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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9章至20章完整章节在线阅读(裴挚白砚)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9章至20章完整章节在线阅读(裴挚白砚)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9章至20章完整章节在线阅读(裴挚白砚)

分类: 耽美小说时间: 2018-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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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讲述的是裴挚白砚的爱情故事,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9章至20章完整章节在线阅读(裴挚白砚):进门,疯狗王子还是朝白砚看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饶有兴致,头发全用发蜡抓上去,露出宽广光洁的额头,整张深刻俊朗的脸亮得会发光似的。喜欢的朋友欢迎下载本app享受最优质的阅读体验!

裴挚白砚小说内容介绍

滚一边去,老子不气。
白砚砸无可砸,又不紧不慢地抽下皮带,接着朝裴挚身上砸,“以退为进装了两天可怜,满足了没?”
裴挚又轻而易举接住皮带,笑得乐不可支,很快拉住他的手腕,“我没打算让你这样,哥……”
白砚胳膊用力一挣,“放开!”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全章阅读之第19章 免费阅读

同一时刻,白砚没心思理会经纪人的事。
影帝爸爸的心情太复杂,复杂到连自己都没法描述,一下子BE了他的营业CP,愉快是真的。
另一个事实是,他又彻底得罪了一家大咖,这事他从两天前开始筹谋,预备足够充分,可从动机上来说,他又糊里糊涂。又一次,他放着好走的路不走,而选择挑战的人生的困难模式。他身后,还有草台班子的一大帮子。
所以白砚热血奔腾的激动一直持续到回家。
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屁话,他什么药都没吃,不过是身边多了个随时能制造现实魔幻的疯狗王子。
没人告诉他这种精神上的疯狗病也能传染。
进门,疯狗王子还是朝白砚看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饶有兴致,头发全用发蜡抓上去,露出宽广光洁的额头,整张深刻俊朗的脸亮得会发光似的。
裴挚穿的是一身深灰的礼服西装,内搭白衬衣。这一身规整的妆扮却宛如为宽肩长腿的青年量身订制。确实是量身订制,这行头换到别人身上必然端肃,可裴少爷穿着就是公子哥似的雅痞,那一身张狂的少年气还是没收住。
自己张狂还带着别人一块儿张狂,张狂过后的白砚气血翻涌。礼服已经用来砸人了,眼下还在裴挚手上。白砚一下扯下领结,又朝裴挚掷过去,“看什么看?”
裴挚站着原地没挪脚,略偏了下头,笑着伸手挡,转瞬给他把领结抓在手里,“我管不住眼,哥你在气什么?”
滚一边去,老子不气。
白砚砸无可砸,又不紧不慢地抽下皮带,接着朝裴挚身上砸,“以退为进装了两天可怜,满足了没?”
裴挚又轻而易举接住皮带,笑得乐不可支,很快拉住他的手腕,“我没打算让你这样,哥……”
白砚胳膊用力一挣,“放开!”
可裴挚的手收得更紧,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白砚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按着退后几步,背撞上坚硬墙壁。
再回神,他肩膀被疯狗王子用逆天的气力按在墙面。
裴挚低头看着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鼻子,“哥……”
白砚恨不得当场把这小混蛋咬死。
裴挚目光如潭般幽深,可眼里依然噙笑,“你听我说,不管我前几天怎么可怜,都不是想让你出手收拾那帮贱人。”
白砚冷冷喘着粗气,根本不屑说话。
前两天,裴挚是什么做派?
啊?
用一句话形容:“我收拾了垃圾,你撇开我跟垃圾讲和,讲和不算,还合作上了,我很可怜,却很懂事,你不用在意我。”
装腔作势,唱作俱佳。说无所图,谁信?
可裴挚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炒CP这回事,要是你自己愿意,我什么都能忍。可你分明不愿意,那我就得给那些杂碎一个警告。我那么可怜,也就为着我警告他们的时候,你别太生气。”
这是句真话。
白砚瞬间清醒,“你做了什么?”
裴挚又扯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我兜了点儿贺玉轩的底,真就是想警告他收敛点,没打算现在就给他公之于众,究竟,他这部电影还得上,这电影里有你。”
白砚心里头舒坦了些。不是,他的事儿这小混蛋干嘛总要插手?
可还没等他舒坦一秒,裴挚忽然说:“所以哥你是为我,才去澄清的?”
“妄想症是病,得治。”白砚冷着一张脸,用力去掰裴挚的手。
可很快,他两只手腕都被裴挚压到身侧的墙壁,几乎同一时刻,他嘴被灼烫的气息封住。
裴挚再次强吻他。
白砚几乎用了全部力气挣扎,两个高大的成年男人,qiang吻就像是一场缠斗,可裴挚似乎完全失去知觉似的,注重力只在紧贴的两张脸和肆意翻搅的嘴唇。
许久没有过的气息交融,饶是白砚毛焦火辣也又一刻的迷茫,但他很快又清醒,一下咬上了对他纠缠不放的唇。
终于分开,他气急败坏地说:“别做无用功了,我们还真能复合?”
裴挚用手背用力抹了下唇角的殷红,望着他的眼神像是头亟待捕猎的野兽,可还是笑着,“能?为什么不能?你现在不愿意,我就再努力点。哥你喜欢我,你怎么就不认呢?”
白砚冷笑着反问:“我喜欢你?”
裴挚默默注视他,笑得咧出一口白牙。
白砚一嘴的***味,很不舒适,转身就走。
真是笑话,他喜欢裴挚,还不认?
扯淡吧,他有不认过吗?当初就连分手他也只说他们不合适。
对于喜欢这两个字,他可以打一百次擦边球,可是,从不空口白牙地说谎。
他用得着对谁说谎?
这个下午,白砚围观了网上的风向,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愉快的。
白砚粉丝的画风大概是这样:白砚已经亲自下场拆CP,那些不要脸的河粉以后再别说谁倒贴你家热度。
还是在骂,可至少也不是被蒙着头当傻子了。
贺粉的动向,白砚无心关心。
那些新晋CP粉碰上个大BE,可至少只被人愚弄了三天,总比吃营销几个月甚至几年后才幡然彻悟的好。
至于围观路人,也有人质疑白砚的情商,可声势不算大。原因很简单,贺玉轩对家好几个,这些在贺粉手上吃过亏的别家粉丝都抓紧机会嘲贺,顺手顶一把白砚,不会轻易让风向变动。
有关白鹤CP卒的新闻标题大致是这样:“《探玄珠》首映式,白砚直称与贺玉轩不熟,电影两主角或有不和?”
跟白砚所料不差,这次的营销方还在炒,只是风向从炒CP变成了炒白贺不合。
虽然正炒反炒都是炒,可不和传闻究竟更接近真相。
拆CP一时爽,前途火葬场?不存在的。
对于这次事件,贺玉轩团队的应对,仅仅是贺玉轩本人在一次采访中说:“我跟白砚老师确实不熟。”
接着,片方来电找白砚确认路演事宜时,态度依然恭恭敬敬。
次日,小老板再次带着经纪人出现在白砚家门口,开门的又是裴挚。
看到CP事件的始作俑者之一,裴挚自然摆不出好脸色,还连带着斜了一眼小老板,又把这种不识相的东西带来干嘛?
小老板面有愧色地说:“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行,这就是说经纪人要跟白砚拆伙了,挺好,裴挚把人让进了屋。
白砚在书房见经纪人。
面无表情地打量男人一会儿,他不带情绪地问:“别怪我出手不留情面,是你算计我在先。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别替我做主,不管你为的是什么。”
他这次对经纪人的确没手软,经纪人答应炒作,他跳票,贺玉轩那边吃瘪,暂时不敢拿他怎么样,可对经纪人就不一定了。
但这也怪不了他,他再看重草台班子,也该自己决定把力气往哪使,而不是被人拿鞭子抽着跟垃圾同道,他的经纪人出发点在哪,他不知道吗?
包括这人对小老板的那点迷思,他全知道。
经纪人说:“不怪我信不过你。你认真想上位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做法,放着摇钱树当摆设,还由着他毁你的人脉。就算我不是一心替小斐打算,单纯作为你的经纪人,也不能理解你这种做法。圈里没有任何一个经纪人能理解你这种做法。”
白砚干脆坐下,“你走吧。陈小斐怎么处置你,我不发表意见,全我跟你最后一点情分。”
经纪人点点头,到门口时又忽然转身,语重心长地说:“人太重情未必是好事,我跟你都是。小斐老实,不会看着我去死,可是,裴挚……这个人太难形容,太飘,你们虽然一块长大,算了……我还是不要枉做小人。”
经纪人离开,房间只剩下白砚一个人。
他其实明白,经纪人说的有些话是对的。
撇开经纪人只把小老板当人、把全世界都当工具那点心思不谈,经纪人的本质是什么?实现利益最大化。从利益出发考虑一切,就是这些人的本职。
经纪人这个角色,他太了解,别忘了,他的母亲就是个经纪人。
他母亲白女士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白手起家,自己打出一片天地,给了他足够优渥的童年生活和最正确的教养。
而且在他小时候,这个女人还足够通达睿智,就连离婚,也给了他最恰当的解释,“我跟你爸爸只是不适合,没有谁对谁错,以后你爸爸不能跟我们一起生活,可他还是你爸爸,不要记恨他。”
他母亲真是足够出色,对吧?
可能因为裴挚的母亲也很出色,两个生活在不同阶层的女人才能成为好友,白砚小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究竟,他母亲跟裴太太情同姐妹。
事实证实,是他太天真。
第一个发现他和裴挚关系的,是他妈。
那是2008年的十一月,他跟裴挚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有一晚,裴挚送他回家,他们在楼下车的阴影里来了个离别吻。
白女士那天出差刚回,从旁边走过,似乎瞥了一眼,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就这样径直进了楼道。
白砚上楼,他妈在抽烟。
他妈甚至没有计较他的性向,这样问:“怎么会是裴挚?”
然后做了这样的交待:“这件事,别让别人知道,你想个不得罪人的方法跟裴挚分手,注重要点,要不得罪人。裴挚的背景比你想得更了得,跟他做一辈子兄弟,你能受益无穷。”
白砚说:“我们没有错,我不会跟他分手。”
他妈说:“没错?你要是直接跟了裴挚他爸,我反而恭喜你。你是要做明星的人,跟公子哥在一起能得到什么好处?裴挚的父亲越有权势,你以后越狼狈。你没错?”
那时候,裴明远夫妇对他们母子俩像对自己的亲人。
白砚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裴叔?”
他妈烦躁地猛吸一口烟:“我不是说裴明远……真会这样。你记住,抓紧时间分手,不要得罪裴挚,也别让其他人知道。千万不要让他妈知道,我懒得为这事儿应付她,她那种什么都有的女人,各种夹缠不清。”
分手,不要得罪裴挚,也别让其他人知道。
这是,这个世界对白砚撕开的第一条口子。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全章阅读之第20章 免费阅读

如今,白砚再回想当年的自己。那时候的他,有着跟全世界对抗的勇气,更有着似乎永远也耗不尽的轻狂,就像现在的疯狗王子。
那一天,被母亲耳提面命。
白砚说:“因为还没发生的事丢下裴挚,我办不到。”
他妈冷笑,“没想到我们家还出了条硬汉,你还是太年轻。”
白砚坦诚自己:“我或许年轻,可从在一起的那一秒开始,我就打算对他负责。”
要对裴挚负责,是白砚跟这个世界对抗的开始。
年轻时候的承诺总是来得太轻易,只是,到最后,他们似乎谁也没能做。
真实世界的那一道口子撕开之后,现实就只能以病态的方式呈现骨感美?也不完全是。
第二个发现白砚和裴挚不平常关系的,是裴挚的母亲。
那是白女士发现后的第三天,白砚依然故我地跟裴挚出双入对,只是,在外边时收敛了些。
那一晚,他们一起回到一起合住的小家,开门还来不及进屋,碰到了从电梯出来的裴太太。
裴太太给儿子的午休房就在小家隔壁,一梯两户。裴挚这样安排最初只是为了方便应付父母查岗。可谁也没想到裴太太会在晚上来查岗,还跟他们撞个正着。
女人的直觉不能小视,虽然还有许多理由能解释当时的状况,可裴太太站在他们的小家门口,不容分说道:“让我进去看看。”
他们可以拒绝,但谁都没有。以裴挚的个性,也没打算把他们的事瞒一辈子。
进屋看,一切了然,各种白砚的照片被裴挚挂了一墙,其中不乏他们俩躺在床上,chi裸上半身露在被子外的合照。
裴太太从惊愕到冷静只用了一分钟。随后问:“你们究竟是对xing好奇,还是互相喜欢?”
裴挚说:“我要只是对这个好奇,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我哥也一样。咱俩是正经处对象。”
裴太太又看白砚:“白砚,是吗?”
白砚没说话,但握住的裴挚的手,十指紧扣,一点放开的打算都没有。
他已经表达了自己能表达的全部,而后,像是等着一次审判。
可等来的是感同身受的包容。
裴太太这样说:“我不认为直男能被掰弯,所以不问你们是谁掰弯了谁。只是,两个男人,路会比平常人难走,你们得有预备。”
在白砚出声之前,裴挚说:“还要怎么预备,我就要我哥,只要我哥。”
裴太太哭笑不得,“你就是仗着我们都纵你。”
然后,这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对白砚说:“虽然难开口,可我们必须给你妈妈一个说法。事情总是要面对的,阿姨陪着你和裴挚去,你怕吗?”
她说:“不用担心太多,你妈妈一直是个懂得体谅的人。”
怕或者不怕,白砚已经没空思考。
他母亲跟裴太太是情同姐妹的好友,他只是惊奇于两个女人对彼此的态度如此不同,他妈对裴太太,换成现在的说法,就是塑料花友情。可裴太太对他妈,却是认真的。
裴太太傻白?并不。她本身是个富家小姐,少时家道中落,但凭着长辈积累的人脉,很年轻时事业就颇有建树。
她后来嫁给新贵裴明远,从此吃着股份红利当起了全职主妇,全心相夫教子。拿得起也放得下,给自己留有退路,人生目标又无比明确。这是个多厉害的女人。
他母亲跟裴太太不同。许多年后,究其原因,白砚觉得似乎也不难解。
他母亲一直自己支撑全部,在丛林法则里存活。裴太太急流勇退后,在小家庭里得到了分量和方式都最恰当的爱。
得到过最好的爱的人,往往更有爱人的能量。
似乎没有谁,能脱离环境的影响存在。
所以白砚这次又不长进了,经纪人离开后,他向小老板表示,自己不需要下一个经纪人。
小老板一愣,“你确定?”
白砚说:“我现在只需要法务。”
是的,经纪人这个存在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必要,这几年,大都是资源上门找他,真正他出去争什么的情况太少见。以及,他片酬开口不高,也不存在需要谁替他要价。有几个法务替他看合同就已经足够。拟表演合同细则,他助理就能做到。
小老板又战战兢兢地说:“我把那谁继续留在公司,行吗?”
说的自然是白砚的前经纪人。
白砚说:“你自己看着办。”
意料之中的事,小老板心软。
白砚真切地觉得,他跟小老板都入错了行,他俩混什么娱乐圈啊,去开难民收容所更合适。
不过,留下经纪人是对的,草台班子已经有一群耿直角色,总得留个有心思看风向的。只要,做事全看风向的这位,别做他的主就行。
就在当天下午,白砚跟经纪人分道扬镳的消息不胫而走,艺人跟经纪人分手不算什么,可这卸任的经纪人还继续留在公司,其内/幕就值得深思了。
白砚接到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来自孟姝背后的东家张总。
对,被他和疯狗王子放过鸽子、得罪到底了的张总,这次亲自来电对他嘘寒问暖。
张总说:“白砚啊,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两年的资源跟你本人不匹配,不管以前有什么不愉快,明珠蒙尘是我们这种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怎么做明珠才能不蒙尘?很简单,你要是跟你公司有不愉快,我这儿的大门对你敞开。
真商人!恩怨情仇都很好解。
白影帝的身价是能够随便估量的吗?当然不能。
白砚身上可以掘出的商业价值无可限量,那么,可能已经跟原公司产生嫌隙的白砚,自然成了圈内大佬眼中的香饽饽。
仅是这天下午,白砚就接了十个电话,没有第十一个是因为他干脆关了机。
什么是人生赢家,这就是人生赢家。
别人打破头给自己找势大的庄家,他是庄家找他。
白砚默默站在窗边远望阴沉天空下喧嚣繁华的城市,他现在要是跟谁说,他一年四季有365天不愉快,人家真得说他用耍流氓的姿态灌毒鸡汤。
次日,人生赢家出席电影《探玄珠》路演,身高190盘靓条顺大长腿公狗腰的零号天菜贵公子裴少爷全程贴身护送,真是,赢家当得很彻底。
自昨天强吻事件之后,白砚已经半天没跟裴挚说话。这是应该有的姿态,强吻,开玩笑,这是能随便揭过去的?
但是冷战也没能持续多久。
这天,白砚先到了片方安排的休息室,没一会儿,酒店老板娘亲自来探望。
这老板娘算是跟他们相熟的长辈,本来是裴太太的朋友,后来经由裴太太介绍,又成了白女士的朋友。
人家也是来客套捧场的,可白砚看见这女人就想躲。果不其然,一起寒暄没几句,女人冲着白砚心疼地叹息道:“哎,转眼你妈都去六年了,你现在跟你爸爸还常联系吗?”
白砚简单地回答,“偶然联系。”
女人说:“算了,我都知道,他现在肯定只顾着自己的新家,可怜的孩子,父母缘薄啊。”
白砚无故被可怜了一通,不太想说话。
很快,他看见裴挚进了屋。
裴挚也没看他,特殊认真地对女人说:“周姨,听说您儿子打定主意丁克,这以后不是连个孙辈都没有,您和叔叔这该多闹心。”
女人神色一滞,没说几句就果断走了。
白砚站在镜前整理袖口和领子,眼睛朝裴挚斜瞥过去,“跟她说这些干嘛?不用太刻薄,她也不是坏人。”
裴挚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喜悦,“她还真不是坏人,她是特殊让人膈应的那种好人。”
白砚被强吻的气马上消下去了,唇角微动,“就你话多。”
裴挚这疯狗王子,粗暴起来吓破人胆,可要论心思细微处也毫不输人。
就刚才那位阿姨。白砚小时候每次在裴挚家遇见她,要是没其他大人在,她总会一脸同情地问单亲的白砚,“你妈妈最近工作挺忙,你爸爸经常来看你吗?”临了总有一句,可怜的孩子。
白砚从来没觉得生活在单亲家庭有什么不好,可每次碰见这人都要被同情一遭。说翻脸吧,人家是好意。
可每次裴挚都替他翻脸,说辞大概是这样,“周姨,听说您儿子最近在学校又闹了点事儿?挺糟心的吧。”
那时候,裴挚也才十岁。
等成功看着长辈变了脸,裴挚拉着他疯跑到没人的去处,边笑边说:“我哥这么好,需要谁可怜,谁搞不清楚状况我就弄谁。”
像一个真正的小骑士。
而此时,裴挚在他后侧方站定,目光透过镜子注视他,两条英挺的浓眉微蹙,眼睛却格外亮:“这种话不嫌多,我哥这么好,需要谁可怜?”
画面,似乎又跟好多年前重合。
只是,白砚长大了,骑士也长大了。
竹马情人真是一种很难解的情怀。
难解到能在某一刻被往昔的美妙触动,瞬间忘记他们之间能称之为隔阂的种种。
白砚心情不错,转身,看了裴挚一会儿,忽然抬手去拍裴挚的额头。
可他这次没拍着,手腕被裴挚攥住了。
他挣了下,没挣动。
裴挚略微倾身,嘴凑到他颊边,皱眉眯眼露出一个十分难解的表情,“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可你每次捶完了不爱,不好吧?”
白砚本来想说,那你先让我捶一个再说。可倏忽间脸颊一热。
再回神时,裴挚带着一脸得逞的笑,眼神直勾勾望着他,“挺香。”
行,猫飞狗跳,现在要变成真打了。
不过也没真打起来,这究竟是路演之前,在酒店。外边有人敲门,白砚一秒放下胳膊恢复***前的冰山美男状。
路演这种事,白砚应付起来驾轻就熟,虽然这次贺玉轩也在,但CP已经拆了,也不用有太多顾忌。
演出完毕,回休息室,白砚在走廊碰见了贺玉轩一行人。
有裴挚在,贺玉轩停下来跟他打了个招呼,“白砚老师,辛劳了。”上次首映式上倨傲的嘲讽姿态半点不存。
白砚很明白,这人对他本身无所畏惧。但是畏惧有裴挚在身边、还不肯对自己低头的白砚。
本就是个点头招呼过去的事,可是,白砚忽然感觉似乎有两束冰冷的目光一直钉在他身上,转眸一瞧,是跟在贺玉轩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西装,很瘦,看起来苍白羸弱。虽然正冲着他笑,可看他的眼神足以让人想到冰冷的蛇。
完全是个生疏人,白砚跟贺玉轩在剧组合作过几个月,也从没见过这人在贺玉轩身边出现,他以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不适感是自己的错觉。
可疯狗王子的嗅觉似乎跟他到了同一个维度。
门打开,裴挚却忽然停下了脚,在那一行人进隔壁休息室之前,盯着男人问:“你是哪位?”

推荐理由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小说人物感情描写的十分细致,小说故事情节环环相扣,引人入胜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9章至20章完整章节在线阅读(裴挚白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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