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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俗不雅(令枢尧修秩)小说免费章节全本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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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俗不雅(令枢尧修秩)小说免费章节全本全文阅读

分类: 耽美小说时间: 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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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小说《大雅不俗》快乐甜蜜的依恋,爆笑而暖萌的点滴故事,非常好看!为您提供大雅不俗by毛肚好吃小说免费在线读,羞涩也好,心动也罢,清爽利落有回味!强烈推荐!大雅不俗小说讲述的是:    他如何主动替令枢尧宽衣解带,又如何跨坐在他身上,同他在爱欲里跋涉,都只剩零星几幕。

大雅不俗by毛肚好吃小说简介

他如何主动替令枢尧宽衣解带,又如何跨坐在他身上,同他在爱欲里跋涉,都只剩零星几幕。
明明悲上心头,偏偏身体爱极了与令枢尧耳鬓厮磨,以至于理智殆尽后,迎合他成了本能。带着这种难以状明的复杂感情,他清楚得记得自己流着泪,还沉浸在快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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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什么,修秩只记得几个支离破碎的片段。
隐茗是茶水的滋味不假,可那点茶下肚之后,却跟烈酒似的在他心底烧起一簇火。身上哪处的触感都成倍放大,眼前天旋地转,心头旧日出现。
他如何主动替令枢尧宽衣解带,又如何跨坐在他身上,同他在爱欲里跋涉,都只剩零星几幕。
明明悲上心头,偏偏身体爱极了与令枢尧耳鬓厮磨,以至于理智殆尽后,迎合他成了本能。带着这种难以状明的复杂感情,他清楚得记得自己流着泪,还沉浸在快意里。
第二日醒来,修秩还在令枢尧的怀里。令枢尧衣襟敞着,修秩微微侧过头,便可看见令枢尧胸口和脖颈间,好几处他留下的樱色痕迹。他想起身,轻手轻脚地拉起腰上搭着的手,谁知那手忽然使力,不仅没让他逃离,反而搂紧了他的腰。
令枢尧将他死死地圈在怀里,置于他颈下的手则摁住他的后脑,强迫他耳朵贴上赤裸的胸膛。
“再睡会儿。”令枢尧慵懒地声音在耳畔响起。
修秩眨眨眼,听着令枢尧还未睡醒的声音,想要动弹又不敢动弹。他的睫毛扫在令枢尧的皮肤上,痒得厉害,将他剩余的睡意也扫除了。令枢尧无奈地又道:“昨晚睡得可好?”
感受到修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便起了捉弄的心思:“比起害羞的时候……”他故意顿了顿,修秩仰起头看他。
令枢尧还阖着眼,嘴角带着笑,继续道:“昨晚的你,更讨人喜欢。”
“哭起来的模样,也惹人怜爱。”令枢尧说着,睁开眼看着怀中的人,正如他意料中的因害羞而红了耳根,甚至身体都蜷缩起来些许。
“不逗你了。”看够了之后,令枢尧便道,“再睡会儿,别乱动。”
“你再动,本王大概又要让你哭出来了。”
闻言,修秩果真老老实实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可没过多久,房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令枢尧没有应答,外头的人只好轻声喊道:“王爷,有要事。”
修秩只听得他不悦地“啧”了声,然后腰上的禁锢消失,令枢尧起身了。他都不知道昨夜究竟激烈到何种地步,此刻见令枢尧起身,才察觉对方的发冠早已消失,一头青丝散落肩头。
令枢尧稍稍整理衣襟,从榻上下去,拿着外衣披在肩头:“进来吧。”
修秩只好用被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在桌前坐下的令枢尧。
子贤推开门进来,作揖道:“王爷。”
“嗯,何事?”
“王都来信了。”子贤说着,手里拿着信件,恭敬地递给令枢尧过目。
令枢尧不紧不慢地拆开信,里头内容只有寥寥几句。他一眼扫过去,神情即刻变得难看。信纸被他捏成一团,扔在桌上,子贤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爷,这究竟……”“本王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
那张信纸虽然已经被揉皱成一团,待子贤出去后,令枢尧还是将它展平了叠起来,收进袖子里。修秩见他似要更衣,起身想伺候他,令枢尧却在他下榻之前道 :“你若是还累着,便休息。”
修秩笑笑,还是上前替他整理衣襟,模样乖巧。
“本王记得,你说不知出身?”令枢尧垂着眼看着在自己身前忙碌的修秩问道,“可曾去过都城?”
修秩替他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即刻又恢复如常,继续帮他整理着。他低头做着事,再摇摇头以示否定。
“罢了,本王要回都城几日,你在府里好好待着吧,让月淑月德伺候你。”
令枢尧当日便离开了,行色匆匆,只带了子良和子贤。君山倒是松了口气,好歹身边少了子良的监视,安闲多了。
王府里,王爷不在,两个管事的也跟着去忙了,剩下一个王爷的新宠还是哑巴,君山一下子便有了十足的底气。他依旧住在王爷的卧房,安闲得很。也不知是王爷忘了,还是走得太急没时间安排,他想出府便出府,再没人看着他,日子终于有了丁点乐趣。第二日就恰逢十五,君山用过晚膳后,带着两个下人便往清音茶馆去了。
王爷不在,君山倒没了平日那种拘谨。戏班子里以前的旧识,同他一起喝酒闲话,好不快活。约莫到了茶馆打烊的时候,君山才微醺地跟着下人回王府了。
“修秩,哈哈,他算什么东西。”接着酒劲,君山一边在街上走着,一边开始吐露心里头埋藏已久的话,“他凭什么跟我争王爷?一个哑巴,凭什么王爷就是喜欢他。”
“公子您醉了,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好。”下人搀着他道。
这下人还是个老实人,闻声君山这么口无遮拦,有些担忧地提醒他。可君山才听不见去,眼见着到了王府门口,君山嘴里絮絮叨叨仍没停下:“他不过就是个哑奴,爬床的奴才,我呸。”
他正说着,便瞧见月淑站在门前,像是等着他。
王府里,贤良淑德四位,是得罪不起的。他们跟着王爷的时间最久,因此王府里的事宜,多数都是他们在处理。君山有气无力地倚在下人身上,睁着眼看好好半晌,才看清楚月淑的脸。
“君山公子这是上哪儿了。”月淑道。
下人帮着他回答:“公子去茶馆听戏了。”
月淑眼底有一瞬的讥讽。虽然君山醉着,神智意外清醒的全看在眼里。月淑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君山就是个戏子出身,一朝得王爷青睐,现在倒装模作样的享乐起来,当真好笑。
月淑冷漠地看着君山,转而对他身旁下人道:“下次莫让公子这么晚回来,王爷知道了不喜悦。”
“是。”
“赶紧送公子回房吧。”
君山见着月淑那刻起就闭了嘴,不敢再多言,只能跟着下人回了王爷的卧房。
“给我倒杯茶来。”君山倒在榻上,无力地喊着。
下人替他脱了鞋,提醒道:“公子醉了,王府里不许饮茶。”
“王爷说过,他有好茶,还要赠与我。”君山迷迷糊糊地喊着。
他倒是见过几次,子良将王爷的茶盒递给修秩,想必是使唤修秩给他烹茶。一想到修秩,君山脑仁就开始疼。
倘若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又或是长相俊美的穷酸秀才,他都认了——戏子究竟低人一等,王爷喜欢那种人也理所应当。可偏偏是修秩,一个奴籍的哑巴。就算王爷从不曾明说,但王府上下,也包括他君山,谁也没瞎,那些情意都摆在台面上,叫他如何不记恨。
若没有修秩……若没有修秩,以当时王爷掐着日子去茶馆给他捧场的做派,怎么会对他没有半分情意。
君山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凭着记忆,跌跌撞撞跑到紫檀木柜那儿一阵搜索,从最底下找出茶盒。
隐茗朝贡。
这定是王爷所说的好茶。
他想也没想,将茶递给下人,凶巴巴地道:“去,给我泡壶茶来!”
“公子,王爷……”“我让你去就去!”“是!”
没过一会儿,下人便拿着煮好的茶,递至君山面前。君山问着那股非凡的茶香,恍惚间竟有种王爷在身边的错觉。当真是好茶,就连茶香都如此不同凡响,他想着,张嘴尝了一口。
味道甘而不涩,咽下去满嘴余香。他本也没尝过什么好茶,更不懂得品茶,只觉得这隐茗当真味道极好,将他嘴里的酒味完全褪去,舒适得很。他昏昏沉沉,一杯接一杯地将茶壶里的茶全部喝尽。
下人看着他,心惊肉跳。
这隐茗朝贡,他见都未曾见过,光是看“朝贡”二字,便知道定不是凡品。加之王府里一直以来的规矩,任何人不得饮茶,他隐隐约约觉着事情有些不妥,可又架不住君山这半个主子的强硬。
“公子,这茶也喝了,不如去休息吧。”下人说着,伸手去拉他。
君山扬起头,脸上挂着红晕,竟对他笑起来:“我好不好看?”
“好看。”下人如实答道。
“那为什么王爷都不看我。”他情绪来得极快,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脸就不见了,转而哭了起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不消片刻君山的脸上就挂满了泪痕。
不仅仅是流泪,他甚至哭出了声:“王爷为什么都不多看我一眼,那个哑巴有什么好,他为什么不去死啊!去死啊!”
下人真是满肚子的疑问不知向谁说,他只好强硬地抱起君山,往榻上送。君山个子小,又瘦弱,抱在怀里跟女子无异。
“我轻易么我,我对王爷一片真心,王爷若是不喜那放我走便罢,将我成日关在王府……”
他边哭边说,还拉着下人的衣角不让走。
见君山样子哭的可怜,下人无奈地站在旁边,只当是安慰醉酒的人儿,不敢离开。
“我想杀了他,我想杀了他!”君山却忽然停下了哭泣,脸因为憎恨的表情而变得扭曲。他碎碎地念着这话,作势要起身出去,“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杀了他王爷才会看我。”
“公子,公子,你醉了!”下人又拉住他。
原本从茶楼出来,君山就已经醉了,但也不似现在这样,情绪起伏之大让人瞠目结舌,根本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君山却转念掐着嗓子唱起曲来:“初还望落叶归根,谁道做浮花浪蕊……”他边唱着,边跪在榻上,摆着唱曲的架势,媚眼如丝,看着房里的下人。
君山的模样,配上他那神情,当真是好看,看得下人不由自主起了别的心思,像是心虚般的别开目光。
他唱了好一段,忽然像是抽空了力气似的,倒在榻上大笑起来。
下人担忧地看着他,也不知能为他做点什么。都说茶水解酒,可眼下喝了茶之后,君山却跟疯了似的,看得他心里发怵。
君山的手浮抓了几下,掌心却什么都没碰到。空虚感油然而生,他的手无力的放下,落在身侧,像是着了魔般,顺着腰线一路触到自己的大腿。他的手心泛凉,触感奇异,好似触碰自己的是其他人般,带起一阵***。
下人还不知怎么了,君山停下了笑,转而撂开衣衫的下摆,亵裤脱下,当着他的面自渎起来。
那双眼里覆着一层氤氲水汽,正欲求不满地看着自己。
他手足无措,脚却像生了根,挪动不了毫分。君山的喘息曼妙,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声。意识到屋子里的春情也许会让他丢了性命,下人的心头惧怕蔓延,终于落荒而逃。
君山还在***地喊着:“王爷,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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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山房里那晚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和那个下人,谁也不知情。只是那晚曾路过王爷卧房的下人们,都闻声了不平常的声音。有人说是笑声,有人说是哭声,还有人说是春宵欢好的声音。各个说辞差别太大,反倒显得像胡编乱造。那个下人跟管事告假,是说乡下的母亲病了,需要人照顾。
修秩对此也略有耳闻。
不知为何,旁人总觉得他说不了话,就也听不见似的。他们三三两两闲说着府里的怪事,即便修秩经过,也不会停下。
月淑管着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宜,月德则总跟在修秩身边。令枢尧不在,修秩忽然觉着空闲的时间多了起来。他也没有别的爱好,或是在屋子里写写字,或是在花园里逛逛。
那处凉亭里,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令枢尧许久都没动过。
临近盛夏,园子里开始出现蝉鸣声,倒让修秩有些活着的实感。
“修公子,王爷叮嘱让您多休息。”瞧见修秩额间的细汗,月德出声提醒道。修秩抬手指了指凉亭,接着往那边去了。
月德贴心地唤人给他倒了杯凉水解解暑。修秩冲他微笑着点点头,以示谢意。
饶是跟着王爷多年,见惯了俊秀男子的月德,偶然也会被修秩的模样惊住。修秩刚进府的样子,恐怕谁都不会多看一眼。他确实不是那种艳惊四座的相貌,气质更是普通,与常人无异,充其量算生得不错。可越是相处,越会觉得他耐看,尤其是他笑起来,温婉谦和,有些书卷气,又不会太装腔作势。
修秩看着棋盘上令枢尧一直未破解的残局,忽然来了兴致。他捻起黑子,细细地思考着,要在哪处落子才好。月德在旁看着有些恍惚道:“修公子执棋的模样,和王爷有些像呢。”
修秩不好意思地摇摇头,眼睛却盯着棋盘,样子认真。
过了许久,他手里的黑子才落下。随之,修秩的眸子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这棋局虽难,却不至于难得令枢尧都解不开。
关于珩亲王的传言,在穗国上下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先帝在世时,储君之位便属意于他。他自小聪慧过人,文韬武略样样皆通,曾被先帝称赞“有子如此,大穗之幸”。只可惜,最后当上皇帝并不是他,而是曾经的四皇子。
这样的令枢尧,不至于解不开这棋局。
月德倒是不懂棋,只是看着修秩落子,好奇地问:“修公子可是解开了?”
修秩却觉得这里头有些他不该触及的事情。他转过头冲月德遗憾地笑了笑,然后摇头。
正当此时,君山来花园里散步了。他远远地便瞧见修秩坐在平日里王爷的位置上,心里正闷着口气,他便大步流星朝着修秩去了。
“修秩,王爷的位置,你怎可坐?”
修秩刚预备拿回那枚黑子,便闻声了君山的训斥。他侧过头,君山恼怒地看着他,像是来找麻烦的。修秩只是朝他稍稍躬身点头,继而把那枚黑子从棋盘上拿下来,放回棋笥里。
君山看着他的动作,不禁疑问,难道他还懂棋,还能解了王爷未能解开的残局?他细看一番那棋盘的局势,暗暗把修秩落子的位置记在心里道:“一个哑奴,也懂下棋么?装模作样也有个限度。”
修秩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起身,朝君山行礼,然后转身就走。
君山见状,更觉得没面子,怒火瞬间窜上心头,直接拽住了修秩的手:“你这是何意?不屑理我?”
气氛有些凝重,修秩皱着眉回头望着君山,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倒是月德率先出手,握住了君山的手腕道:“修公子不能说话,还请君山公子自重。”
“你不过是个下人,让谁自重?”君山皮笑肉不笑地对月德道。
紧接着,君山的手腕被月德大力的捏着,捏到他再抓不住修秩的手,月德才松开他道:“月德是下人没错,王爷临出门前嘱咐月德照顾修公子,君山公子莫要难为月德才是。”
“你!”君山满脑子都是骂词,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月德跟着王爷那么久,怎么想得罪月德也不是个好选择。尤其是方才被月德掐住手腕,那力道绝不会是平常女子能有的。不过稍稍思量便也能明白其中缘由,王爷这样的身份,身边怎么会带着不会武功的人呢。
有气也无处可发,君山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死死的咬着下唇。
他再回头去看那棋盘的时候,又想起刚才修秩落子之处。带着些试探,他也拿着黑子,按照记忆放上去。
先前隔了老远,他便看见修秩犹犹豫豫地没有下手,这么想的话,他应当是破开了这残局,才会落子。心里暗暗有了些计较之后,君山又将棋子物归原处,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的笑。
走出去没多远,修秩若有所思地又回头看了眼凉亭,君山还站在那儿,垂着头,似乎也在思考什么。月德见他似乎很在意,便开口道:“修公子是为了刚才的事在气恼么?”
修秩摇摇头,抬手指了指凉亭里的棋盘。
能在令枢尧身边长待,自然不会太笨。
“公子是在意那棋局?”月德试探地问道,“那残局是当年王爷受封珩亲王时,从都城带过来的。”
从都城带到津原,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令枢尧都没解开这个棋局,其中必定大有深意。这么想着,修秩又迈开步子,朝前厅去了。
从津原到王都,路程不算远,一直赶路的话,大约两日功夫便可抵达。令枢尧向来出行都乘马车,现下子良在驾车,子良骑马在侧护卫。他倚在车厢的角落里,随着马车颠簸,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他倒不担心王府里的事情。说到底,不管府上如何,都是小事,而眼下他赶往王都,才是大事。或者说,是祸事。
他鲜少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只要独自呆着,他便会想起从前的许多事,这大概是始于他自身的耿耿于怀。
“王爷。”子贤掀开门帘,忽然道,“前头就是南城门了,要不要现在城里休息片刻?”
“不必。”
马车在城门处稍作停顿,子贤身上带着象征车内人身份的令牌,给城门看管看过之后,便驾车在城内徐行。令枢尧掀开小窗帘,一别五年,王都里还是熟悉的光景,街头巷尾,不少地方都曾有过他和那人的身影。
令枢尧以为五年时光,该忘记的都会往,剩下些许也只是因为五年还不够长。
然而身处故地,他才知晓,因为他过分的执着,点点滴滴仍然记忆犹新。
马车路过某处大宅,令枢尧忽然道:“停车。”
他从车辆里钻出来,站在大宅前停下脚步。大宅厚重的门上还贴着五年前的封条,抬头望去,那块“管府”的招牌许久无人打理,金漆的字不再光亮,死气沉沉。
从前,管氏一族在穗国权势滔天,先帝还在时,曾经十分倚重管家。管氏一共出了两位将军,一位丞相,可谓名门。
在当今皇帝继位后,管丞相因叛国落罪,连坐管氏上下七十六口,满门抄斩。
“还以为这宅邸已经没了。”令枢尧自言自语般说道。
子贤在旁提醒道:“管氏获罪后,这宅邸皇上一直未曾处置。”
“哦,是么。”令枢尧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脸,“大概他问心有愧,不忍连这老宅也没了吧。”
“是。”子贤看着他仿佛因旧事伤怀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安慰道,“管丞相不知功高震主,有此下场,与他人无关。”
“当真好笑,人都没了,还要宅邸作甚。”令枢尧说着,转身又上了马车,“快走吧。”
“是。”
当年管氏到底有没有叛国,朝中重臣都心知肚明。
是令枢尧亲自拿着罪证,在朝堂之上,指证了管丞相。事到如今他早已经记不得管丞相当时是何目光,是何神色。他只记得他说完之后,皇兄对他露出赞许的笑脸。
而令枢尧只是面无表情,把该说的都说了之后,杵在大殿上,像是摆设。
事实上他就是摆设,为了稳固皇权,想要连根拔起管氏这棵参天大树,必须有人站出来指证管氏的罪名,是谁都可以。
之所以会是令枢尧,是因为他不会问管氏无辜与否,只会照做。
车行至宫门口,饶是珩亲王,也不能驾车入宫。令枢尧从车里下来,面露倦色道:“子良就在这儿候着,子贤随我进去。”
皇帝当真给足了他面子,来宫门口迎他的是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
“小的给珩亲王请安。”
“季公公免礼。”
“皇上正在凌霄殿等着王爷。”季公公说道,“王爷这边请。”
“有劳季公公。”
凌霄殿曾经是令枢尧的居所,他再熟悉不过了。从宫门到凌霄殿并不远,约莫走了两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在城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待他抵达凌霄殿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起来。凌霄殿里有处凉亭,立于荷池之上,王府的凉亭便是仿造凌霄殿所建。
此刻凉亭之中,宫女提着灯笼,小桌上燃着烛火,亮堂堂的。有人慵懒地倚着凭几,正看着书。
“皇上,珩亲王到了。”季公公出声提醒道。
令枢尧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臣弟叩见圣上。”
那人不紧不慢地放下书,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平身吧。”他与令枢尧长得有七分像,无非是比令枢尧年长些,轮廓更为深邃。两人虽然相似,可气韵相差甚远。
“老九,好久不见。”他说着,抬手一甩衣袖,“坐吧。”
“谢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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