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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有喜(余归晚江珝小说)全本章节免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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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19-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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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余归晚江珝是哪部小说中的主人公呢?表小姐有喜小说讲述了余归晚江珝之间的爱恨纠葛故事。本站带来了表小姐有喜(余归晚江珝小说)全本章节免费全文阅读,喜欢的朋友和小编一起来阅读这本小说吧!

表小姐有喜小说全文简介

穿成肤白貌美身娇体软的侯府表小姐,还有个风光霁月儒雅翩翩的高门未婚夫,余归晚表示:这设定可以有。
然鹅,大夫的一句话马上将她打回原形:表小姐,有喜了!
余归晚:Σ( ° △ °|||)︴
……
亲爹不明,不如撩个高冷禁欲的“后爹”,踏实养娃,结果——
什么禁欲,都特么扯淡!o(一︿一+)o

表小姐有喜在线阅读出色章节

“江沛!”归晚又喊了一声。
小家伙怯怯地朝这看了一眼,犹豫着不肯过来。齐嬷嬷不知从哪跟了上来,瞧见归晚又是那副谄笑的模样,牵着江沛走了过来。
“二少夫人。”她积笑招呼,江沛也跟着端端正正地唤了一声“二婶母。”
归晚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小家伙。七岁的孩子,应该还是圆嘟嘟的小脸,可这孩子偏瘦,衬得骨骼明朗。他相貌中规中矩,还没长开,也谈不上好看与否,倒是这脸色暗了些,显得不大精神。若是没那双黑亮的眼睛,还真是扔在人群里瞧不见。
“你们这是去哪啊?”归晚笑问,目光终究没离开江沛。也不知是因为有弟弟的,还是她怀了孩子的原因,对小孩子有种莫名的亲近。
江沛对视着二婶母还没开口,齐嬷嬷又代他回道:“带他回去背书,这没看住,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就知道是贪玩跑出来了。”说罢,她支着那口不算白的牙笑了。
归晚试探地摸了摸江沛的头,他并不抵触,仍是乖乖地立在那,一动不动,竟乖得有些让人心疼。归晚皱眉道:“小孩子贪玩是天性,他才七岁,不必管得太严。”
“不行啊,小公子今年才启蒙,还是念的家塾,不抓紧了跟不住的。”齐嬷嬷挤着眼睛一本正经道。
归晚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家塾是为江家族人设的,可不是全部族人都如沂国公府钟鸣鼎食,虽借了沂国公的光,生活殷实,但还是各个层次都有,故而家塾里的孩子良莠不齐,先生也都是落地举人罢了。而年纪差不多大的三房江琼,人家可是请的翰林学士做的西席,便是府里的几位小姐也都请了女先生。由此看得出江沛在府里的地位。
她目光落在江沛那身玄青外衫上,虽整洁可也洗得发白了,看得归晚竟有些心酸。就算是领养的孩子,也不必如此待遇吧。他身边除了这个一脸世故相的嬷嬷,更是瞧不见个伺候的丫鬟小厮。
归晚忽然想起饭桌上他瞄那糕点,也必是不敢吃吧。
“沛儿,你想不想吃糕啊?”
江沛听到这唤声一愣,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眼嬷嬷,齐嬷嬷此刻笑脸多了份欣慰,点了点头。他这才跟着归晚拐出游廊,去了对面的六角亭。
归晚让茯苓把苏氏给带的食盒打开,食盒分三层,第一层摆着海棠酥和蝴蝶卷。那海棠酥五瓣三层,赤边黄肉,内里点着樱桃蕊,好不诱人,不要说吃,便是瞧着都是种享受;尤其伴着***灵活现的蝴蝶卷,真是如画一般吃都不忍吃了。
都知道梅氏小厨房做的点心味道最佳,连老夫人都极难吃到,平日举宴还得去借这位糕点师傅。齐嬷嬷见了点心眼睛都亮了,笑嘻嘻地道了句“谢二少夫人”,连个客气都没有,拣了当中最大的海棠酥便递给了江沛。
小江沛也难得露出笑意,接过来看了眼归晚,迟疑地咬了一口。许是真的太好吃了,他也不再顾忌,两口便吃了一块。这一口方送到嘴里,齐嬷嬷又拣了一块给江沛,小家伙最后才咬了两口,她又递上去一只蝴蝶卷。这架势,看得茯苓都愣了。
这一盒也没几块,这么个吃法还不得都吃掉。
小江沛被齐嬷嬷喂得接不上,吃得狼狈了些,嘴角满是点心渣。归晚瞧着忍不住笑了,抽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哄道:“慢点,喜欢便都给你吃。”
“可不敢!”齐嬷嬷忙道了声,“这是大夫人给您预备的,可不敢都让他吃了。”
茯苓听着瞥了瞥嘴,还不敢呢,眼看着一层都快吃没了。
“没关系,吃吧。”归晚疼惜地摸了摸江沛的头。
江沛不好意思,头越低越深,后颈乍然和衣领脱离,归晚一眼瞄见了他后脖颈处有块淤青,都已经青得发紫了。
“这怎么弄的?”归晚指着他脖子抬头问齐嬷嬷。
齐嬷嬷瞟了一眼赶忙盖上,笑道:“小孩子调皮,磕碰总是难免的。”
她这么一说,归晚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拉过江沛问:“你告诉二婶,那伤如何来的?”
“在桌角磕的。”江沛应得连个犹豫都没有。
桌角能磕在那?那淤青上分明还有一条血痕结的痂呢。归晚瞧瞧这主仆二人,分明是不想说!
他们不说,她也追究不得,究竟江沛不是她房里的孩子,而她也不过嫁进来几天而已,手伸不得那么长,万一伸错了方向,免不了惹火烧身。
归晚没在继续问,而是跟林嬷嬷要了江珝曾给她买的药膏,递给齐嬷嬷。
“给孩子擦上吧,这是二公子带回来的,很管用。”
齐嬷嬷连连道谢接了过来,抿了一点便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给江沛抹上了,摸完了盖上瓷瓶盖子笑吟吟赞道:“真是好药,凉丝丝的,味道都这么好闻。”说着,极自然地把瓶子揣进了自己怀里,好似那物本来就是她的。
茯苓瞧不过去了,这偌大的公府里还有这么市侩的人,她刚要喝声却被归晚压服住了,只当什么都瞧见。
搽过药,齐嬷嬷还是没忘了吃,拣起最后一块蝴蝶卷塞进江沛手里。江沛吃着,大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的二婶,亮晶晶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他,归晚忽然想到自己流落在外的弟弟,心更酸了,鼻尖一红,眼睛不自觉地润了。
江沛都瞧在眼中,他默默拿下手里的半块糕,又看了看食盒。归晚以为他还想吃,便又打开了第二层,
这层摆着几块颜色艳丽的胭脂凉糕,竟比上面那层还要诱人。归晚示意他吃,江沛面对那糕眼睛都直了,看了半晌竟不知如何下手。
“阿,阿——阿嚏!”
就在齐嬷嬷讪笑想要拒绝那刻,小家伙没忍住一个大喷嚏打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对着那凉糕——
一众人全惊住了,齐嬷嬷吓得一把将江沛拉到身后给二少夫人道歉,归晚回过神笑笑,示意无碍。
“这可如何是好,这是大夫人给您和二公子的,都叫小公子毁了。”齐嬷嬷道。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一层吗。”归晚宽慰她。
齐嬷嬷见闯了祸也不敢再多留,扯着江沛便道要回去读书,不搅少夫人了。就在二人离开六角亭的那刻,江沛回头看归晚,一个不小心,手里的半块蝴蝶卷掉了,他看了两眼,还是走了。
“真是老滑头,闯了祸就跑!”茯苓看着那被毁的糕点怨道。
林嬷嬷嗔了她一眼。“又管不住嘴了!”
茯苓不服气。“嬷嬷你也瞧见了,有她那样的吗,吃拿占,简直就是个市侩!我都怀疑小公子身上的伤跟她有关!”
“别胡说!”林嬷嬷瞪了她一眼。“人家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归晚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颦眉叹息。林嬷嬷说得没错,齐嬷嬷还真不是看到的那样。她是世故又市侩,但她对江沛绝对是真心的,从一开始她出现,便像个护崽的老母鸡,瞧着对江沛敷衍,其实一点亏都不吃。饭桌上,她不停地给江沛夹菜,就像方才,她生怕江沛少吃一口,恨不能都占上才好。为何会这样,瞧着那孩子小身子骨便明白了。若是这些可以假,当时方才给江沛搽药时,她那眼神绝对假不了,那眼里的疼惜都盛不住了,她是真心疼这孩子。可越是这样,归晚看着心里越寒,但凡江沛在府上过得好,齐嬷嬷也不至于此,这便是无力掌控现实而做出的挣扎,她改变不了孩子的命运,便只能在这些方面护着她。
连一个嬷嬷都瞧不过去了,这孩子究竟要可怜到何种程度。
不是亲生,便要如此对待。
归晚下意识摸摸小腹。自打从侯府回来,归晚忽然意识到这个孩子对自己有多重要。她是孤独的,不是因为无依无靠,而是灵魂上的孤独。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个世上她没有任何归属感和安全感,这种不真实让她难以融入。
但是,假如有了个孩子是不是会好些,它会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至亲,是她精神的寄托,也是她留在这个世上的痕迹。
所以,她想要这个孩子,她希望它能够安稳成长……
归晚看看那食盒,沉思须臾,道:“把余下的点心收拾好,晚上给将军带去。”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他。
茯苓应声,可看着被打了喷嚏的胭脂凉糕,问道:“这个……”
“扔了吧。”归晚淡然道,然话一出口,她恍然反应出什么。看看那凉糕,又转头看向江沛离去的方向,和地上他掉下的那半块蝴蝶卷……
“都扔了。”归晚冷静道。
“下面的也扔了?”林嬷嬷惊诧问。
归晚淡定地看了一眼。“扔,全都扔掉……”
……
江珝入夜才回的,回来便径直去了书房。归晚早便派人盯着呢,得到消息,马上带着林嬷嬷提着预备好的东西去了。
到了前院书房,小厮官正守在门外,见了二少夫人赶忙施礼要进去通报,却被归晚制止了。归晚让林嬷嬷留在外面,自己提着东西进去了。
江珝正端坐在桌前审阅文书,听到脚步声陡然抬头,见是归晚当即怔了下,接着眉心一蹙,低沉的声音道:“官正不在吗?”
归晚明白他话的意思,笑笑,解释道:“在,是我要进来,不让他通报的。”
“你来何事?”
归晚上前,把提来的东西放在他面前,江珝瞥了一眼,是药匣。
“我来给你上药啊。”她馨甜而笑,好似二人一如既往,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你都三日没回了,再不换药,伤口又要严重了。”她说着,把药和素棉摆了出来。
江珝靠在椅背,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柔白如玉的手在他眼前晃动,轻便熟练,像壁画中菩萨的纤纤细指,雅致绝美,她指尖轻轻念起沾了清水的素棉朝他靠近。就在要碰到的那一刻,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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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柔弱无骨,滑腻得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让人着迷,江珝清楚这种感觉,亦如眼前这个人。
他娶她是有目的,在成亲之前他也想过,她是余怀章的女儿,许她无辜,可这个身份便让人没法办释怀,何况余怀章果真害了秦龄,他更不可能轻易放下这份恨意。
可当真生活在一起,似乎有些事便不受控制了。这些年,不管是正八经提亲的,仰慕追求的,还是官场觥筹间应付的,甚至是塞外他邦的贵族,女人他没少见,可没一个如她这般,只消一个眼神,一个轻颦浅笑便能让他卸下所谓的预防,他不知只自己这般还是全部人见她都如此,总之她就像柔风薄酒,漾人心旌醉人神魂。
江珝算是明白“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的分量了,他竟被她迷惑了。
不然他何以会有那次“情不自禁”……
“将军,你捏得我好疼。”归晚急了,眼里泪光楚楚闪动,江珝怔了片刻,随即松开了她手,转头道:“我好了,不必上药了。”
归晚揉着手瞥了他腰间一眼,嘟囔了句“怎么可能好了”。他把受伤的事瞒得死死的,就不信他会找别人给他上药,他挑中自己还不是因为看中她在这府上孤立寡与,没处说去。
“伤是你自己的,就算你恨我也不必和自己过不去吧,到时候伤严重了,你如何北伐。”她笃定地望着他道。
果然,江珝不言语了,清冷地看着她,慵然审度。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让归晚极不舒适,她垂眸想了想,又道:“是因为我父亲吗。”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原因了。“你是因为我父亲才冷落我?你可是查到什么了?”
这话,让江珝心底的怨气再次被勾起,可对上那双灿若星空的双眼,他长出了口气,再次拾起桌上的文书,低声道:“我还没忙完,你先回吧。”
她也明白自己是根本问不出来的,又道:“那你今晚回檀湲院吗?”
江珝审阅文书的目光一滞,漠然道:“忙不开,不回了。”
归晚沉了口气,把另一只盒子打开,摆在了江珝书桌前的小几上。“晚上回来也不见你用膳,总要吃些什么,别熬得太晚了。”
江珝抬眸睨了一眼,是糕点——
他忽而想起什么,放下手中的文书,问道:“你今日去睦西院了?”
归晚放点心的手一顿,笑道:“是啊。”
“见到母亲了?”
“嗯。”
“她可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归晚笑意不减,眉眼嫣然,两只小梨涡盛了蜜似的。“聊了礼佛的事,还有你要去北伐。”
“只这些?”
“只这些。”她不以为然应。
江珝轻哼了声。他会不了解梅氏?以她的脾气不说才怪。就是因为怕起冲突,他才想带她同去请安,然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故而耽搁了,没想到梅氏先招她去了。
他又打量了面前的小姑娘几眼,见她面色恬然,没有半丝委屈不悦,暗叹她倒也够沉得住气。
“你回去吧。”江珝目光又落回到桌案上,淡淡道了句。
他语气好似比方才柔和多了。归晚想了想,没动,捻起一块糕点送到他面前,笑意乖巧,甜音软糯糯地道:“将军吃一块吧。”
话音刚落,江珝猛然抬头,面沉似水,可眉心那抹未掩的肃杀却把小姑娘惊得一怵,明艳的小脸登时白了几分,惨淡淡的好不怜人。
她尴尬地滞了半晌,勉强笑笑,把糕点收了回来。
然还未放入食盒,他却长臂一伸,接了过去。归晚脸色登时亮了,秀目瞪起,莹莹满是期待,紧张得小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微干的上唇。他看着她,又看看那糕,轻咬了口,接着眉心又是一蹙,顺手把糕扔回了食盒里,再次低头道:“行了,回去吧。”
归晚企盼的心又坠了下来——
她已经努力了,可还是讨好不了他半分。她无奈看了看小几上的药,道了句:“你早些休息,记得换药。”便头也没回地走了。
直到那抹倩影彻底消失在余光中,江珝视线抬起,望了那药良久……
归晚出了前院,摸摸耳垂,忽然发现自己的一只蜜蜡芙蓉坠子不见了。瞧着天色太晚,便留茯苓再此寻看一番,她带着小丫鬟们先走了。
到了檀湲院,她先去洗漱,从净房出来时,茯苓也回了。主仆二人入了稍间,茯苓覆在她耳边道:“表小姐猜得没错,咱们刚走不多时,书房门外果然出现个人影,那身段我一眼便认出来了,是大少夫人没错!”
苏慕君?归晚脸色黯了下来。
今儿一整日,事事蹊跷,归晚也不过是留个心眼找借口让茯苓盯着大书房而已,没想到还真让她碰着了。虽说不知苏慕君到底想做什么,但这个事件,她是不该出现在大书房的!
奉茶那日,再迟钝归晚也察觉得出苏慕君对她的冷淡,可今儿不同,她对自己是异常亲昵。想来二人连个接触都没有,忽然转变,原因只能在旁人身上找,她们之间的联系,怕只有江珝了吧。
苏慕君似乎很了解江珝,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疑,归晚总觉得这种了解似超出了叔嫂,她不由得又想起奉茶那日,二人并排前行时默契的一幕……
心中疑虑万分,可耐不住困意来袭。她有孕嗜睡,没多久便恬然入梦。
正酣眠中,身边忽然有窸窣声,随即床动了。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而已,直到身边有沉稳的呼吸声传来,她忽然睁开眼睛,缓了半晌偏头看去。竟是江珝——
他回来了!
“你怎回来了?”她噌地一下坐了起来。
江珝阖目,淡漠道:“我不能回吗?”
“不是,不是,是你说不回来的……”归晚忙解释道。
江珝眼眸动了动,但没睁眼。
归晚已经习惯他这种“爱答不理”了。她看着他,忽而想起什么,伸手便去摸他腰间。江珝登时睁开眼睛,想要推开,可手方抬起还是改了路径,去拉锦被。
“你换药了吗?”她问。
江珝不出声,她却知道答案了,连个顾忌都没有,直接从他腿上翻了过去。跑得太急,一缕飘起的青丝从他鼻尖下颌处擦过,带着淡淡甜香,他余光瞥着她。
归晚去多宝阁取了药,站在他面前。他本想拒绝,可她就捧着漆盒那么盯着他,樱唇微抿,关切的眼神干净到纯粹,他静默须臾,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归晚明白,跪在床边小心撩起他衣角。
瞧见那伤她揍他的心都有了,青紫的伤口还渗着血珠,这几天刚见起色的伤又白养了。怎会有这么不听话的人,傻到和自己身子过不去?他不爱惜自己便算了,她可是还得靠着他,抱紧他的金大腿呢!
归晚极轻极柔地擦拭着伤口,越想越气,乜了他一眼。可转念一思又不对,他怎么回来了?他书房里不是还有位“客人”呢吗!
想到苏慕君,归晚一个不留神,手重了,药棉直直戳向伤口,血顿时浸染药棉,疼得江珝陡地挺直了下颌,低“嘶”了一声。“你是故意的吗!”他疼得直咬牙,斥道。
归晚瞧见流血也惊了,连忙道歉,可对上他那嫌弃的眼神,她也不干了。怕弄疼他,她上药极小心,紧张得鼻尖都冒汗了,他竟然还说她是故意的。这一句话,勾起方才在书房的冷漠待遇,她堵着的心也火了。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讨好他,他心真是石头做的,还是说,他真的恨自己恨到了骨子里。
有孕本就情绪不稳,最近事一个紧着一个,归晚心里躁得慌,热的抹了把额角的汗,把药甩在了盒子里,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瞪着他,嗔道:“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嫌我手笨便找个不笨的呀!”
小姑娘声音软萌萌的,更似撒娇,不过江珝听得出来,她的确生气了。这么些天,她也有过愁容但大多时候都是欢颜笑语,跟在他身后示好,活像他案头的那只扬唇吐舌的青铜小貔貅,明明是威严的象征,偏就对着他媚眼谄笑。
她竟然也会生气,可又因何而气呢?
江珝想不懂,也没心思去想。他默然放下衣襟,坐直身子穿上了鞋。
眼见他起身又要走,归晚一把拉住他袖口。
“松开。”他低沉道。
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走,归晚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坚定道:“不松!”
“你松不松。”他声音越发地低了,俊朗的眉心带着戾气,阴寒得让人颤栗。归晚有点明白传言中“煞神”的意思了。
她忍不住了,到底还是软了下来,扯着他衣袖哭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走了,你好几日都没回,府里传开,我都快成个笑话了。就算你怨我,也得告诉我我到底哪错了,我改还不成吗!”
小姑娘眼泪扑簌簌地流,沿着红润的腮颊浸润了整张柔嫩的脸,不显狼狈却独有种撩人怜惜的风情,她粉嘟嘟的小唇一张一合,委屈得不得了,却还在含混道着:“你娶我到底为的什么呀……”
江珝被问得心猛然揪起。到底为何娶她,自然是因为恨,可仅仅因为恨吗?
不管余怀章到底有无投敌,他失守之责都是逃不掉的,她也必然是罪臣之女,以薛冕的性格如何会让罪女入薛家大门,她的结局不是流放便是为奴为婢,便武阳侯府也未必保得住她。若是恨,放任她自生自灭不是更轻松,可他偏偏娶了她,便是余怀章获罪那日,她也可以沂国公府少夫人的身份躲开这一劫……
不要说归晚,便是江珝眼下也摸不清自己到底想的是什么,好似每每面对她,心底的那份坚定总会被动摇。
他看着她,扒开她的手,蹙眉道:“别哭了,我不走了。”
他把她按在床上,看着她水莹莹的小脸想到什么,犹豫片刻后还是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块浸湿的绢帕,递给她。
小姑娘抽搭地鼻子没接,看着他,梨花带雨。他又是无奈地深出了口气,给她擦了擦脸颊。他哪干过这伺候人的事,手下没轻没重,她***道:“都擦疼了……”
江珝停住,把巾帕塞进她手里,端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英俊的脸如雕像般清傲而冷漠。
归晚抹了抹泪,瞥着他小声嘟囔道:“我不是故意的……”
江珝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冷清清地“嗯”了声,又道:“你到底为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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