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Face娱乐资讯网

红酥手暖不早朝(江毅湛沈婉心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导读
红酥手暖不早朝(江毅湛沈婉心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导读

红酥手暖不早朝(江毅湛沈婉心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导读

大小: 1.89 MB语言: 简体中文时间: 2018-11-09下载: 26
阅读器下载

小说介绍

红酥手暖不早朝讲述的是江毅湛沈婉心的爱情故事,红酥手暖不早朝(江毅湛沈婉心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导读:来程的时候曾经遭遇过刺客,所以返程的路途,车马都是快马扬鞭。马车晃荡不安,把沈婉心的心都晃乱了。她掀开窗帷朝前看过好几次,没没找到江毅湛的身影。该是因为她的马车最靠后,江毅湛在前面领路,隔得太远。 沈婉心再次放下帷帐,玉兰姑姑笑道:“姑娘是在担心王爷吗?”喜欢的朋友欢迎下载本app享受最优质的阅读体验!

江毅湛沈婉心小说全文内容介绍

沈婉心食指环绕,往返搅动:“那……德妃娘娘,还有,你们不知道小怜的娘亲是谁吗?”
玉兰踌躇半晌,最后默然道:“奴婢猜测,这件事于德妃娘娘而言,是心照不宣的。”
“那你们也知道?”
“知道。”
“亲眼见过?”

红酥手暖不早朝第24章当年当年 免费阅读

松奇走了之后,沈婉心一夜无眠。松奇的话若利利尖刀刺在她心上。可最后她也没有跟着松奇去看江毅湛。她还有着,最基本的理智。
卧龙先生已经出山,江毅湛的人马也就地起营。一个清早,周边忙碌得有条不紊,整装待发。
归途,依然是九王爷陪坐卧龙先生。杨如珍换了一辆简单的便车,到底没有坐她原先来时候那些流民坐过马车。
江毅湛没有入车,驾凌在他那匹白鬃上,晨曦之光均匀地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更加孤傲不近人情。
他腰间佩剑,束发简装,不像个王爷,倒像是逍遥恣意的江湖侠士。马背上的江毅湛看起来依然神采奕奕,背脊挺直,他的长剑泛着寒光,直指向天,宛若战神。
沈婉心在马车内,见江毅湛指挥了一个手势,马车轻启动。不大不小的列队整洁出行,带着从这巫山中请出的麒麟才子,前往那风起云涌的京城,再搅一番风雨。

来程的时候曾经遭遇过刺客,所以返程的路途,车马都是快马扬鞭。马车晃荡不安,把沈婉心的心都晃乱了。她掀开窗帷朝前看过好几次,没没找到江毅湛的身影。该是因为她的马车最靠后,江毅湛在前面领路,隔得太远。
沈婉心再次放下帷帐,玉兰姑姑笑道:“姑娘是在担心王爷吗?”
“我没,哪有。”
玉兰姑姑再笑。
沈婉心只得补充:“只是担心小怜,不明白为何不与我们同坐。”
“与松护卫一起,更加安全。来时候出过事故,王爷是担心。”
“哦。”
玉兰姑姑又道:“姑娘,王爷不是没有特意为你安排,你朝后面瞅瞅。”
沈婉心迷惑,可还是好奇地再揭开窗帷向后看去,才发现高渊驾着马,不紧不慢跟在最后。
“这样安排既保证了姑娘和小公子的安全,也不会太着痕迹,造成王妃和姑娘之间的无谓争端。”
“小怜明明是女孩,你们怎么都喊她小公子。”
“那是以前惯喊的。最早,王爷骗德妃娘娘说他有个儿子,娘娘念在是男娃的份上,没有狠下杀手。怎么说王爷是皇室血脉,王爷的后代也躺着皇家的血。当今皇族重男轻女,莫说是个野生的女娃,就是嫡亲公主,圣上也是和亲的和亲,冷落的冷落。当年王爷远在南疆,还没能回京,能够保下小公子,实和德妃娘娘做过一番较量。”
沈婉心食指环绕,往返搅动:“那……德妃娘娘,还有,你们不知道小怜的娘亲是谁吗?”
玉兰踌躇半晌,最后默然道:“奴婢猜测,这件事于德妃娘娘而言,是心照不宣的。”
“那你们也知道?”
“知道。”
“亲眼见过?”
玉兰垂首:“那倒没有。奴婢是后来才跟着王爷的,过往的事情,只是听说。”
沈婉心冷笑:“哼,听松奇和高渊说的吧。”
“他们二位大人追随王爷已久。”
“所以一个鼻孔出气。”
“姑娘,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姑对我照顾有佳,但说无妨。”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姑娘终究不肯承认和王爷的过往。可奴婢认为,王爷不是薄幸之人,假如一切证据在姑娘耳中如今只是浮云,那不如抛开前尘,试着专心来重新分辨。”
沈婉心沉默片刻,明白玉兰的意思,却不想苟同,只是又问:“那后来,德妃娘娘知道小怜是女孩,怎么没有动作?”
“因为王爷跟德妃娘娘之间有过约定。”
“什么约定?”
“就是他暗中帮九王爷在京城中内外巩固势力。但在圣上面前,要全部都归功于九王爷,一切荣宠跟我们王爷无半点关系。”
“圣上就毫无怀疑?”
“也许吧。”
“怎么说。”
“女婢私下和高渊松奇护卫都觉得,圣上是心中明,面上混。”
“圣上为什么对王爷这样偏待?”
“那是因为王爷年少时候做错过两件事。”
“什么?”
“头一件是王爷十五岁时候,曾经染指圣上宠幸的一个小答应。”
“怎么可能。”
“姑娘也觉得不可能是吗?”
沈婉心一语既出,顿感失态:“我只是觉得此事匪夷所思。”
“当年圣上盛怒,王爷被关至宗人府数十日,后来被判去南疆从军三年。”
“后来呢?”
“三年之后,王爷回京。可是名声已毁,在皇族之间饱受排挤。当年的德妃娘娘还没有如今这样盛宠,王爷回京之后给德妃娘娘也招来很多白眼。所以德妃娘娘当时对王爷厌恶至极,奴婢也是那个时候才受命跟着王爷的。”
“姑姑以前是伺候哪宫的?”
“奴婢以前是跟着王爷的乳娘,素思姑姑一道伺候德妃娘娘。”
“原来如此。”
“那王爷第二次又犯了什么错?”
“这个奴婢知道的不多。但是罪名是苟陷太子,罪责比头一次更大,圣上直接削了王爷的王位,以庶犯之名流放,路上枷锁加身。先皇有旨,不诛杀皇室族人。但按当时圣上的旨意,是让王爷自生自灭,死在路上。”
“你们也同样认为,王爷没有存谋逆之心?”
“正是。”
“可你们会不会太一厢情愿。他既然被流放过一次,再回京城,想要争权也是常情。”
“放在别人身上是人之常情,可我们王爷不会。”
“你会不会高看了他。”
“姑娘为何总是特殊针对王爷。”
沈婉心微怔,玉兰忙告失言。
“那又被流放,他怎么还回来?”
玉兰不做声,沈婉心追问,她才道:“剩下的事情,姑娘还是亲自问王爷便好。”
“我要你说。”
“难道姑娘觉得,奴婢说的话比王爷的可信吗?”
沈婉心茫然:“我不知道。”
“王爷在流放的路上,还没出京,就遭到太子暗杀。当时全府的暗卫都想去保护王爷,可都被德妃娘娘压制下来。姑娘大概是在那个时候熟悉王爷。”
玉兰继续道:“后来王爷还是顺利到了南疆,一年之后,府上收到李文大人的一封密信。”
“你是说李大学士之子,李文?”
“是,是姑娘先前的夫君。”
“密信说什么?”
“密信上说的是小怜的下落,王爷接到消息之后,偷偷回京一次找到小怜,带回南疆。只是南疆疾苦,那个时候孩子太小,加上小怜出生时候胎体虚弱,完全不能适应那边的气候,不到一月又给送了回来。又不敢养在王府,当时是放在农户家里寄养。”
“再后来,是因为他立下战功,才被复宣回京?”
“是的,姑娘。王爷在南疆威名赫赫,重新得到圣上的赏识。德妃娘娘正值和东宫那边斗得更凶,愈发缺一个帮手,这才近一步推近了王爷回京复位之事。后面的事情,姑娘大概就是知道了。小怜和王爷在京城团聚之后,就一直放在阿真香苑养着。”
“那是知道了七七八八。”
玉兰姑姑是个明事之人,说话点到即止,并没有再帮江毅湛说话。这点倒让沈婉心很满足。
松奇和玉兰的说辞配合在一起倒是毫无纰漏,沈婉心暗暗握紧拳头,神情复杂。
车行到了宫门口,九王爷和卧龙先生单独面圣,沈婉心才看到江毅湛掉头策马前来。
沈婉心下车,小怜急哄哄地就扑到怀里:“娘亲,回来啦。”
沈婉心也是一喜,小怜说的家该是阿真香苑,她也好想香儿,盼着回去。
可正想讯问,沈婉心便看见杨如珍气势汹汹追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王爷,你怎么不进宫!”
“没有重要的事情。”
“卧龙先生出山面圣,还不是重要的事情吗?”
“有九弟陪着。”
“就是因为他陪着你更应该去,请卧龙先生是你的功劳,为什么又要让他抢去。”
“王妃,这是宫门口,说话还是注重些。”
“江毅湛,你是谁都不敢得罪是吗?你怎么这么废物。”
杨如珍骂出这句之后,面色通红,显然是真的动了肝火。沈婉心侧目看江毅湛还是冷漠至极,暗想这可是让王妃更火上浇油。
果然,杨如珍受不了冷战,气急败坏:“江毅湛,你到底让本宫跟着你一起受多少冷眼。你知不知道本宫在贵女圈里宴请,有多少人旁敲侧击取笑本宫嫁了北三所的……北三所的……”
“北三所的马奴吗?”
江毅湛接过话,杨如珍脸上唰白无比。
江毅湛下马,动作微显迟钝,高渊还及时上前扶一下。他继续道:“本王出自北三所,名声不好,被流放两次,除了南疆的几十万金戈铁马,在京中在朝堂,没有任何走动联系,没有政治根基。与众王不和,更与东宫宛若水火。王妃,这些不是秘密,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你嫁的人就是这样。窝囊也好,废物也罢,在公我无心禅堂争斗,也的确给人当过马板凳,大概真的如不了你的意。于私,本王会终身护你,但不会爱你。就如成婚所说,一辈子两不相干。”
“不会爱本宫,那就是要去爱这个野女人吗?这个女人,她是谁!”
“她是古赞丽真·怒尔,本王在南疆熟悉的。”
“江毅湛,你唬谁呢。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南蛮之人的风骨和习俗。”
“她幼时都生活在京城,在南疆只待过两年,而且她现在失忆了。”
“你觉得本宫会信吗?有人会信吗?德妃娘娘信,还是圣上?啊?”
“王妃,本王的意思是刚才的话不是需要拿出来给人推敲值不值得信。而是希望王妃知道,本王说她是谁,她就是谁。即便是圣上,也干涉以及阻止不了本王去喜欢一个无关政事的女人吧。”
“你……”
杨如珍口不择言,最后瞪向沈婉心一眼,目光毒若蛇蝎,愤然离去。沈婉心虽谈不上怕,可被这种眼神记挂上,总是心悸。
“王爷,你的一番话,把小女已经放在王妃的刀尖上。”
江毅湛看向她,似乎想回话,可一阵剧烈咳嗽缓和不住。江毅湛眼神示意了下,玉兰姑姑马上会意,把小怜哄走。
沈婉心察觉不对,只见小怜刚走,江毅湛再也憋不住胸口窒闷,咳出好几口血。
“王爷怎么了?”
松奇见状也及时赶过来,掐脉之后神色不对。
沈婉心又问:“王爷怎么了?”
松奇怒气腾腾地瞪着沈婉心,还是不说话。沈婉心也气不过松奇这般不分轻重缓急的模样。江毅湛淤血吐出来后好受些,对松奇道:“你怪阿真干什么。骑马赶路走急些,现在好了。回去吧,别把小怜吓着。”
“反正你就护着她。”
松奇不服气地扔下一句扭头就走。高渊气得鼻子都要歪了:“王爷,你看看给惯的。待属下去削他。”
人都走完了,又剩她和江毅湛,沈婉心也想逃,就是找不到理由。
“你胃不舒适坐马车吧。”
“嗯,一起。”
“不不,我和小怜一起。”
“不用。”
“小怜需要我照顾的。”
“本王现在更需要你照顾。”
“我……”
“上来。”
江毅湛把沈婉心拉拽到马车里面,拉的时候力气很大,到车里之后他就软绵绵地靠着不动。
“你对王妃这样好吗?”
“你希望我怎么样做?”
“和王妃好好的过,不要再……再提阿真什么以前的。”
江毅湛偏过头来,靠在车背上,神色黯然地看着沈婉心,声音透着一股疲惫与痛心:“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沈婉心仰起脸,看着江毅湛,忽然莫名其妙,很想哭。

红酥手暖不早朝第25章风雨欲来 免费阅读

沈婉心想哭,想哭。没想到真的哭出来,还一发不可收拾。
江毅湛出奇地没说她“又哭什么”,可沈婉心就是止不住内心排山倒海的情绪,眼泪若决堤一般倾泻而下,两辈子的积怨都发泄干净。
刚开始哭的时候,就觉得委屈,哭到后面沈婉心似乎是在生气。
气对面无动于衷的江毅湛什么时候可以动一下。
沈婉心吸溜一下鼻涕,擦一把泪花:“王爷……哼哧……哼哧。”沈婉心抽搭不停,根本无法正常说话。
“先别说话,气息平复一点再说。”
又掉了几颗眼泪,沈婉心含糊道:“没有人告诉王爷……哼哧……女人哭的时候该干嘛吗?”
江毅湛想了想,似乎想通点什么。紧接着,沈婉心鼻子吃痛,再看是江毅湛掐着她鼻子,然后又放手。
“你干什么?”
“鼻涕下来了,给你擦鼻涕。”
沈婉心看江毅湛掏出之前她给那个流民女孩子擦拭的绢帕,在上面擦擦手。她摸着自己生疼的鼻子,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下去。
“阿真,你不哭了?”
不哭了,沈婉心都想笑。
“能告诉我,你又哭什么吗?”
沈婉心扭过脖子,又吸溜一下鼻涕:“风寒而已,没哭。”
*
到了阿真香苑,沈婉心头也不回下了马车。找到香儿一顿嘘寒问暖,分外亲切。可回归的欢愉抵不过身体的疲乏,巫山一行终究是风邪入体,沈婉心大病一场,大睡特睡三天三夜。
醒来后,毫无意外看见香儿在床边守着,眼圈红红的。
“傻丫头,我风寒而已,只是累的才睡这样久,你哭什么?”
“小姐,王爷被押回宫里去了。”
“押?发生什么事?”
“听说是卧龙先生失踪。”
“卧龙先生失踪,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卧龙先生不是九王爷护送入宫的?”
香儿抽搭下:“我,我也不知道。”
“现在还有谁在香苑?松奇?高渊?在不在?”
“都不在。”
“玉兰姑姑呢?”
“也不在。宫里来人的时候,松护卫和高护卫不让跟着去,玉兰姑姑因为之前是德妃娘娘的人,被德妃娘娘一起宣进宫去。”
“什么时候的事情?就是一个时辰前。”
沈婉心迟疑下问:“走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王爷可好?”
香儿拼命摇头:“不好,王爷回来以后似乎胃口不好,老是吐。走的时候脸色也不好。”
沈婉心左右想想,只能先安慰香儿:“没事的,这么多人看着九王爷进宫后王爷就回来了,卧龙先生失踪的事情,怎么也栽不到他头上。”
沈婉心睡饿了,香儿给她预备饭食。间隙间,沈婉心惴惴不安。一直到傍晚,没有传来宫内半点消息。前次进宫,江毅湛跪在钉板上的一幕反复在沈婉心脑中重现,一直到香儿端好饭食,喊了她几声都没回过神来。
“香儿,你说,我怎么才能进宫?”
“小姐,你疯了吗?你怎么也进不了宫。”
沈婉心心灰意冷,是的,她又不是八面玲珑的嫡姐沈婉瑶,在宫中一个人脉不熟悉,如今更是身份尴尬,谈何入宫。
就这么等到日黑月高,同上次入宫一样,沈婉心也被宣进宫中。只是这次没有上次那般客气,来宣旨的公公遵的是圣旨,宣完旨意后直接下令拿人。
沈婉心被一路送进宫中,依旧不能带着香儿。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宫内没有歌舞笙箫,入夜的黑寂依旧吞没几番宫墙。
入的是议事阁,沈婉心不懂朝政,没入过宫门,但隐约猜到,这该是圣上议事的地方。
内外三宣,入阁,俯首下跪,沈婉心这辈子没想到会有与当今天子面对面的一天。
尽管,她万分个不情愿。
皇上没有同昔日德妃一般刁难,准了平身,声音透着九五之尊的威严与不可触碰,独独少些人情暖意。
沈婉心垂着头,立挺身子,第一次到这种场面,双肩禁不住瑟瑟发抖。她余光微瞄,寻觅江毅湛的身影。眼光擦过几人,便被一个熟悉的脊背锁住。尽管满厅站着不少人,可江毅湛不难找,因为只有他一个是跪着的。
沈婉心不敢抬头,看不清高高在上的龙颜细容,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正好江毅湛在错落的人影中并没有被挡住,沈婉心纵使垂着头还是可以看清楚他的后背,心中踏实不少。
不知道皇上召见她干什么,会问她什么,沈婉心想了好几种可能。慢慢地,她却发现,皇上召见她,似乎是让她看一场好戏而已。
厅堂上唇枪舌剑了许久,沈婉心大致明白一个重点,就是卧龙先生不仅仅是失踪,似乎是死了。
失踪的,是尸体。
堂中静了静,皇上的声音高高传下:“其他人都退下吧。太子,湛儿,征儿,德妃留下。”
一干人等退下后,议事堂安静不少,沈婉心隐约闻声皇上低叹一声:“湛儿,一天了。你若是可以主动招来,父皇会念在你求取卧龙出山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父皇到底要儿臣招什么?”
“你府上的玉兰已经招了,药是你亲自吩咐她熬煮的。”
立身在外的沈婉心听到“药”,顿时清醒万分,实在明白今日皇上把她也召来是干什么。
“她招不招,药的确是儿臣亲手调配的。”
德妃忽然插口,冷面横眉:“湛儿,如此你真是死性不改。时隔多年,你父皇早就原谅了当年的懵懂妄为,想不到你还是在红颜祸水上一关难过。”
“母妃和九弟含血喷人,儿臣也是忍无可忍。”
沈婉心第一次闻声江毅湛的声音蕴含了压抑的沉怒。惯日里头,哪怕是那日被德妃罚跪到双膝沥血,他也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可今日,沈婉心听出他话中的郁愤。
“父皇,儿臣没有冤枉四哥。”
江毅征砰然下跪,膝盖砸在冰凉的琉璃地板上,发出咚地一声,夹杂着一声痛呼。
德妃心疼:“征儿,怎么了?腿伤还没好?”
江毅征面色煞白,痛苦地捂着膝盖:“父皇,母妃,儿臣无妨,无妨。”
可他口中说无碍,声音却发抖,明显在忍着什么痛楚。
“传太医看看。”
“父皇不用。”
“那让你母妃先看看。”
两三个侍女把江毅征搀扶起来,挽起裤腿,德妃一看马上垂泪不止:“征儿,这是怎么弄的?”
“狗奴才,你是如何看护王爷的?”
江毅征旁边的常遇龙马上伏地跪拜,惶恐作答:“回娘娘,王爷的伤是因四王爷惩罚才弄的。”
皇上的声音震怒:“到底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
常遇龙挪了个地,转而拜向皇上:“回皇上,正是因为九王爷发现了四王爷他……他做的那件事情。所以四王爷为了警告我们王爷,硬是罚我们王爷跪了一宿。当时我们王爷腿伤还没好,奴婢扶王爷出来的时候,王爷都站不直身子了。”
“简直是胡作非为,湛儿,你说可有此事。”
皇上问过之后,江毅湛迟迟没有回答,惹得皇上郁火更旺。
“朕问你话。”
“有。”
“出请卧龙先生期间,你罚你弟弟带伤跪过一夜是吗?”
“是。”
德妃一听马上心疼不已,埋怨道:“征儿,你怎么不对母妃说,还顾自隐瞒这么久。”
“儿臣怕父皇和母妃担心,也怕四哥因此受过,儿臣才……”
“傻孩子。皇上,您看征儿的腿上,早就青肿一片。是臣妾为母失责,实在是教导不好湛儿,以至他屡教不改,还到了煎罚骨肉兄弟的地步,还请皇上责罚。”
“父皇,许是因为四哥常年征战在外,才会不知轻重。儿臣当时也是一时之气,没有跟四哥说过,四哥应该根本不知道罚了儿臣这么重。”
“我知道。”
听江毅湛忽然又说话,沈婉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果然,江毅湛接着话就是火上浇油:“我就是知道你双腿已经跪肿,也还是让你继续跪满一夜的。”
“你……你说什么。皇上,你听听,你听听,臣妾是真的管不了。征儿,你也摸再为你四哥求情喊冤。”
“湛儿,朕问你,你这样对你弟弟,就是因为他把你跟那个南蛮妖女的霍乱之事,告诉王妃吗?”
“父皇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混账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父皇息怒。”一直站在边上看戏的东宫太子江毅然道:“依儿臣所看,此事还缺少一个要害人证,就是四王妃。既然九弟和四弟的说辞截然不同,不如等王妃来了再做定论。”
“四王妃何时到。”
“回皇上,四王妃已在宫外候着。”
“宣。”
杨如珍碎步款行,到了江毅湛身边与他并肩而跪。
“朕问你,征儿说撞破湛儿和南蛮妖女的苟且之事,告知于你,你当场发现,可有此事?”
沈婉心总算明白过来,这是一场联手颠倒黑白的好戏。当日她莫名其妙被下了□□***,衣衫不整躺在九王爷床上。如今倒变成江毅湛霍乱贼心使用下作手段迷惑她,再后她和江毅湛被捉奸在床。
杨如珍声如沉钟,道了句:“确有此事。是儿臣亲眼所见那不堪入目的情景。”
龙座上的皇上狂怒不安,随手扔过来一个石质砚台,砸向江毅湛:“混账东西。卧龙先生平生最恨薄情寡性之人,此番你行下这等龌龊事,不仅毁了我皇家尊严,更是断送先生对我皇脉的满腔企盼。如此,卧龙先生自缢而亡,尸身被劫,全都因你而起,你九弟哪里有冤枉于你?”
“哪里有冤枉?当日儿臣虽然亲手配药,但中途和此药有过接触的,除了王妃自己的侍女,还有常遇龙他自己。谁知道他们中间动过什么样的手脚。儿臣心仪的女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九弟的床上,儿臣觉得罚他跪一夜是轻的,就是砍断双腿也不为过。至于王妃,妇人妒心,也是在冤枉儿臣。”
“放肆,湛儿,你知道你现在是信口雌黄什么?人证物证俱在,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全部人联合在一起来苟陷你吗?”
“难道不是吗?”
江毅湛的双目迸发怒火,直直地对着高位在上的皇上。父子两人无声对视良久,各不退让。
“说卧龙先生自缢,也是天方夜谭。早在路途中,儿臣就已经与阿真在一起,卧龙先生心知肚明。若要因此厌恶摒弃,何不在路上自缢,单单等回到宫中做什么。更何况,整个九王爷府都是废人吗,拦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谋士自缢?”
“那依你所见?”
“分明是九弟因为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谋害了卧龙先生。自知罪责之重,设了这么大一个套,来陷害儿臣。”
“朕看血口喷人的是你,你说这些,才是空口无凭,你又有什么证据。”
“民女就是证据。”
沈婉心应声拜倒,膝行至前:“圣上,民女就是阿真。民女可以作证王爷所说句句属实。而且,民女并未跟四王爷苟合。反倒是受人陷害,差点失身于九王爷。”

推荐理由

红酥手暖不早朝全文阅读APP功能很多,包含了大量的全本小说,支持红酥手暖不早朝(江毅湛沈婉心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免费阅读,无广告阅读等等,不要错过。

猜你喜欢

瓜子小说阅读|热门小说阅读|QFace素材大全|天羽外传小说资讯|天羽外传免费小说|51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