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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公主与莽驸马褚清辉闫默小说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

娇公主与莽驸马褚清辉闫默小说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

娇公主与莽驸马是一本古言小说

完整版

  • 2018-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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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娇公主与莽驸马讲述的是褚清辉闫默的爱情故事,娇公主与莽驸马褚清辉闫默小说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他历来寡言,其中未必没有口舌笨拙的缘故。从前在师门内,这个缺陷并不明显,因为没有人缠着他,要他说话。那些师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收拾的跟山芋一样乖巧,哪个敢在他面前放肆?倒是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却早就不在了。

    娇公主与莽驸马讲述的是褚清辉闫默的爱情故事,娇公主与莽驸马褚清辉闫默小说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他历来寡言,其中未必没有口舌笨拙的缘故。从前在师门内,这个缺陷并不明显,因为没有人缠着他,要他说话。那些师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收拾的跟山芋一样乖巧,哪个敢在他面前放肆?倒是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却早就不在了。喜欢的朋友欢迎下载本app享受最优质的阅读体验!

    娇公主与莽驸马全集内容介绍

    只是,这缘由他心中清楚,却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他历来寡言,其中未必没有口舌笨拙的缘故。从前在师门内,这个缺陷并不明显,因为没有人缠着他,要他说话。那些师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收拾的跟山芋一样乖巧,哪个敢在他面前放肆?倒是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却早就不在了。
    他来京城三四年,一直独来独往,别的人碍于神武大将军的凶名,也不敢与他交好,大家只道大将军英武冷峻,不爱说话,却不知,他就是嘴巴笨。
    如今眼看还有一年就能离京,难道这毛病藏不住了?

    娇公主与莽驸马褚清辉闫默小说全章阅读之第17章心跳 免费阅读

    第17章心跳
    褚清辉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胖的,为了及笄礼,她已经接连大半个月没有碰甜食了,连每日必不可缺的玫瑰糖都没吃。就这样,还有人嫌她不够轻盈,这可有没有道理?不就是脸上多了点肉么?多几分肉怎么能叫胖?
    听她语气激动,闫默擦拭匕首的动作又停下,抬起头来,正对上褚清辉圆鼓鼓的眼睛,气息就不易察觉的滞了一下。
    他并不觉得自己所言有错。习武之人,特殊是修习轻功之辈,气息不必多么浑厚,底盘也不必多么扎实,但体态轻盈,动作矫健是必要的,不然,只怕到半空中就要掉下去。
    但轻盈与胖瘦却不是一回事。胖的人不一定沉重,瘦的人也不一定灵巧。面前这粉团团久居深宫,养尊处优,疏于动弹,身形就算称得上一句纤细,也与轻盈无关。
    只是,这缘由他心中清楚,却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他历来寡言,其中未必没有口舌笨拙的缘故。从前在师门内,这个缺陷并不明显,因为没有人缠着他,要他说话。那些师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收拾的跟山芋一样乖巧,哪个敢在他面前放肆?倒是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却早就不在了。
    他来京城三四年,一直独来独往,别的人碍于神武大将军的凶名,也不敢与他交好,大家只道大将军英武冷峻,不爱说话,却不知,他就是嘴巴笨。
    如今眼看还有一年就能离京,难道这毛病藏不住了?
    闫默陷入沉思中。
    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见褚清辉仍不罢休的盯着他,万人阵前从不退缩的大将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若他从小身边有个娇滴滴的小师妹,便知道此时的心情叫甜蜜的烦恼。可惜,他师门中别说师妹,便是师娘都没有一个,从上到下一根光棍贯彻到底,连只母蚊子都要绕着上清宗飞。
    对于不听话的师弟,打一顿就好,一顿不够,那就两顿。可对于软绵绵的粉团团,他就彻彻底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褚清辉见他不说话,不由委委屈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很胖吗?”
    闫默不知她为何如此执着于胖瘦的问题,想了半天,才说:“我更胖。”
    褚清辉听了这话,便去打量他,一面看,一面撇嘴。
    在她看来,武教先生哪里胖了?露出来的脸、脖子和手掌,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看着就硬邦邦的,全是精肉。
    照这么一比较,她身上的肉软绵绵的,确实不能和先生对比。她不由忧伤的叹了口气,原来自己真的挺胖的呀。
    闫默手头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下,匕首被他握在手中无意识的翻转。眼下的氛围让他有点坐不住,分明周身察觉不到一点杀气,却让他觉得坐立难安。
    褚清辉也不吃糕点了,手肘撑在石桌上,手掌捧着脸蛋,一会儿叹一口气,一会儿又叹一口气。
    她没发觉,每叹出一口气,坐在对面的人身体就绷紧一分,到后来,全身筋肉都已经蓄势待发,好似下一刻就要飞奔逃走。
    褚清辉哀叹了一阵自己的体态,后来还是见天色不早了,才有气无力的起身告辞。
    闫默见她脚步略有几分沉重,背影也不像往常欢快,心中头一次开始质疑,难道他之前说错了?
    可是,错在哪里?
    “苏苏,我胖吗?”回去路上,褚清辉第三次问紫苏。
    紫苏替她打着伞,答案与之前两次一样,“公主一点都不胖,您体态匀称,既不胖,也不会过于瘦弱,正好。”
    褚清辉叹了口气,惆怅道:“可是,我飞不起来呀。”
    紫苏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道:“奴婢也不会飞呢。”
    褚清辉嘟嘟嘴,无意间低头看见自己腰间的香囊,忽然眼前一亮。
    她是不会飞,但是她可以让别人带她飞呀!就像这香囊,她自己不会做,自有人替她做。
    想通这一点,方才低落的情绪马上被她抛在脑后,兴匆匆往栖凤宫赶去。
    皇帝已经在皇后那儿了,正向皇后询问女儿今日心情如何。
    外头宫人传话,话音没落,褚清辉已经踏入内殿,高喜悦兴给父皇母后行了一礼。
    皇后和皇帝对视一眼,笑着将她招到眼前,抬手拂去头发上的碎雪,“出了什么好事儿,看把你喜悦的。”
    褚清辉一把挽住她的手,娇声道:“母后,我想飞。”
    这忽然来的一出,叫帝后两人都停住。皇帝咳了咳,试探道:“怎么飞?”
    皇帝本来就疼女儿,这几日因顾家之事对她更是心疼,原本就纵容的底线又纵容几分。听说女儿想飞,脑中已经略过数个想法,甚至想好了,一会儿就下令叫人去捉鸟,把羽毛拔下来,做一双大翅膀。
    褚清辉满脸期待道:“像父皇的侍卫那样飞来飞去,父皇、母后,找个人带我飞好不好?”
    皇帝一听就明白了,女儿说的飞跟他想的飞不是一回事,不过是轻功罢了。这倒也轻易,宫内的侍卫哪个不会两下子?可问题是,那些侍卫都是男子,让他们带自己的小公主飞,就不知皇帝会不会事后把他们的手剁下来。
    皇后也想到这一点,耐心地给褚清辉解释。
    “好吧。”褚清辉马上又蔫了。
    其实若她要坚持,最后肯定能达成心愿,不过她向来不是那等骄纵的脾气,既然父皇母后都说这样做不妥,她就作罢了。
    但这事倒给了皇帝一点提醒,既然外人不能带暖暖飞,那就给暖暖找个能带她飞的。
    他之前选驸马,只在伴读中选,因那几个,不管家世还是相貌都还算不错。只是太子伴读到底不过一介书生,就算其中有将门之后,在京城锦绣堆里娇养了这些年,也早已没了父辈之风。
    如今想想,为何不将范围扩大一些?家世固然重要,但皇帝如今更看重其人品性。说到底,论家世,这世上难道还有人比得过皇家?就算他的公主驸马出身不够好,那也不要紧,只要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尚了公主之后,皇帝总有法子抬高他的身家。
    皇帝脑子转了一圈,瞄上自己身边的侍卫。他的侍卫,论出身不一定多高,但论本事,都是个顶个的好男儿,否则也不能到御前供职。再者,没有一个强大的背景也有好处,这样的人,才会战战兢兢全心全意捧着他的公主,不敢有别的心思。
    皇帝越想越觉得不错,马上就与皇后说了
    皇后迟疑道:“这样行吗?”
    皇帝道:“行不行,试一试才知道。明日我就下令,将御前侍卫中,年龄十五岁之上,二十岁之下,相貌英挺之辈单独列出,专门在暖暖前往含章宫的道上巡逻。”
    皇后忧心道:“顾家之事还未过去,不知暖暖有没有那个心思。”
    皇帝拍拍她的手,“无妨,咱们先不与她明说,只叫那些侍卫如往常一般巡逻。暖暖每日要去含章殿,来往返回总能碰上几次,说不准就有哪个看上眼的。”
    皇后想了想,缓缓点头。反正此事事先不说,暖暖自己对男女之情又迟钝,应该察觉不到。如此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若她果真在那一对少年侍卫中看上了哪个,也是缘分。
    御前侍卫动作迅速,不过一夜间,此事就办成了。
    第二日褚清辉去含章殿,宫道上迎面走来一列威风凛凛的巡逻卫队,个个少年意气,英姿勃发,十分显眼。
    褚清辉对此倒没怎么留意,那一对少年侍卫给她行礼,她只如往常一般略略点头。
    倒是身后有一两个小宫女,见面前都是英俊少年,眼神儿含羞带怯的往卫队中飘去,但并没有人敢对公主多说什么。
    天气一天天转暖,御花园中终于有了红梅以外的花,地砖缝里,也零星点缀着一两点绿意。
    这一日,褚清辉受林芷兰之邀,去往尚书府中。
    虽然林芷兰时常入宫陪她,但褚清辉亲临林府还是头一回。因林芷兰婚期将近,近日都在府上赶制嫁妆,已有许久不曾入宫,褚清辉心里念她,皇后也想让她散心,便同意她出宫探望。
    她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两个宫女、几名侍卫微服前往。
    林尚书在衙门办公,林家少爷在书堂求学,府内只有林夫人和林芷兰两位主人家,她们见了褚清辉,自是喜不自禁。一番招待之后,林夫人叫林芷兰陪公主在府中走一走。
    林府的花园和御花园虽没得比,却也别有一番精致秀气,园内有一座假山,顶上一间凉亭尤为显眼。
    林芷兰见褚清辉有爱好,便领着她登上凉亭。此处地势高,视野开阔,可以看见与林府后院相连的一整片街市,凉亭四周又有纱幔围绕,不必担心叫外人看见亭内的景象。
    宫里虽有一座摘星楼比此处还要高些,可往外看去,不过是屋宇连片,还不如这里热闹。
    褚清辉坐在帷幔之后,小心的掀开一点,看着外头的街道,车来人往,商铺小贩,虽离得远,可看着就感觉叫卖喊价声在耳旁,不由回头来羡慕道:“你平日虽也不能出门,可看见的总比我多些。”
    林芷兰本也含笑看着,闻声这话,不知想起什么,眉眼间染上几分忧愁,“我也看不了多少时日了。”
    褚清辉知道她的意思,林芷兰的亲事年前就已定下,对方是林府世交,镇南将军张家二子。
    须知,虽林老爷为文官,可林家世代皆为武将。当初皇后同意亲妹与林老爷的亲事,其中有一点,就是看重林家武将之风,宅中没有平常权贵诸多阴私。
    事实证实,皇后并没有看走眼。如今林老爷林夫人为女儿选女婿,也考虑到这点。
    林芷兰容貌秀美,性情温顺,自小在这样简单的环境中长大,性子里也有几分单纯。林夫人自问教不来她后院那些明争暗斗的手段,也不愿女儿身陷其中,便推了另一家门第更高的,选了家风纯正的张府。如今,张家二少爷便在宫里当差。
    褚清辉听闻,绞尽脑汁想了想,怎么也记不起张家二少爷是哪一个,笑眯眯道:“你与他见过面了吗?有没有什么书件信物要我替你递一下,我不介意当只鸿雁哦。”
    林芷兰红了脸,“见过一次。”
    亲事定下之后,张家二少爷借着拜访世伯的名头,来过一趟林府,林芷兰就静静躲在屏风后看了一眼。
    褚清辉忙追问:“他长得怎么样?你喜不喜欢?”
    林芷兰羞得捂住了脸,“表姐问这个做什么?”
    褚清辉再不开窍,看她这样,也明白几分,不由笑道:“看来你是很喜欢啦。改日我到要会会,这个张家二少爷是何方人物,竟只一眼就把我的好表妹拐走了。”
    林芷兰低着头,没好意思说话。她对于未来夫婿还是满足的,心里也有几分期待,不过,想到不日便要出嫁离家,离开陪伴了十多年的父母,又开始迷茫惆怅。
    褚清辉看她一会儿欣喜,一会儿羞涩,一会儿忧愁,心中好笑之余,也有些好奇,嫁人难道真的有那样神奇吗?让人又喜又忧的。
    她以后,到底会嫁给谁?
    想到这个问题,她本毫无烦恼的眉间也微微皱起。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她又扒着帷幔,掀开一条缝隙往外看。
    外头除了街道,还有相邻的许多宅第,不过,大部分宅院都掩盖在高墙之后,看不清其内的景色。唯有一间宅子,不止墙院比别家低矮,里头花园假山流水小桥更是一个都没有,整座院子光秃秃的,连树都不见一棵,只有几大间灰朴朴的院子,看着好不寒酸。可看那大宅的建制,又分明不是平常人家,怎么会如此落魄?
    她觉得希奇,便问林芷兰:“那是谁家的府第?”
    林芷兰凑过来看了一眼,道:“是大将军府。”
    褚清辉心头忽然一跳,她迷惑地摸了摸自己胸口,不知是为何,又问道:“哪位大将军?”
    林芷兰笑道:“表姐若是问我别家,我还真不知,这间宅子却是知道的,是神武大将军府邸,我从小就看见那座府宅,十几年了,边上的大宅拆了又建,建了又加高,唯有大将军府,连一砖一瓦都不曾动过。”
    每一位神武大将军的任期是五年,十几年间,至少换过三人,那座宅子竟一直都是这样子。褚清辉迷惑,“大将军的俸禄难道不够他修宅子?”
    林芷兰摇摇头,“我也问过爹爹,他只说,大将军是真正潇洒之人。”
    褚清辉似懂非懂。不知为何,方才看那院子还觉得寒酸,如今知道它是神武大将军的府第之后,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它就该是这样子了。
    她想,大将军本就不同于常人,住宅不同于常人的院子里,似乎也理所当然。
    她不由又往那座院子里看了一眼,不知看见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愣得呆坐许久才回过神,忙转过身,面上发红。
    林芷兰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褚清辉觉得脸上有些热,心头怦怦直跳。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使劲按了按胸口,想要止住那过于剧烈的跳动,却无济于事。
    她又摸了摸脸颊,发凉的手背贴在脸蛋上,热乎乎的脸烧得她脑袋都有些晕了,但眼前却一下一下闪过方才看见的景象。
    其实两府离得有些远,又隔着帷幔,看见的人也就如一根模糊的火柴棍那般大,根本分辨不清面貌,但她却知道,那个背影就是他。
    他、他竟然光着上身,似乎刚练完武,很热的样子,从院子的水缸中打了一桶水,兜头泼下。
    如今春寒料峭,屋顶的雪还没化干净,他就那样一桶冷水倒下来,竟不觉得冷吗?
    不知为何,越是想起那个场景,她心口就跳得越快,脸上越热,褚清辉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使劲甩了甩脑袋,却除了让自己更晕,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呜,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林芷兰这才回过神,忙问道:“表姐怎么了?”
    褚清辉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吸了吸鼻子,“头晕。”
    林芷兰赶紧摸摸她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受寒了?”
    褚清辉又呜了一声,“没有,就是有些热,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林芷兰颇觉得稀罕,表姐怕冷,那是出了名的,就算是大暑天,也不见她说一个热字,如今才二月出头,怎就热了?
    她还是担心褚清辉是不是病了,不过,好在她趴了一会儿之后,脸上热度终于散下。
    褚清辉不敢再往外头看了。
    其实,父皇和太子哥哥赤着上身的模样,她也曾见过,那会儿年纪小,觉得与自己没什么不同,更不会像如今这般,无由来的心慌。
    明明、明明不是她坦身***,也没做亏心事,为何会有这样心慌的感觉呢?
    离开林府回宫的路上,她便有些神思不属,连轿子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
    紫苏在轿外轻声道:“公主,王家少爷在前头求见,不知公主是否要见他?”
    “谁?”褚清辉没有反应过来。
    “太子伴读王公子。”
    褚清辉眨了眨眼,这才回魂,“王旭东?”
    “是。”
    褚清辉想了想,虽然她与太子几位伴读早就熟悉,但究竟眼下只有王旭东一个,不好单独与他见面,便说:“有什么话,你叫他到这里来说吧。”
    很快,有一个声音隔着轿子道:“王旭东见过公主。”
    褚清辉在轿内点了点头,“听说你要见我,不知是为了何事?”
    王旭东听着这声音,许久没说话。
    褚清辉迷惑地掀起一角轿帘看了一眼,见他还在,便放下了。
    看到那一瞬即逝的面孔,王旭东捏紧身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轿子周边的侍卫眼也不眨的盯着他,只要他有不敬的举动,立即将其制住。
    但王旭东没有打算做什么,他只是缓缓的松开手。就这一个动作,似乎费劲了全身的力气。他深吸了一口气,以一贯吊儿郎当的语气笑了笑,“明天我就要去找我家老头子了,今天叫我遇见公主,可见老天爷怜惜。”
    褚清辉微皱了皱眉,王旭东之父远在边关,他说要找其父,就是要参军的意思了,“怎么会这样忽然?”
    王旭东笑道:“不算忽然,早有打算了。”
    褚清辉沉默了一会儿,又掀开帘子,看着他,道:“一路珍重,我们都在京城,等着为你凯旋接风。”
    王旭东敛了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正当褚清辉迷惑之际,他又忽然咧嘴笑起来,“好。”
    如此,便也没了别的话,两方很快分开。
    王旭东站在街头,看着那顶轿子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拐角。
    他仰头看了看天,不知道边关的天与京城的天,是不是同一片?
    他以为自己从前所为皆在掌控之中,却不想早已被人悉知,如今京城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若不赴边关,只怕永无出头之日。
    可笑不久之前,他还认为那座轿子中的人,早晚是自己的。
    而今全盘落空,不知此生,是否还有达成奢望之时。
    褚清辉回到宫中,又到了该给含章殿送食盒的时间。她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此时又乱蹦起来,不知怎么的,平日里来来往往,去得跟自己宫殿一般的含章殿,现在忽然生疏了,似乎有一头大老虎在那等着她。
    她看了看紫苏,道:“我要小睡一会儿,你送过去吧。”
    紫苏不疑有他,带了两个小宫女出门,不过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内殿里没有动静,她以为公主正熟睡,轻手轻脚的入内,却见公主裹着毯子趴在软榻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看着她。
    紫苏被她看的脚下一顿,“公主醒了?”
    褚清辉根本没睡着,含糊的点点头,“食盒送到了吗?”
    “送到了,奴婢去时,还不到休息时间,等了一会儿才送上去。”
    “那、那吃了吗?”
    “吃了,二皇子可喜悦了,说有他喜爱的酥酪呢。”
    “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挺喜悦的。”
    褚清辉看了她一会儿,干巴巴道:“哦。”
    紫苏有点摸不着头脑,方才公主还挺喜悦的,怎么现在语气又低落了?
    不说是她,裹在毯子里的褚清辉也不知自己到底要问什么。
    她在软榻上滚来滚去,忽然把头罩起来,闷在毯子里头,低声气嘟嘟道:“都怪先生……谁叫他不穿衣服,吓死人了……”

    娇公主与莽驸马褚清辉闫默之第18章梦里 免费阅读

    第18章梦里
    第二天下午,褚清辉梳完妆,带着几名宫人,提了食盒,预备往含章殿去。
    刚踏出永乐宫大门,望着面前长长的宫道,她就顿住了,站在原地徘徊不前。
    她不走,身后的人自然不敢催,只低着头候命。一大帮人杵在宫门口,不时有来往内侍好奇的看上一眼,等见公主也在那儿,忙垂首行礼请安。
    行礼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冷风吹过,披风随之拂起,担心公主受凉,紫苏终于上前请示:“公主?”
    褚清辉这才回过神来,望了望含章殿方向,抬腿迈了两步,又好似跟自己较劲一般,忽然气恼地跺跺脚,皱起挺翘鼻头,鼓嘴道:“我不想去了,苏苏,你送过去吧。”
    紫苏心中迷惑,似乎是昨日从宫外回来之后,公主就一直有些反常,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全不顾礼仪,在软榻上滚来滚去。就拿送食盒一事来说,平时若说去含章殿,公主是最积极主动的,一日也不能落下。可眼下,昨日没去,说是困了,今日已经整装待发出了门,又不知为何,临时改了主意,似乎含章殿里有什么凶猛野兽,叫她既想去瞧瞧,又怕被咬上一口。
    紫苏带走两名宫女,褚清辉看着她们走远,才返身回到永乐宫,挥退宫人,独自进入内殿,扑在软榻上,把自己埋进厚厚的毯子里。
    她抱着毯子,从这一端滚到那一端,又在墙上轻轻踢了一脚,从那端再滚回来,直把整洁的妆容滚得发髻蓬乱,珠钗环坠。
    等滚没了力气,整个人已经和毯子纠结在一处,她在其中跟毛毛虫一样拱了半天,都没能拱出来,只得泄气作罢,费了最后一点力气翻身,仰躺在榻上,浑身只露出一颗脑袋,胸脯起伏,青丝蓬乱,俏脸绯红,如此情景,比之往日纯真,竟多了几丝风情,却无人得见。
    她呆呆望着屋顶,半晌后苦恼地叹了口气,不知想起什么,双颊更加红了,恼得她嘟嘴一口咬住绒毯,水红的唇,细白的齿,被白毯衬得越发***。
    “哼……都是先生不好,不穿衣服也就罢了,还跑到别人梦里来,一点都不知羞……”气恼恼哼唧唧,不知是想说给谁听。
    昨日无意看见闫默练武后***冲澡的场景,着实叫她好一番心慌意乱,好不轻易平息下来,昨夜梦里却又梦见了,而且梦中比她白天见的还要接近,还要清楚。
    仿佛铜浇铁铸的古铜色身躯,刀削斧凿的坚固精肉,颗颗油珠子般滚落的水珠,一抬手一举臂,扑面而来一股生疏的雄性侵-略气息,与往日冷峻内敛截然不同,直叫她心也慌了,神也乱了,一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好,醒来后,只得强自镇静,任性地把全部过错,一股脑都丢到那个毫不知情的人头上,却又怂得连去见他一面都不敢,好似真的会叫人吃了似的。
    傍晚去栖凤宫,今日褚恂下学早,一见她就扑上来,满脸关切,“阿姐是不是生病了?”
    褚清辉摸摸他的脑袋,坐到皇后身边,“没呀,怎么这样问?”
    “阿姐若没生病,为何昨天是苏苏送的食盒,今天又是她?”
    “呃……我只是有些困。”
    褚恂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看她,“那阿姐明日困不困?”
    褚清辉看他满眼殷切,艰难地将拒绝的话吞回肚里,“……不困了。”
    “太好啦!阿姐明日去看我练武吧,师傅教了我们一套拳法,我要打给阿姐看!”
    褚清辉只得点头。
    皇后含笑坐在一旁,自然看得出女儿的隐瞒,心思转了转,忽然揶揄道:“暖暖不去含章殿,可是为了回避什么人?”
    褚清辉心头一跳,忙道:“没、没有。”一张脸却不自觉发热,眼神游移。
    皇后原本不过随口一问,因那一队少年侍卫已经在含章殿四周巡逻了不少时日,想着女儿应该已经见过,不知有没有叫她上心的,因此才玩笑般提了一句,不想无心之问,却让她看出端倪来。
    女儿如今的表现,与之前提起顾行云时的从容淡然可谓判若两人,若说不久之前皇后还担心她不开窍,眼下这模样,分明已经是一副小儿女怀情不自知了!
    一时间,皇后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竟怔怔出了神。
    褚清辉坐立不安,偷偷瞄了瞄母后,见她正看自己,忙又移开眼,不知为何有些心虚,面上更红。
    皇后醒过神,看女儿含羞带娇,如一支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儿,眼看着花期已近,又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那赏花的人,值不值得托付。这一次,不要叫她的暖暖失望才好。
    次日又去送食盒,迎面走来一列御前侍卫,褚清辉想起林芷兰的话,打算在宫里找找哪个是张家二公子,便仔细看了一眼,不想看过去,盔甲下的面孔,个个都是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的少年人,简直要叫她看花眼,忙轻声问紫苏:“宫里的侍卫换了一批么?怎么都这样年轻?”
    这一队少年侍卫,早已在满宫年轻宫女之中刮了一阵小旋风,究竟一个个面貌英俊,年少有为,宫女们虽不敢奢望,可暗中多看两眼,也是赏心悦目的,只有褚清辉到今日才发现。
    紫苏无奈道:“只这一队换了,已半月有余。”
    褚清辉点了点头,宫里的侍卫个个全副武装,身披铠甲,头戴盔帽,高低胖瘦又相差不远,猛的看去,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平日不曾留意,更不会盯着人看,要不是方才一时兴起要看看未来的表妹夫,恐怕还发现不了。
    她又看了一眼,迷惑道:“为什么单单把他们聚在一起?”
    宫里人一开始也不知,后来有几个机灵的,见那些侍卫只在公主途经的宫道上巡逻,才多少猜到陛下娘娘的用意,但他们二位既然不与公主明说,别的人也没胆量多嚼舌根,紫苏只摇摇头,“奴婢不知。”
    褚清辉觉得有希奇,不过想来父皇的举动必定有其深意,也不再过问,眼看时候不早,忙加快步伐。
    到了武场外头,她的步子不知不觉又慢下来,磨磨蹭蹭半天,还是定不下心神坦然入内,只得猫在墙后,想着先偷偷看一眼。
    不想她才冒头,闫默已经看过来,等她露出双眼,正好跟人对视个正着,大眼瞪小眼。褚清辉毫不设防,一口气呛在喉头,咳得满脸通红。
    紫苏忙给她拍背舒气,无意间抬头看到走来的人,惊得磕磕巴巴道:“公、公主,他来了……”
    褚清辉好不轻易缓过起来,吸吸鼻子,眼里含着水汽,“谁?”
    紫苏已和宫女福身行礼,“奴婢给将军请安。”
    褚清辉猛的抬头,面前的人距她仅有三步远,高大的身形仿佛和梦里的人影重合,迫得她后退一步,下意识转头寻找退路,却被宫人堵死了,根本退不了,心慌意乱转回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巴掌大的小脸,脸颊白软,鼻头微红,双眼含泪。
    闫默浑身凝滞。

    推荐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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