿十足。
上午赵芝兰和贝瑶的外婆赶集去了,不一会儿他们和村上的妇女结伴回来了。
大老远见着贝瑶抱着弟弟,赵芝兰柔和了神色。
张婶子说:“那是你家瑶瑶啊,我就小时候见过两回,都这么大了,哟,变得这么漂亮,都认不出来了。”
赵芝兰笑着说:“孩子长起来确实快。”
和他们走在一起的,有个年轻的新婚女人叫陈兰兰。陈兰兰本来以为这是惯用的恭维话,究竟这里的婶子们见人就说,你家孩子变俊了,你家姑娘漂亮了,因此陈兰兰面上笑着,心里不以为意。
结果陈兰兰抬头一看赵家门边站着的小姑娘,整个人足足愣了快一分钟。她从来没见过出落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二月中旬早已过了元宵节,那小姑娘穿着粉白的袄子,脖子上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她长发柔柔披散下来,发尾处微卷。她肤色白皙,黛眉杏儿眼,樱桃唇精致,唇珠儿圆润可爱。少女小脸无暇,眼瞳似水灵的黑葡萄,带着湿漉漉的潋滟,又因为年纪小格外惹人怜爱。
不要说一众讶异的女人,就连贝瑶的亲妈赵芝兰,看到自家抽条后的女儿,都有片刻失神。
来了外婆家之后,贝瑶才忽然开始抽条。
造物主偏爱这个少女,她脸颊渐渐褪.去了孩童的稚嫩,带上了少女的纯真。小腰掐得盈盈一握,胸.前却鼓鼓的。这个冬天一场大雪过后,雕刻了一个精致如画、纯情动人的少女。
她的贝瑶长大了。
某一天忽然看见这样的贝瑶,赵芝兰半晌说不出话。她凝噎片刻,看着小小年纪就绝色之姿的女儿,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贝瑶长大后这么漂亮?抽条以后去了傻气,精致好看得不像话。简直不像她赵芝兰能生出来的闺女。
赵芝兰忽然觉得,贝瑶年幼时老被赵秀拿来和方敏君比较显得有些可笑,赵秀要是见了现在的贝瑶,估计比也不敢比。方敏君凭借着和常雪肖似的眉眼出众,而贝瑶天然动人可入画。
贝瑶的外婆背着背篓,接过贝瑶怀里的外孙,对贝瑶说:“去歇歇,这里外婆和你.妈妈来。今天买了年糕吃。”
贝瑶笑着点头。
外婆回头冲赵芝兰说:“你说是不是我这里的饭菜不好吃啊,一个冬天过去,瑶瑶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赵芝兰擦了擦手,也没管年幼的儿子,让他外婆抱着,自己开始分菜:“不是,女孩子长大了抽条,我小时候不也这样吗?忽然就瘦了。”
外婆说:“你瘦了也没见你变了个人似的啊。”
“……”
外婆乐呵呵说:“瑶瑶真漂亮啊,我看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好看呢。”
“妈!”赵芝兰连忙道,“别太招摇,赵秀家敏敏那事还不够长教训吗?别拿孩子和明星比,长得好看不好看只要平安健康都是自家的福气。”
外婆想到方敏君,心里也是赞同的。尽管她觉得这个外孙女好看得不像话,可是这话也不会再拿到明面上讲了。
下个月小贝军就要一岁了,赵芝兰说:“立材说那边都办妥了,我明天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外婆有些舍不得,但知道贝瑶得回去念书,少女今年就要中考了,家里还怪紧张这事的。但让家里骄傲的是,贝瑶成绩一直很好。
“多带点土特产回去,炒花生,茶干……”老人家絮絮叨叨,贝瑶也在帮着装,她记得回去要给小区的孩子和班上的好朋友带特产的承诺。
坐在火车上回家的路上,一直有人在看贝瑶。
小姑娘十四五的模样,水灵漂亮,人群中她最醒目。她在赵芝兰的唆使下换了个发型,赵芝兰时尚嗅觉超前,让理发师给贝瑶剪了一个类似空气刘海儿的额发,瞬间又纯情了几分。
贝瑶睫毛又长又翘,蝶翼般轻盈,她眨眨眼眸中清灵,讨喜极了。
贝瑶还不太习惯受到这样的关注,她不安地摸摸自己的头发:“我真的变化很大吗?这样会不会希奇。”
赵芝兰看着明明跟小仙女一样、却怀疑自我的闺女,笑得直打跌:“长大了还是傻气。”
“妈妈,你说裴川和花婷他们还认得我吗?”
“你还真信你外婆的话换了个人啊,顶多变化大了点,认得出来的。”
贝瑶难免紧张忐忑。
她还记得初一的时候问裴川英语老师好不好看,当时裴川冷冰冰说不好看。在贝瑶看来,现在自己也是纯情动人类型的,裴川是不是讨厌这样的长相啊?
他脾气本来就怪怪的,难不成审美也怪怪的?
火车一路驰行,当天下午就到了c市。
才到小区门口,从小区里冲出来一个胖胖的少年,他玩闹大笑着往前跑,玩具炮在他身后炸得噼里啪啦直响。
那个rr的少年快撞到他们,赵芝兰才看到原来是对面的陈虎。
她护着小贝军来不及躲开,贝瑶反应却很快,拉住了陈虎的衣服帽子。
陈虎和贝瑶一样高,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漂亮的少女。
陈虎呆了好半晌,愣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小仙女是谁。直到小仙女笑了,从包里摸出来一大袋子茶干,笑盈盈给他们打招呼:“陈虎、李达、荣荣,这是我从老家给你们带的茶干,可好吃了。”
然后停住的少年从陈虎,延伸到了全部人。
还是李达不可置信地出声:“贝、贝瑶?”
贝瑶不好意思道:“是我,变化真的很大吗?”
陈虎:“……”卧槽妈呀!这这这……
简直是反转故事,从前区里有两个小女娃,一个漂亮得像明星,一个一般般可爱。后来她们长大了,追捧的漂亮女娃姿容普通,那个一般般可爱的忽然某一年变成了小仙女,看得一群少年不可置信眼发直。
陈虎耳朵都红了,他吭吭哧哧,不敢看贝瑶,转而向赵芝兰道歉:“不好意思赵阿姨,我跑出来没看到你,没有撞到你吧。”
赵芝兰哪里会和这些少年计较,她笑着说没事。
“瑶瑶,先把东西放了再和朋友们玩吧。”
“好。”
等贝瑶跟着赵芝兰走了,一众年纪不大的少年面面相觑。
李达咳了咳:“陈虎,你脸红了。”
陈虎暴跳如雷:“卧槽你好意思说我,你脸也是红的!”
没过一会儿贝瑶下楼了,她手中拎了一个袋子,惊奇地发现少年们还在原地玩没有走。
他们齐刷刷看向自己,贝瑶有些不安闲,她嗓音清和:“你们知道裴川在哪里吗?”
此言一出,少年们面色都古怪起来。
贝瑶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明明春天已经来了,可是因为雪还没化,带着冬天的冷意。
陈虎拧着两条浓眉:“他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小区的人都知道了。”
李达声音低下去补充道:“裴叔叔过年的时候出任务受了伤,裴川在医院照顾他。他、他以后和裴叔叔一起生活。”
二零零五年的初春,裴川的父母到底还是离了婚。
裴浩斌命悬一线,在全部人欢天喜地过年的时候,这个少年先是经历了父母离婚以后跟着爸爸生活,然后得知了父亲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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