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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色气满满(阎申越唐暖小说)全本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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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色气满满(阎申越唐暖小说)全本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

大小: 1.89 MB语言: 简体中文时间: 2018-11-05下载: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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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导读:阎申越唐暖小说叫什么?《总裁色气满满》小说又名《阎少掠爱很强势》哪里阅读全文?小编共享了总裁色气满满(阎申越唐暖小说)全本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你经常像猴子一样在外面这样吗?你的手下是不是都看过你脱光裤子的样子,你还真是大方得很!” “女人,给我闭嘴!” “我不!”

阎申越唐暖小说叫什么?《总裁色气满满》小说又名《阎少掠爱很强势》哪里阅读全文?小编共享了总裁色气满满(阎申越唐暖小说)全本完整版在线阅读导读:“你经常像猴子一样在外面这样吗?你的手下是不是都看过你脱光裤子的样子,你还真是大方得很!” “女人,给我闭嘴!” “我不!”喜欢的朋友欢迎下载本app享受最优质的阅读体验!

总裁色气满满全集内容介绍

“南宫北寒,北冥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他一生的耻辱!”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他在她肩膀上吹着热气。
她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他把目光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随意的笑了笑,“放心,他们不敢看,谁要是敢转过来,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你经常像猴子一样在外面这样吗?你的手下是不是都看过你脱光裤子的样子,你还真是大方得很!”
“女人,给我闭嘴!”
“我不!”

阎申越唐暖小说全章阅读之第26章 他在乎她吗 免费阅读

他身上有悠扬的铃声响起,他以长身紧紧压制她的身体,烦躁的拿出手机,语气不善的吩咐,“嗯,在通汇路口,人还没死,清醒之后不要忘记教训一下……”
话音刚落,一辆崭新的最新款劳斯莱斯银刺在路灯下淡金澄灿,那神韵犹似这男人,无以伦比的尊贵气派和独特奢华,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身穿白『色』制服的司机,弯身恭谨的立在一旁。
远远的,几辆如黑夜般神秘的车子尾随而至,在路边静静的有序的等待着……
男人不为所动,粗鲁的扳过她的腿……
“南宫北寒,北冥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他一生的耻辱!”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他在她肩膀上吹着热气。
她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他把目光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随意的笑了笑,“放心,他们不敢看,谁要是敢转过来,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你经常像猴子一样在外面这样吗?你的手下是不是都看过你脱光裤子的样子,你还真是大方得很!”
“女人,给我闭嘴!”
“我不!”
还没等她一口气回过来,她的胳膊猛地被他揪住,拖着往那辆银刺走去,毫不温柔的把她塞进去,自己随后也走了进来,车子滑行,前后座的隔视玻璃升起。
她躲在对面的最角落里面,瞪大眼睛戒备着她,他不满了,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摇头。
他正欲有什么举动,他手里的电话又被拨响了,他火大的看了一眼,然后怔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的笑得很『奸』诈,舒服的接起来,“阎申越,有何贵干?”
唐暖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激动得跳起来,却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不敢扑过去抢,因为这个男人在守株待兔……她落到他手里就会被啃得骨头也不剩下!
“把手机给她。”阎申越语气笃定,南宫北寒却也没有掩藏,大大咧咧道,“你的调教一点儿用都没有,这女人嘴巴锋利得很,把我惹恼了,我今天非要抽她嘴巴子,或者我可以用这张小嘴为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你敢!”
阎申越拍桌子声音还没落下,唐暖的肩头便被那只穿着皮鞋的大脚给踩住了,她迫不得已的往后缩去,他却更加用力,执意要把她踩扁,她用手扳他的脚,却连带着手指也被踩了进去,她痛得哭出了声音,“啊,好痛!南宫北寒,我要杀了你……啊……”
听到唐暖的声音,阎申越立即软了下来,“南宫北寒,你想怎么样?”
“我计划收购城东那片空地,听说你不肯给我放贷?”
“放了她!咱们当面谈。”阎申越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南宫北严寒嗤,脚下更加用力,唐暖更加大声的骂他。
“你看她还在嚣张。”语气里有着故作的无奈。
阎申越急急的吐口,“你想要多少,我都会给!”
这下,南宫北寒倒是非常爽快的把脚放下,唐暖刚获得解放,就像一只发狠的小豹子一样冲过去,拿了他的手就往自己嘴巴里塞去,牙齿用力的程度像是要撕下来一块肉才甘心,南宫北严寒觑一眼,对着话筒笑道,“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她在咬我的手,而我快要被激怒了,她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小暖,小暖……”阎申越在电话另外一头喊着她,“该死的你给我冷静下来!”
他的吼声让唐暖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他流血的手,这才有些后怕,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阎申越冷静的声音传来,“南宫北寒,你敢动她,你的宝贝弟弟也别想活过今晚!”
“哦,你以为我会让你靠近他?”
“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他就死无葬身之地!看到这个人了吗?看到他手里的摄像机了吗?”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演唱会场的情景,一个戴着无框眼睛的男人,他肩头扛了一架摄影机,那摄像头却发着诡异的红光,恰好瞄准台上跳舞的南宫北冥。
南宫北寒不在意的轻哼,“我可以在你打电话之前就把他击毙。”
“可以,那演唱会势必要引起『骚』『乱』,这可是南宫北冥的第一场演唱会,却要毁在自己亲哥哥手里。”阎申越悠哉道,南宫北寒脸『色』一狠,然后咧嘴一笑,“好吧,我们在学校门口。”
“很好,我就在你车对面,出来的时候小心一点,我会先把你的脑袋钻一个窟窿。”
男人一愣,透过车窗往外看,果然,一个俊逸的身影闲适的倚靠在一辆车子旁边,朝这边雅致的挥了挥手,南宫北寒哈哈大笑,“阎申越果然名不虚传啊,刚才的一堆废话显然都是在拖延时间,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的位置,还将威胁我的一切布局安置好了,不错不错,你这样的对手我喜欢!那么,刚才答应的事情也是假的了?”
“我阎申越说出口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贷款我照拨不误!”
南宫北寒啧啧出声,并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唉唉,不就是一个小****嘛,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吗?”
“我告诉过你,她是我孩子的妈妈,在我与她撇清关系之前,请注重你的用词!”
“好吧,反正你有你的何心雅,对唐暖想必也是一时图个新鲜而已,等你家豆豆病好了之后,不妨把她借给我一用,这牙尖嘴利的丫头我很感爱好。”
“怎么,还想让她咬你?”阎申越笑得幸灾乐祸,南宫北寒丝毫不以为杵,连连附和着点头,“是啊,咬得我心痒痒了,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今天除了没有进去,别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拜你所赐,她没穿内裤,哈哈……”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被反弹开来,那响声让车内的两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唐暖更是吓得趴在他腿上动也不敢动,她在心里痛骂这个煽风点火的男人,他就不会积点口德吗?没有发生的事情也被他说得煞有介事的,真是服了他了!
南宫北寒低头好笑的看她的动作,眸子里闪着奇异的光线,亲昵的抚摩着她的头发,喃喃道,“女人,阎申越对你还挺够意思,不枉你跟他一场。”
“他只是被你气到了,跟我关系不大。”
“呵,是吗?”
车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拉开,蓦然出现在门口的阎申越让两人都吃惊不小,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愣愣的看着动作相当暧昧的两人,在他四周有一圈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枪指着他的后脑,南宫北寒冲那些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指了指仍然僵在他腿上的女人,他笑得很自得,“你看,她很喜欢我这里呢。”
唐暖似乎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仓皇的折起身来,拽了拽身上南宫北寒的白『色』西装,抬眼看了看堵着门口的阎申越,他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面『色』可怕,又青又绿,更惊人的是,冷汗水从他额上沁出顺着脸颊流到下颚,头发浆在他的侧脸上,顺着发尖,大滴大滴的汗水,向下落着……
他比她看起来还要狼狈……像是经历了一场极度惧怕和担忧的噩梦……
“还不出来?”他的声音尖刺,像是利刃一样,锉刮着每一根神经,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吞噬。
唐暖身体一震,除了往角落里面躲也没有什么好去处,南宫北寒看两人这架势,就从中调解,“我今天已经把她吓得不轻了,你就别再对她凶了吧!”
“要你管!”阎申越冷道。
唐暖吓得又缩了一下,南宫北寒用手机轻敲她的脑袋,“你怕他干什么,想打就打,想咬就咬,缩成老鼠一样有什么出息?”
唐暖抿嘴错开头,满脸涨红,南宫北寒自得,“阎申越,我说你有空就向我取取经吧,调教女人我有一套,绝对比你的管用,你看她,多乖!”
说着还伸手拨动了两下她受伤的唇瓣,看她吃痛皱起了小脸,他笑得更加猖狂和邪恶,眼看阎申越这颗炸弹要爆发了,他有些无趣的收回作祟的手,不耐的挥了挥,“女人,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唐暖战战兢兢的走过阎申越身边,脚刚触到地面,身上的西装就被阎申越一把扯下,换上了他自己的,身体被他牢牢的捏住,她的腰快要斩断了,把他推开了一步,走回车门处,看着从里面探出半个头的男人,低头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
南宫北寒一愣,然后想起撞车的那一幕,他笑得刁钻,指着自己的脸颊,“感动吗?来,这里亲一口。”
唐暖主动靠过去,在全部人都预料不到的情势下,她出其不意的甩了一个巴掌过去,这下,绝对不是轻轻的抚『摸』,清脆的响声震动了整条大街,她的手痛得快要骨折了……
南宫北寒的脸『色』出色纷呈,愤怒异常、不敢置信,歇斯底里,嗜血的风暴在眸子里刮过……
四周的保镖也是个个目瞪口呆又心惊胆战,老大的脸连他亲爹亲妈都没『摸』过一下,竟然被这不起眼的丫头给重重的赏了嘴巴子!
唐暖见势不妙,转身就朝阎申越的车跑去,推了推同样怔愣的男人,“阎申越,还不赶紧走?”
南宫北寒和阎申越几乎是同时清醒过来的!
气得失去理智的疯子从车子里杀出来之际,唐暖已经上了阎申越的车子,阎申越也连忙退到安全范围,两列保镖站在他们前面誓死保护,直到他走进车里,对峙的局面才算解除。
“女人,我饶不了你!”南宫北寒狮吼声。
“怕你呀!”唐暖回头又竖了一个中指。
正在伸舌头咧嘴巴做鬼脸的时候,脑袋被阎申越扳了过去,“以后再这样嚣张之前先通知我一声。”
“为什么?”
“我晚一步离开你就会被他开膛破肚!”
“真的?”
“那家伙据说杀人不眨眼……”
唐暖恶寒。
车子往前滑行,开车的司机是她以前见过的,就是那次救她和北冥解围的那个,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稳稳的把握着方向盘,一语不发,全部的注重力都集中在前面的路况上,唐暖犹豫着开口,“可以进去看看北冥的演唱会吗?”
与前面的隔视玻璃降下,阎申越扯下了领带,“是时候了。”
他的动作让她心里一紧,“什么?”
“开始为自己祈祷吧!”他的瞳孔缩至针尖,解开衬衫扣子……
唐暖惊慌失措,她用力拍打着窗户,她拼命的想要下车,与其锁在牢笼里喂饱这只永无餍足的野兽,倒不如让她从这里跳下去,起码有生还的可能。
大手擒住她躲到角落的身体,“告诉我,他还『摸』了你哪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没有……啊……”
“嗯,没有肿,他还没来得及是吗?”
“何心雅没有满足你吗?你真让我恶心!”被痛意弥漫的水眸缓缓睁开,她控制不住蔑视的讽刺他,眼中不屑的光线让他愤怒,“不许这么说我!”
“我偏要说!”
“小暖,再说出嫌弃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唐暖低低喘着气,侧过头,不想再看他,晕红的眼角衬着苍白的脸『色』,别样妩媚。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般隐忍的模样,有泪水嵌在湿润的大眼睛里,却在里面打转,就是不肯滴落下来。”黑眸中冷若寒谭,语调平静的仿佛只是旁白,没有丁点人的气息。
她幽幽的叹息,“你够了吧,我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她的投降并没有让他满足,脸上是浓浓的自得的失落表情,“怎么不再狂妄一点?你尽管激怒我,我喜欢你浑身竖着刺想扎人又扎不到的懊恼样子,骂我咬我打我都行,这会让我更加兴奋,来吧,宝贝。”
她摆头,身体狼狈的往后退去。
一个小时后。
“我被人锁在了办公室……”
他滞住不动了……
她继续,“南宫北寒说肯定是你做的,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身体被他稍稍放开,幽深的眸子锁着她,里面有暖和的泉水流过,她伸出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虽然她已经满身大汗淋漓了,她流着泪含笑说道,“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留了那么多语音消息,你都不来,我等到了晚上……”
她委屈的表情让他动容,“继续说,我要听。”
他很认真的在听,可是他关注更多的却是她的脸她的唇她的眼睛,此刻,在他身下的她,真的很美,让他难以舍弃,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注重这些细节了?
“然后,南宫北寒打电话过来,我当时在哭……”
他一听就吼了起来,“告诉过你不许哭的!”
她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噘着嘴巴,“我害怕一个人,特殊是那样幽闭的地方,那会让我想起以前的痛苦往事,你永远都不会理解的。”
“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眼中的柔情让她感动,一时有些任『性』,“你为什么不来?”
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心雅她情绪很不稳定……”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他脸『色』一凝,她道,“假如要惩罚我,那刚才的也该够了吧!”
“不够!”
“我想去看北冥的演唱会。”
“现在?这个样子?”低头看了眼两人,他笑得暧昧又戏谑。
她点头。
看她似乎执意如此,他看了看时间,笑得颇有深意,并没有如她所料的拒绝她的要求,“离最后谢幕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再来一次,我就带你过去。”
“我累了……”她知道自己完全没办法摆脱他,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真的希望他可以好心的放她一马。
“有精力去看他唱歌,就代表你不够累!”
“阎申越,又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就是头睚眦必报的野兽!”
“你是第一个,是不是感觉很荣幸?”他笑得让她很想爆***,可是,她不敢。
“你最好赶紧结束!”她脸上是浓浓的嫌恶和不耐烦,这一定程度上激怒了他,他最痛恨的就是女人在他床上这般不情不愿,他的自尊不答应,所以他的表情冷若冰霜,可是,他还是隐忍了一下,调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戏弄她,“这么迫不及待?”
对于他的耍弄,她毫无办法,“懒得理你。”
“好,那我们就不说话,一直做!做到你理我为止!”
唐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头野兽沟通了,他喜欢她软,她给他软,他喜悦了,于是他要求她更软,那么她呢?还要继续让吗?
这样的忍让在他眼中算什么呢?
除了妥协就是妥协,妥协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真正的满足呢?他说要等到彻底厌烦之后才将她抛弃,那总要有个期限吧?假如他在跟何心雅结婚之后还要她做小三,那她是不是也要像现在这样屈服呢?她不敢想了。
应付他,真的好难好累啊!
她稍微的不在状态立即换来了他的***对待。
他疯狂得几乎把她整个儿『揉』碎了。
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带她来到了演唱会场,车子在路边停靠,她趴在车窗前,透过拥挤攒动的人头,她看到了对大家笑脸鞠躬的大男孩,又是那久违的热烈奔放的笑,干枯的心田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真好!
阎申越看不过去了,冷嘲热讽,“他的傻笑有那么『迷』人吗?”
“以前的日子,都是他陪我度过,就是这样单纯洁净的笑,让我学会了面对生活。”
“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懂。”
“你没跟我说我怎么懂?”扳过她的脸,他看进她含笑的眼睛里,那笑脸,不是为他……
所以,他感觉自己被她冷落了,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她眼中只有那个男孩的影子,他很年轻,他很阳光,对,该死的他竟然才十八岁!
被他眼底的复杂情意蛰了一下,她拍开在她脸颊和下巴徘徊的手,“跟你说你也不懂。”
“说!今天就把你那四年你所谓的痛苦生活给我说出来!一天也不能落下,一个场景都不能漏!从那一年在书房里被我按倒开始,到我在宴会上和你重逢,今天我们谁也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你说我听!”他赌气的大声嚷嚷。
“我干嘛要跟你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唐暖被这样的他惹笑了,推开他不依不饶靠上来的身体,眼中涌过一片伤心和失落。
他僵了一下,然后,仔细趴在她脸上确认了一下,奚落又自大的语气,“早上在办公室你说得很清楚,不需要我的爱,所以我也不预备再将心门对你敞开,假如你后悔了,那很抱歉,你想要我的真心对待是不可能的!”
“随你把自己的心给何心雅还是分给那些红颜知己,我不在乎,我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希望你也不要强加给我!”唐暖的态度是绝对的闲凉。
“我强加给你?我犯贱才会给你!”他同样嗤之以鼻。
唐暖终于见识到了这个男人赌气又任『性』的一面!
“你这个男人……”
伸出去的手指被他‘咔’的咬住,她痛得眼泪差点迸出来,愤愤的瞪他,“你还真是属狗的吗?”
脸『色』瞬间铁青,他扑过来抱住她的脸,“南宫北寒说得果然没错,你这女人真是欠调教,我今天不把你这尖牙利齿给掰掉我还真不舒适!”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下巴,他竟然真的把两根手指给伸进了她的口腔里作势要掰掉她的大牙。
沙哑低沉的嗓音极具魅力,“来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累了。”
“这次……用这里。”
唐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头看他,眼睛瞠大到了极限,“你不会是让我……”
“是又怎样?”她的大惊小怪让他不爽快。
“你这变态!”唐暖已经没有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了。
“过来!”
“我不!果断不!”
“我保证,你会爱上它的。”
“阎申越,你休想!”
唐暖执意不从,紧紧捂着嘴,反正她已经被他折磨得够惨了,他再用什么手段『逼』她,她也抵死不从!他休想再羞辱她!
她的倔强让他恼了,看了一眼外面台子上的男孩,他黑眸一闪,诱『惑』她,“我让你和那小子见一面。”
“什么时候?”
“你为我做完之后,随便哪一天都行。”
“真的?”
他点头,星眸里点点星光,在路灯的映衬下,璀璨得让她无法对视。
她低头考虑,良久才抬头,他不羁的脸散发无尽的魅『惑』,她狡黠一笑,“我就算不用你,我也可以跟他见面啊。”
“假如你再让狗仔队抓拍到,我会要你命。”他微微冷淡的笑着,一派清俊淡雅风采卓越,漫不经心的神采中闪烁出狠绝的阴寒。
“你怎么知道我会被抓拍到?”
“这么笨的女人,一看就是倒霉蛋。”
“你还不是,想偷情还被何心雅抓个正着。”
“……”他的气势是凌人的,他眼神里夹杂着渗人的冷酷,他俯视着她,目光专注的锁着她,她就像是巨浪中的一艘小舟,在浪尖上颠簸,他不发一语依然能够置人于死地,而她,非常胆怯的低下了头,“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提她了还不行。”
“这不是你第一次挑衅我!”他继续威胁。
“平常我是多么温柔好欺负的一个女人,都是你今天把我惹急了。”她低声喃喃了几句。
绷紧的脸部线条微微放松,他微微低下脑袋,他的唇温温的滑过她的脸颊,吐出几个字,“你有一种潜藏的本领。”
“什么?”她不解的眨眼。
“看到你,我就想把你任意捏圆捏扁。”
“所以说,你和南宫北寒的人格都是被扭曲过的。”她一声长叹,甚是无奈,碰上这样的男人,实属偶然和不幸,千万人中偏偏让她这个倒霉蛋给撞住了。
“他这么说?”阎申越皱眉,目光狠戾,脸『色』阴沉骇人。
她点头,“意思差不多。”
“以后不要跟他见面,他会吃人,会把你嚼得骨头都不留下一口!”
“你还不是?”她嗤之以鼻。
看他邪魅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她趁机指责他,“就算我们的关系回到了原点,作为生疏人,你也不用对我这么残忍吧?”指了指身上到处清楚可见的伤痕,她委屈的抱怨,“我真的很累,你就放过我吧!”
“来,到我怀里来。”他的目光悠远,接近完美无瑕的五官中显『露』出温柔的神彩。
“干嘛?”她戒备的极其迅速的躲到最角落,真是怕了他这样的邀请动作,绝对不会有好事!
看她避开,他眸光不悦,“又躲我?”
话音刚落,她几乎是马上跳到了他怀里,是的,她不想跟他作对,特殊是今晚,所以,只要他不生气,她都可以全力配合。
他轻轻的拍打她,如安抚婴儿一般,有节奏的落在她的背上,那暖和的大手确实饱含热量。
暖和的身体熨贴着她冰冷的身心。
这样残酷无情的男人,不该是冷血动物吗?
车子临开动前,她依依不舍的盯着舞台一直瞪大眼睛看,他忽然好心泛滥,主动为她拨通了南宫北冥的私人手机,她一脸掩饰不住的激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假如不是怕引狼出洞,她会赏他一个吻。
甫接起,南宫北冥的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喘息,有些不善有些不耐,“阎申越,有话快说。”
“hello,小子。”
“姐!”兴奋的像是要跳起来,唐暖也是笑得同样甜蜜,“是我,嘻嘻,我手机没电了,所以就用了别人的。”
一个‘别人’换来了阎申越的咬噬,她的肩头不剩一块完好的地方。
“姐,你在哪儿?”
“你猜。”
“在我四周是不是?”
“真聪明!我刚才就在看你哦,躲到后台就看不到了。”
下一瞬间,已经走到后台的男人又重新冒了出来,果然,场下又是一片轰动和『骚』『乱』,罪魁祸首却丝毫不受影响,笑得灿烂又愉悦,“姐,看到了吗?”
“你这家伙!”唐暖笑得无奈又宠溺。
南宫北冥眼光随意的在场地后面的马路上瞟了一圈,就定睛在远处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子上,“是那辆吗?”
看他似乎打算跳下台,唐暖赶紧制止,“不要!千万不要过来!你想我被你的歌『迷』们包围吗?”
只是她轻轻的一句话而已,就成功阻止了他的冲动,看他重新退回去,阎申越也拿异样的眼神看了看笑眯了眼的女人,心里纳闷,那男孩真的很听她话呢,难道她喜欢听话的小男人?
“恭喜你,北冥。”
“姐,你喜悦吗?”似乎全部的努力都只为听到她的一句话,唐暖笑道,“喜悦!真的很喜悦!能够看到你获得这样的成功,我比谁都喜悦,真的!你的人生终于迈出了最为重要的一步,以后可要继续保持下去,我会一直好好看着你的!”
“真的吗?”
“姐怎么会骗你?”
“好吧。”像是听到了最为动听的安慰,他笑得喜滋滋的,台下有聚集的人群拿着摄像机为他的俊脸来了特写,她叹息,只怕明天报纸上满是这傻小子的笑脸吧。
“晚上做个好梦,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两个人却还是深深的久久的凝望着对方所在的方向,似乎能够穿越这重重的时空障碍捕捉到彼此的目光,她泪眼模糊不清,他眼光悠远绵长,陷入深恋的爱人才会有这般的默契……
这错觉,让阎申越体会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命令车子开启,看她还频频回头,他一把揽过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不是累了吗,睡觉!”
她默不作声,他却能够感觉到胸口的热意不断,是她的呼吸还是她的泪水?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想放开她,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一刻也不放松……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她脑海里别的影像给驱除。
快要到家的时候,她推了推他,“你先探路。”
阎申越挑眉,她低头整理自己残破的衣服,脸红得不敢抬头看他,“假如确认大家都不在了,我才过去。”
他低沉『性』感的大笑,然后率先下车,用西装将她一裹就抱在了怀里,唐暖大叫,“让阿姨他们看到多不好。”
“抱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隐晦莫名的眼光让她大冏,低声‘哦’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像是做了坏事怕被人抓到一样,她躲在他腋下,连大气也不敢出,直接装睡!
她的顾虑显然不是多余的,走到客厅就听到了从偏厅里传来的阵阵笑声,显然,有很多人在,阎申越怔了一下,就要直接上楼,却被后面的一道声音阻止了,“申越。”
是恰好从里面走出来的周素衡,后面还跟着手里拿着水果的何心雅和霄尘,大家满脸的笑意在看到他们二人的时候,都僵滞了片刻。
“小暖怎么了?”周素衡关切的问。
一直把眼光落在何心雅身上的阎申越不经意的说,“没事,累了。”
周素衡有些惋惜道,“哦,还想着等你们回来一起打牌什么的呢。”
“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脸『色』阴郁的何心雅放下杯子就要走。
阎申越急了,“心雅,等等,我抱她上去,一会儿再下来。”
霄尘一看这形势,赶紧拉住何心雅重新拖回了偏厅,一路劝她,“是啊心雅,周末呢,我们一定要玩个愉快,今天晚上我可是不预备回家的……”
唐暖一直没有折起头来,直到被他放到了床上,她才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去隔壁睡?”
“你什么意思?”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他泰然自若的问,她也笑得生动又甜美,“你说我轻易吗?一边还要应付你的需求,一边还要为你的另一半着想,万一你们再喝醉了跑进来,你知道我今晚可应付不来什么3p的。”拜南宫北寒所赐,她特意上网查了一下这些罪恶的词汇。
他笑得无邪却又魔魅般的吸引人,作势要掀开被子寻找她的屁股拿来打,“你这女人跟南宫北寒厮混了才几个小时,就学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是皮痒了,正好,良辰美景,怎可虚度!”
她尖叫着躲闪,迅捷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浴室门口,又回头奚落他,“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消消毒,一身的****味道,站在人群里一呼吸就能闻出来你今天做了什么勾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小姐们拖进了窑子窝,知情的人就会在心里暗笑你种马,最可怖的是,你家美人万一发飙给你扔过来一把菜刀让你自残,我看你下半生只能学东方不败拈什么兰花指绣什么情花,到时候你也别指望我上街帮你买绣花针。”
看他一步步的靠近,她‘砰’的把门一关,‘咔嚓’一锁,听他在外面气得喘粗气大声捶门,她又不忘记总结一句,“万恶『淫』为首,施主,还是割了吧!”
“蛇蝎心肠的女人,你敢给我出来我就先把你给残了!”
“我干嘛要出去,我才没有心情陪你一起残,你都这么老了,残了就残了,反正也玩够本了,我还年轻着呢,外面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美男帅哥等着我,你都没有资本还想玩女人,真是好笑!”
“你给我滚出来!”狠狠踹了一脚,门板哗啦啦作响,唐暖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不怕死的叫嚣,“有本事你变成蟑螂爬进来!”
“唐暖,我今天跟你耗上了,云姨,云姨,云姨,拿钥匙过来!”
吼了一阵子,云姨算是上来了,可是后面还跟了一个周素衡,看自己儿子气得胸口猎猎起伏,似在尽力的压住愤怒,她急急的跑过来问,“申越,这是怎么了?”
一看自己妈妈上来了,阎申越这才稍稍平静下来,气堵在胸间,让他难受异常,一句话也不说,闷闷的坐在了床上,唐暖笑得咯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欢欣雀跃,“阿姨,他又要化身禽兽了!”
周素衡唉声叹气,“你这孩子,跟你说多少次……”
“妈,我今天对她忍无可忍,云姨,钥匙给我!”说着就要越过她去取钥匙,却被周素衡拦在身前,大义凛然,“钥匙,还是你妈我的命,要哪个,单选题。”
阎申越握住自己妈妈的肩膀摇了摇,“妈,你清醒一下,看看清楚,我可是你亲儿子,你竟然帮她一个外人。”
他懊恼的态度让周素衡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拍拍他的手,“申越,走,我们下去打牌。”
唐暖又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就是就是,赶紧去吧赶紧去吧!”
阎申越无奈的『摸』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十足的沤心,“妈,你再宠她,早晚有一天她会骑到我脖子上。”
“能驯服你是最好的,我巴不得看到这样的场景呢……”周素衡出人意料的附和,作为儿子,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所以,他彻底泄气了,“算了算了,狼狈为『奸』!”
‘啪’一声,脑袋上生生的挨了一下,阎申越痛呼,唐暖在里面喜悦得张牙舞爪,假如是她,肯定会拿一个鞋板毫不留情的照着他脑门拍过去,唉唉,周阿姨还是下不了手!究竟是自己儿子呢。
清晨的阳光透过细细的薄纱洒进宽敞的卧室,有微风吹来,身体有些不适。
唐暖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的棱镜里,看到躺在她旁边的男人,头发还是湿的。
昨晚他们似乎打了前半夜的麻将,又喝了后半夜的酒,这是刚回来?
“你还要睡吗?”他搂住她,意图很明显。
唐暖几乎要崩溃了,“你,不累吗?”满身的酒味,像是刚从酒窖子里捞出来一样。
男人轻快的笑了,撑起上半身,饶有爱好的看着她,往日深邃的眼睛里除了浓浓的『迷』晕就是一片血丝,他双手捧起她的脸认认真真的说,“小暖,昨晚……”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她低头认错。
他又重新压下来,微微伏到她的耳边,他用不可逃避的优势笼罩着她,他的声音嘶哑恳切,他字字清楚的对她说,“不,小暖,我喜欢。”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台词耶!
唐暖一时噎住了,拥住他的后脑想去看他的眼睛,她怀疑他真的是醉晕头了,竟然能说出如此肉麻兮兮的话,“你……”
趴在她颈窝,他不肯挪动一分,“小暖,你知道吗?妈妈说我们是打情骂俏,说这是好现象,说是我们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磨合学会了争吵,她让我们继续保持这种势头。”
“呃?”
“陪心雅喝酒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在想妈妈说过的话,我发现自己真的如她所说,喜欢被你那样骂,喜欢看你笑得像偷腥了的猫眯,喜欢你像一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撒娇,喜欢你……”
他咽下了全部折损的骄傲,象是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叹息,道尽了无奈和沧桑,“小暖,我真的看不清自己了……”
唐暖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心里激动得久久难以平静,他是喜欢她的,没错!
她攀着他的肩膀,轻轻的给他抚慰,“不能放开她吗?”
“不能。”他苦恼的摇头,“跟何心雅相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二十多年的时间有过太多太多的共有的美妙记忆,我们彼此了解相知相守,但是现实终究是现实,我愧对了她,欠她……已经太多了。”
唐暖并没有失望,虽然心里很嫉妒很吃味,但是过去的事情,她终究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她不指望他能够给她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今天能够听到他这一席话,心里也不是没有感动的,起码她知道,自己这样毫无身份的陪他睡在一张床上,并不是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什么,他是在乎她的,是的,是在乎的!
虽然平时不肯说出,但是酒醉之时偶然说出的真心话,她还是满足了。
拍了拍他的肩头,“你醉了,睡一会儿吧!”
傍晚的时候,阎申越幽幽醒来,滇黑的眸底还残留着宿醉的难受。
唐暖把膝上的电脑放在一边,伸出手指在他头上的一些『穴』位上按摩,疏解他的宿醉之苦,看他十共享受的放松了身体,她讨好的问,“舒适一些了吗?”
“嗯,从哪儿学来的?”
“我本来是学医的,后来因为怀孕的事情耽误了,就选了轻松一些的中文系。”
听她平淡的语气,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哦?”
看他似乎有爱好听下去,她却绕开了话题,“今天早上……你醉了。”说完之后她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可惜,那张淡然自若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显然,他忘记了昨天说过的那些话。
“说了什么吗?”两片薄唇有节奏地上下张合,他安静的等待着,表情无懈可击,他的眼睛是两颗黑暗的玻璃球,毫无依恋毫无情绪,别想从他这里得到一点点什么感情。
心里的失落让她喉咙难受,轻咳一声,“没有。”
“真的?”他反倒有些不信,从她身上微微折起,盯着她的眼睛专注的看,看得她心慌意『乱』还不肯罢休,她受不了的反问他,“你觉得自己会说什么吗?”
他苦恼的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感觉脑袋痛得要裂开了。”
“跟你说不能喝酒的,你总是不听。”
“你在教训我?”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生气,有些狠绝,有些放浪不羁,总之,就是满怀恶意……她低头小声的说,“不敢。”
他冷哼一声。
她的手刚从他头上移开,立马又被他捉回去,她不情愿的甩甩疲累的手腕,“你还不放开我,我今天一天都浪费在了这里。”
“你再给我猖狂,我把昨天晚上的旧账翻出来,我们一起算!”她激怒了他,他的声音比她更高一个级别,冷酷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唐暖闭口不语了,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叫苦,这个男人简直是人格分裂嘛!酒醉的时候那么温柔的说喜欢她骂他,酒醒了之后就彻底的翻脸不认了。
晚饭后,张老来为豆豆例行体检,不时的把犀利的眼光投注在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唐暖身上,还回头跟周素衡嘀咕一些什么,然后连周素衡都两次三番的往她这边看过来,满脸的诧异和不解,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苦恼。
这一连串动作,搞得唐暖很是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再局促不安的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得已,她只好向身旁的男人慢慢靠近过去。
正深陷在沙发里专注看报纸的阎申越感觉胳膊被人碰了又碰,终于不耐烦的挑眉看了看贴近他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调侃她,“怎么,又想来了?”
声音不大不小,两个老人绝对听到而且深明其意。
唐暖不知道他的厚脸皮是如何锻炼出来的,在长辈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些话,还淡定从容得很,而她,确实是控制不住的想夺门而出了。
她满脸通红的窘迫大家都看在眼里,周素衡嗔怪的眼神瞪了阎申越一眼,“申越,一会儿你送张老出门。”言外之意就是,张老有话跟你小子交代。
面对母亲的压力,阎申越除了点头没有别的反应。
所以,从豆豆房间里出来之后,阎申越就陪同张老下楼了,而周素衡将唐暖拉到一边静静的问,“小暖,是不是感觉应付得很困难?”
“什么?”这没头没脑的问话让唐暖懵了。
周素衡显然也感觉难以启齿,回答得有些坎坷,“那个吧……申越这个年龄呢……跟你是有些差距,他现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你假如应付不了,千万不要死撑着,对受孕很不利的,张老和我都很担忧这一点。”
唐暖『摸』了『摸』自己的滚烫的脸,低声申辩,“阿姨,我身体……还行吧。”
“这还叫行?你没照照镜子,都苍白成这样了,不行,今晚分房睡!”周素衡忿忿为她打抱不平。
“呃?可以吗?”唐暖有些意外的惊喜。
可是,轨道刚刚有些偏离而已,就马上被楼梯口出现的男人给强行拉直了,一口回绝,“不可以!”
“申越,张老……”
“妈,他跟我说过了,您就别『操』心了,您儿子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我会注重的,放心吧!”阎申越一脸的烦躁,在看向唐暖的时候眼睛深处点燃一簇火焰……竟是威胁和警告……一闪即逝,这足以让唐暖胆战心惊了,可是,她貌似没说什么过分的吧?
“我可以放心吗?”周素衡斜眼看自己的儿子。
阎申越微微点头,斩钉截铁,“完全可以。”
“那好吧。”她挥挥手,欲下楼,又忽然回头说,“明天傍晚你们俩早点回来,把结婚手续给办理一下。”
“什么?!”阎申越和唐暖同时叫出声。
“这有什么吃惊的吗?反正早晚都要办理的不是吗?”周素衡一脸的理所当然,阎申越听不过去了,俊脸铁青,“妈,何必多此一举呢?今天签结婚协议,明天签离婚协议,你不觉得很麻烦吗?”
“豆豆户口本上母亲一栏还空着,我可不想他的人生有什么残缺和遗憾,就算明天结婚后天离婚,那也得先结了!”周素衡的语气不容人置疑,阎申越气急败坏,第一次在唐暖面前跟自己的妈妈态度恶劣,“那好,别指望我会参加婚礼什么的。”
“那起码也要在报纸上支会媒体一声吧?免得他们以后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乱』讲。”
唐暖见势不妙,赶紧『插』在了中间,揽住周素衡轻声劝慰,“阿姨,说不说没什么的,都是空空的形式而已,法律上走一下程序就够了,真的!”
“那岂不是委屈你了?”
“反正做这些也只是为了豆豆而已,我们两个怎样都没关系的。”
唐暖顾全大局的话在阎申越听来却非常刺耳,勾起寒凌刺骨的微笑,冷嗤一声就要离开,周素衡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在身后制止了他,从未有过的严厉,“申越,你给我站住!”
阎申越走到门口又定住了,靠在门板上,赌气的瞪着对面的墙壁。
看周素衡气得胸口起伏,唐暖吓坏了,为她『揉』抚着背部,吩咐在下面楼梯口向上不停张望的云姨预备一杯参茶端上来,给她喝过,看她稍微好转,这才放下心来。
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悲恸之中,周素衡看了一眼自己冷酷的儿子,语气无力又虚弱,“前天豆豆精神状况很好,我带他去王总家祝寿,人家儿孙满堂的照片贴得满屋子都是,孙儿被爸妈一起抱在怀里在人前摆pose扮鬼脸,甭提多喜悦了,豆豆却一个人缩在沙发里面,大大的眸子看着笑得开怀的他们,那清亮的眼睛里装满了羡慕啊!他羡慕人家小朋友!他那么懂事,心里有什么从来不跟我们说,他是怕给大家添麻烦怕惹大人不喜悦,当时我有多心痛多伤心……你们太过分了……”
她的话如同锯齿割破了咽喉,唐暖差点失去呼吸。
倚在墙上的男人也微微动容,眼圈似乎有些****。
周素衡已经呜咽,“回来的时候,豆豆问了我一句话,为什么爹地和妈咪跟他们不同呢?为什么不同?为什么不同?你们知不知道?你瞧瞧你们,走在一起的时候浑然两个生疏人,在豆豆看来,他是什么感受,你们非要这么自私和残忍吗?”
唐暖已经泪流满面,阎申越默默的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姨上来,扶着满身颤抖的周素衡下楼……
唐暖靠着墙根滑落,埋头在膝盖里面,闷闷的哭泣……
自己的豆豆一向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在他们面前总是单纯又懵懂的,她以为他心里纯净得没有一点点的阴影,可是,今天周素衡的一番话,却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孩子无论再小,也是有视觉有思想的,他们会用眼睛看,专心做比较,把自己的失落深深埋在心里,留给大家的都是灿烂的笑脸……
回去卧室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找到了床,动作极轻的躺了上去,那个男人不像以往一样霸占在床中间,仅仅占据了自己那边的地盘,沉默的躺着,就连呼吸都很难被她捕捉到。
今晚周阿姨的一席话,对他的触动也是非常大的,对豆豆的爱,他付出的并不比她的少,所以,伤心也是难免的。
他们两个,都需要平静下来好好想想了。
清早,手机闹钟吵醒了两个沉睡中的人。
唐暖闭着眼睛伸手去桌子上摩挲,却终究找不到目标,阎申越看不过去了,趴过去一个探手,将她嗡嗡响的东西拿过来直接按掉,捉住她的手丢了回去,低头看过来的时候,恰好望进她满眼的『迷』蒙之中……
‘砰砰砰’的敲门声让两人一愣,唐暖赶紧推他,他纹丝不动,看她急得想哭,他却唇角勾起,“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云姨和他们的豆豆。
看到床上亲热的一幕,云姨自然是退避三舍,而豆豆却大大方方的走进来,歪头看着他们,笑得贼贼的,“爹地,妈咪,做坏事!”
“要不要一起来?”阎申越邀请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马上把手举得高高的,“要!”
大手一捞,豆豆已经置身在唐暖另外一边,扑扑腾腾的钻进被窝,枕在她一只胳膊上面,小手推着阎申越的胸口,“爹地,你过去一点嘛,我们平分妈咪。”
阎申越退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爹地比较大,所以占得应该多点嘛!”
“不公平不公平!”
“好吧好吧,爹地退一点,这下行了吧?”
唐暖简直要被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给搞疯了,自己的身体就成了他们理所当然的战场,他们玩得不亦乐乎,而她呢?宽松的白『色』睡衣被扯下来了许多,自己的两只胳膊又被压得牢牢的,她动弹不得又没办法自保,只能无奈的瞪着那作祟的大男人,哀声求饶,“你好重啊!”
“儿子,她有怨言了!”
“那怎么办呢?”
“惩罚她?”
“她是妈咪,不能打屁股。”豆豆赶紧保护自己的妈咪,唐暖感动得稀里哗啦,开始对他展开诱『惑』,“豆豆,我们来调整一下位置吧?你看爹地好壮啊,压着肯定很舒适,我们压他好不好?”
“好耶好耶!”振臂高呼。
儿子的幸灾乐祸让阎申越笑得无可奈何,大笑着将儿子抱过来,直接放在自己宽厚的身躯上面……
可是,这样的优渥对待并没有让豆豆喜悦,反而是苦涩着一张脸,不情愿的推搡着,阎申越拍了一把他柔软的小屁股,“儿子,怎么了?”
“爹地硬,妈咪软!”
“啊?”
唐暖笑得花枝『乱』颤。
阎申越大为受挫的按着胸口,“爹地心碎了,竟然嫌弃爹地,心好痛啊。”
“妈咪快亲爹地,亲亲就不疼了。”
“啊?”
唐暖笑不出来了。
阎申越却憋笑憋得内伤,却还是一脸痛苦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儿子。
在儿子的殷切的撺掇之下,唐暖倾身过来,在他脸颊上触了一下,温慰的吻,不带欲望,却自有一番甜蜜味道……两人久久的看着,有脉脉的不知名的情意在眼神之间流淌……
门口一声叱咤,打破了这氤氲着香味的气氛,“你们再不起床,就别想上班了!”
周素衡的出现,让两人都僵了一下,豆豆赶紧跳起来,毫不客气的踩在阎申越胸口上,大叫大跳着,“『奶』『奶』,豆豆饿了。”
“好,乖孙子,我们去吃饭。”
“有香香的东西吃吗?”
“当然了,都是香香的,而且都是豆豆喜欢吃的。”
小家伙忽然神秘兮兮的叫一声,“『奶』『奶』。”
“嗯?”周素衡止住了脚步。
豆豆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好奇的问道,“爹地嘴巴里有妈咪身上的『奶』味,为什么呢?”乌黑黑的眼睛里闪着浓浓的笑意。
话一出口,几人面面相觑,唐暖和周素衡都脸红了。
还是阎申越比较皮厚,从容的低头趴到唐暖胸口嗅了嗅,一本正经的调笑自己的儿子,“我吃了一点就被你闻出来了,儿子好厉害,是不是你也偷吃了,我明明闻到你身上也有。”
“哪有啊,豆豆早就不吃妈咪『奶』了。”叽叽喳喳的反驳,小脸绷得紧紧的,就似乎吃『奶』是很丢人的事情一样。
小家伙被自己的爸爸打败了,跟着自己『奶』『奶』走了……
门一关,阎申越瞬间收敛了刚才的不羁,脸『色』板得硬邦邦的,低头将自己的衣服闻了一遍,“我有『奶』味吗?”
“怎么可能?”唐暖瞥他一眼。
他指控她,“你有!”
“怎么可能?”唐暖差点跳起来。
“我看到你喝『奶』了!”还想抵赖?
“喝了就有『奶』味吗?”她不服。
“以后别喝!”他自作主张的命令她。
“一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她这小身板,不喝怎么能受得了他的需索无度?
“……”
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习惯『性』的被劳卡挑剔,翻了翻眼皮看了看唐暖身上的长袖长裤,她笑得酸酸的,“大热天的包得这么严实,还真是少见。”
“今天你荣幸的见识了一次。”唐暖不冷不热的从她身边走过。
脸上划过一丝狰狞之『色』,她继续恶毒的奚落,“感情是昨晚被人给……”颇有深意的笑了笑,把后面的话给隐去了。

阎申越唐暖小说全章阅读之第27章 怀孕 免费阅读

唐暖睁大眼睛赞叹,“看来你经验很是丰富嘛,连这都猜到了。”确实没错,被南宫北寒和阎申越搞得伤痕累累,身上基本上没一处好地方。
劳卡终于被她的不以为然给惹急了,走过去用力拍了她的桌子,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说谁呢?我告诉你,唐暖,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离不开男人。”
“劳卡啊,你可不可以消停消停,天天都要目睹这样的你,俨然一个嘴毒心毒的巫婆,我这眼睛啊实在是感觉难受。”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霄尘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幅头疼得要死的痛苦表情。
“经理,你看她,就似乎被人施暴了一样,穿这么厚的衣服,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人家穿什么你都要管?”这人管得也太多了吧?
“看着碍眼嘛!”厚厚的唇嘟着,只差胖胖的身体再扭三扭了,黏上去的假睫『毛』故作『性』感的眨了眨,没抛出一个媚到极致的电眼,却也让霄尘浑身一个激灵,被她忸怩的样子给『逼』得退回一步,“以后千万别做这种高危险的动作。”
“高危险?”劳卡不解。
“幸亏我眼睛不是太好,万一被你的惨不忍睹吓到,我这小心肝啊,承受能力也不够强……”霄尘做虚弱倒地状。
“经理……”劳卡嗔怪的瞪他。
“你啊。”霄尘对她实在是无语了,走过来趴在唐暖桌边的扶手上,打趣她,“小暖,门口放的那些花你就这样扔掉了?”
“哦?没扔啊,桌子上没地方,就暂时放在了那里而已。”唐暖俏皮的吐吐舌头。
霄尘笑得了然,凑近一点问,“怎么,都送到这份儿上了,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人家张总怎么说都是名人一枚呢。”
“你知道是他?”
他嘿嘿一笑,“我签收的我能不知道吗?唉,这签名都签得手软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回应?”这个,实在是难倒了唐暖,生平最不会的就是拒绝别人,就是害怕万一伤害到人家,罪恶啊!
“前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真是稀罕啊,那么一个大忙人竟然约我们业务部去金帝酒店吃饭……”
“真的?”蓦然『插』到两人中间一张圆圆的脸,兴奋的睁大了眼睛,里面闪着星星点点的光线,霄尘按住了自己砰然『乱』跳的心脏,怒斥她,“你这家伙,想吓死我吗?”
“他真的约我们整个业务部吗?什么时候?”拽住他拼命摇摆,劳卡真想一步飞过去,霄尘从她有力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轻咳一声,“注重注重,暗恋人家也不能这样外『露』吧,你还没嫁人呢,要矜持要矜持,知不知道?”
唐暖被他的话给吸引了去,劳卡暗恋张总?!
看她有些跑神,霄尘把她拉回来,“我还没说完呢,那个,他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我们全体参加,这不是变相的在约你吗?”
“你答应了?”
“这不是就等你的意见吗?”
“……我没空。”唐暖有些为难。
霄尘还没说什么呢,劳卡就发话了,“没空也得去!”
“我偏不去你奈我何?”唐暖冷冷的觑她一眼。
“呦,你还真有能耐,榜一个还搭几个,既然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收人家花,收了人家花,就不要半死不活的吊着,让人兴奋一半到最后再给人家一个棒槌,真有你的,唐暖!”
劳卡利如双刃剑的讽刺让唐暖下定了决心,“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霄尘和劳卡一喜。
唐暖掏出自己的手机,迅速的联系了张总,对方极其殷切的唤她,“唐小姐,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真是不轻易啊!”
“张总,中午有空吗?”
“有空,绝对有空!”
“那我们中午见一面吧?”
“好,好,到时我去你们楼下接你。”
“好。”表情舒适柔和的挂了电话,看她沉静的面容,霄尘拍拍她的肩膀,“小丫头终于想通了,只要你放开眼睛看大千世界,好男人到处都是。”
唐暖颇有深意的看他一眼,他的心思她岂会不懂?怎么说他和何心雅的关系都比跟她要好得多。
霄尘被她清亮的眸子看得有些尴尬,笑脸也有些坚***,唐暖这才轻笑一下,“劳卡说得没错,还是彻底了断的好,彼此都说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什么?你要跟他绝交?”劳卡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唐暖冷冷的说,“本来就没开始过,何来绝交一说?”
“唐暖,你欺人太甚!”
“既然喜欢人家就主动约出来嘛,这样半死不活的吊着多难受!”唐暖重复了她刚才说的话,然后,看身边的两人都呆滞了一下,她转身将电脑打开,开始一天的工作。
中午下班时间一到,唐暖就接到了张总的短信,说是在对面咖啡厅等她,她就要过去的时候,却接到了阎申越的电话,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过来一下。”
“有公事吗?”唐暖急急的问了一句,男人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冷意,“在忙?”
“中午了,我去吃饭。”
“上来!”
“你不说什么事我不上去。”唐暖是急切的盼望见到张总,绝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越往后拖,这拒绝的话永远也没办法说出口,今天好不轻易下定决心做一次坏人,可不能被这个男人给破坏了。
阎申越极为恼火,“你这女人!”
“我挂了。”
任他在那边叫嚣,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切断了通话,拿了自己的包走了出去,特意坐在那里静观其变的劳卡一溜烟跑到霄尘办公室了。
再次见到张总,唐暖心里五味杂陈,他笑得越喜悦她越是难以启齿。
主动为她拉开凳子,伺候她小心的坐下,更让唐暖差点从位置上弹跳起来的是,他竟代替服务生为她铺好餐布摆好刀叉,动作认真又细致,表情谦恭有礼,却又不会让人感觉难以接受。
唐暖特意注重了一下他的手,敦厚坚固不若阎申越的修长均匀,却也不难看,被这样的手握着,肯定会很暖和吧,只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
蟹肉沙拉上来的时候,唐暖有些惊诧,没等她开口问,对面的男人就笑了笑,“特意为唐小姐点的,而且张某知道你一定喜欢。”
“你怎么知道?”
“自从唐小姐给我打过电话,一个上午我都没有闲着,上网搜索了唐小姐家人的公开资料,你爸爸是大学教授,在一个杂谈网页上看到了他的个人资料,里面有提到自己女儿不挑食很好养,却独独偏爱蟹肉。”
唐暖为他的细心震动不已,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知道的事情,一个外人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眸子睁得大大的,眼底闪着渴切的期待,急急的问道,“哪里哪里,是哪个网址,我怎么不知道?”
痴『迷』于她明亮动人的笑脸,却也被她的急『性』子给惹笑了,张总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上网搜索,“稍等,我给你找一下。”
不到一分钟,他便搜寻到了,倾身拿着手机给她指,“喏,这句话……”
唐暖也靠过去,两人距离极为贴近,近到能够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当然,沉醉其中的只有张总,眼睛里面浓浓的沉醉和欲望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而唐暖却专注的看着,微微的笑着……
“好巧,张总竟然也在?”
冰寒绝酷的一声问候,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唐暖受惊抬头,因为用力过猛,竟然用自己的额头重重的撞到了张总的下巴,看对方吃痛的坐回去,她来不及跟忽然出现在身边的男人打招呼,就赶紧从位置上起身,想要过去看一下,却在中途被阎申越揽住了腰肢,大手施加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只怕腰上又要添新伤了……
阎申越潇洒的挥手招呼了服务员拿来消肿的冰块和『毛』巾,然后从容不迫的搂着唐暖坐在了对面,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狂猛的雄『性』气味迎面扑来。
她的嘴被一个柔软到极致的物体压住。
他堵住了她的呼吸!
从疼痛中缓过神的张总抬头一看,两人的亲密姿势让他傻眼了,手指直指着他们,失去了刚才的风仪形象,“你们……”
他专门调查过,阎申越和何心雅关系好着呢,所以他窃以为,阎申越和唐暖不大可能……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唐暖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尽力的缩在阎申越怀里,头也不敢抬一下,她知道,他们已经成为这个大厅的焦点了!好多人都在窃窃私语,都拿莫名的眼神看向这边……
该怎么办?怎么办?
阎申越将靠得太近的她稍稍放开,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哦,瞧我这记『性』,忘记给张总透『露』独家消息了,她,唐暖,是我法律上的老婆。”
“什么?”张总的嘴巴张得可以含下一整只鸽蛋。
“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这些老友,今天碰上了,就顺便说一声。”他不紧不慢,他雍容华贵,他笑得慵懒又『迷』人,他像极了那美得炫目的罂粟,危险又让人无法抗拒!唐暖为他的成功演技而赞叹,为自己轻易被他俘虏而羞惭!
张总好久才算清醒过来,讷讷的问了一句,“不……不办……婚宴吗?”
阎申越笑得悠然,下巴在她头发上轻轻的厮磨,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为动听的情话,“只要两心相知,我们不在乎那些外在的形式,能够得到亲友和你们这些朋友们的祝福就足够了,是不是,小暖?”
随着阎申越的一个问句,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唐暖脸上……
唐暖悲哀的发现,她再也无法把选择推给阎申越了,因为他竟然把她从怀里给拉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面向桌面,一抬眼,就撞进了张总殷殷的目光之中,那里面还残留着一线希望,他在等她的那一句话……
假如她点头了,那么他的一颗心就要在这里破碎了,那么她,也可以如愿的不再受到无谓的打搅了。
腰上的那只手使劲捏了她一把,她转头瞪他,他依然风度翩翩,笑得温柔又和煦,他从容镇静得像是一个王者,可她知道他在愤怒,阴沉沉的怒火,他那一贯深邃如『迷』的黑眸里有一把冷冷的火在燃烧……只因她没有立即配合他。
她的心里有些自得了。
像是从心里发出一声喟叹,他闭上眼睛,再挣开的时候,眸底却换上了柔和满溢的情愫,轻轻执起她的左手,悉心放在桌面上,亮得惊人的眸光落在她莹白柔腻的葱白玉手上,凝思片刻……他缓缓的落下自己的吻,正式得像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不可亵渎的仪式,让唐暖有种身置教堂的肃穆感觉……
它挑起无名指,用三根手指托着,微翘的唇角落下,有近乎低叹的宠溺从他口中溢出,“真是调皮,竟然又把戒指『乱』丢,幸好我帮你带了过来。”
一阵生疏的凉意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低头一看,无名指上圈了一枚钻戒,它又大又亮,反『射』出五彩缤纷的光线,睁大眼睛细看,这枚钻石竟然由三瓣组成,一瓣柔腻自然的鲜亮粉『色』,一瓣荧光极强的蓝『色』,另外一瓣则是均衡了二者的无『色』钻石,通透亮泽,有着朦胧流动的质感,奢侈华丽,尊贵『逼』人……可是,她的肌肤却被映衬得更加苍白柔弱了,一时之间,手指上竟然有千斤重物,她无法负荷了!
她结婚了,就在这一刻,身旁这个集财富和聪明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就是她的丈夫!
而张总,做了他们婚礼的见证人!
在她没有魂归之际,对面的张总赞叹,“今天有幸见识了历任阎家媳『妇』的稀有三『色』钻戒,果然璀璨无比啊。”
唐暖一颤,媳『妇』?!
他们只是做戏而已,为什么要给她这么珍贵的东西?
“阎……”心急的就要去摘掉,却被阎申越紧紧握住,移到了桌下,还故作微怒的训她,“以后再随便取下,就要打屁股了。”
五指在暗处快要被他捏断了,那硬硬的铂金圈似乎要嵌进她的骨头缝里,她听到了骨关节脆响的声音,这个男人在恶意报复她!
看她痛得眼圈微微『潮』湿,他这才放松了力道,勾起邪魅诱人的微笑,“怎么样,还欠我一个回答吧?”
唐暖猛然想起他刚才的问话,天啊,这男人还记着呢!
什么‘两心相知’,什么‘不在乎外界’,都是从他嘴里出来的鬼话,这男人的决心就是要把张总彻底打垮!他就是要在人前大肆宣扬他的占有欲和独占欲,是他的,别人都休想动一根毫『毛』!
而最可悲的是,她不得不按他的要求来做。
好吧,既然他要演戏,那她陪他!
咽下胸口的忐忑,对着他笑得格外妩媚,“能够和你在一起,爱你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别的什么都是多余的,所以,别再管什么婚礼,别再管什么媒体报道,别再管别人知不知道,别再管大家怎么评论,有你,就足够了!”
一番近乎誓言的安慰让阎申越意想不到!
看向对面同样处于唏嘘感慨的男人,唐暖让笑脸更加嫣然动人,“张总,您说是吗?”
“是!能够娶到唐小姐这样的女人做老婆,阎总真是幸运啊!”张总笑得苦涩又羡慕,桌子上他的手机骤然响起,拿过来看了一下就按掉,他随即起身,“那么,我就先离开了,今天我请客,算是祝贺二位喜结良缘吧,请慢用!”
微微躬身,黯淡的身影悄然离去……
唐暖出其不意的挣开阎申越的怀抱,在门口追上了张总,她喘息着向他走过去,带着一脸的歉意,却是笑脸不变,“张总,你能找到更好的。”
为她的体贴而微笑,佯装极其烦躁的表情抓了抓头发,“唐小姐是我最没有看走眼的一次,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口中相传的张总不是什么好得罪的人物,我到现在还处于后怕中。”阎申越可以随意得罪他,但,他是她的客户,她不能得罪他太狠了。
唐暖夸张的动作拍着胸口,她的话让张总哈哈大笑,“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最不好得罪的恐怕就是里面那位了,不得已之时,人人都不会与他为敌,所以,我甘拜下风!”
“怎样,还能做朋友吗?”
“荣幸!”二人双手交握,眼中都有缓缓笑纹在波动。
“不知道金帝酒店一行,还有没有希望?”她侧头做苦恼状。
“只要唐小姐肯去。”儒雅风度不减。
“我们部门的女孩子们都想亲眼目睹张总的风采。”
“哦?”
“张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真是期待呢!”
相视一笑,二人挥手作别……
回来的时候,她坐在了张总的位置上,浅浅的饮了一口含了清爽柠檬的白水,从容的吃着东西,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堵,她轻咳一声,又喝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有些用力,似乎终于忍受不了,猛然抬头应对他『射』过来的目光,“你还要看多久?”
从她进来,他的脸一直带着一种温顺的残忍,唇角含着『奸』诈的笑意,用那种近乎无礼的赤『裸』『裸』眸光注视着她,像是在斥责,又像是在嘲讽。
看她发飙了,他笑自得味深长,“你的水是他的吧?”
她惊愕,思考了一会儿,反问他,“他没喝吧?”
他脸『色』黑丧着,拿过这边她的水杯过去,差点砸在她手上,薄唇里吐出来的话依然透着浓浓的指责意味,“违抗我的命令,却跑到这里跟人幽会,真有你的。”
“什么啊,我过来这里就是打算当面拒绝他的!”
“就你刚才那样……是拒绝还是邀请?”他不以为然的冷笑,唐暖也为自己的懦弱感到不好意思,低下头毫无底气的咕哝着,“我刚进行一半,就被你打断了。”
他不再说话,定睛在她额头那处撞击的地方,貌似关心的低喃了一句,“额头似乎红肿了。”
“真的?怪不得这么痛。”唐暖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
他微微倾身,谆谆善诱,“来,让我看看。”
他异乎平常的好心并没有在她心里拉响警铃,她非常听话的探头过去,凑近了之后太猛然发现他眼里的捉弄,想要缩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用食指重重的在伤处弹了一下,她痛得大叫,他狂妄的大笑……
笑声之大,让她再次成为这个安静场合的焦点,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以后再靠男人那么近,小心我把你脑袋割掉!”他的声音狠厉,他的眼睛里潜伏着黑『色』的警告。
唐暖抱着头喊冤,“又不是故意靠近的!而且我还没有拿你开刀呢,假如不是你忽然降临,我怎么会跟他撞头。”
“唔,撞头倒是不会,因为他会吻上你。”似笑非笑的嘲弄,那自信满满的气势让她看不过去,脸红的反驳,“你……你胡说!”
“笨瓜一枚!”
嗤笑一声,他潇洒的一个响指,示意服务员前来。
他不再理会她,认真的看着手里装塑精良菜单簿,专注又深邃的眸子扫过每一页金灿灿的纸张,她不由得在心里腹诽,这家伙连看菜单都用这么深情的眼神,假如那纸张也有感情的话,只怕也早已满脸羞红了吧?
修长的手指在一些菜式的图样上点了点,女服务生弯腰看过来的幅度超乎平常的大,天啊,近乎九十度了!
而且,她的脸红艳艳的,眼睛也亮得出奇,里面是星星点点的兴奋和雀跃,两只耳朵满布红『潮』,在他点菜的间隙,她把注重力都放在了对他那张俊脸的研究上了!
合上菜单,他抬头献上自己灿烂的笑脸,薄唇微挑,“就这些了。”
小姑娘直接被他的笑脸秒杀了!
看着那仓皇离去的纤细身影,唐暖摇头叹气,『摸』了『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脸,喃喃道,“你可以再妖孽一些。”
“你说什么?”横眉冷对。
“没有没有。”她假笑着否定,低头的瞬间,一道亮光闪到了她的眼睛,这璀璨的光线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伸手想要取下来,却被他冷声制止,“敢取下来,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你不怕何心雅看到?”她挑眉好笑的看他。
“那是我和她的事情,告诉你别管的!”他的语气平静和缓,他伸手越过桌子抓住她的上臂,强壮的手指隔着衣服深深陷进她的肌肤,她咬牙沉默的承受着这一刻他的冲动,呵,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听到她口中提到何心雅那三个字,他总是这样凶狠。
她也该习惯了吧!
他的手指一点点的顺着她的胳膊滑落,在那钻戒上一抚而过,声音恢复如常,一股子冷漠淡然,“这是妈妈送你的,我代为转交而已,以后你离开的时候直接还给她好了。”
心里虽然很难过,却还是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一定要戴上吗?”
“别跟我讨价还价!假如你不想再被人给瞄上,就给我好好戴着!”
什么叫‘瞄上’?
就似乎她真的成了猎户们追逐的可怜小动物,哼!
虽然心里极为不赞同他的用词,但是无可厚非的是,这戒指确实可以帮她挡掉一些烦恼的,好吧,暂且借居在这里吧,虽然很重虽然华而不实虽然她不喜欢……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海里徘徊,她怯怯的问出口,“那个……万一丢了,怎么办?”
“提头来见!”阴狠毒辣。
“……”
看着端上桌的一盘盘菜肴,唐暖惊呆了,前汤是蟹肉浓汤,前菜是蟹脚摆盘,主菜是爽口蟹肉和香炸蟹腿……
“你……”
“是不是比他还要体贴?”指着那一盘蟹肉沙拉,他笑得不可自抑,宽厚的肩膀也抖得不成样子。
唐暖直接想倒地!
“你这个男人……”还真是斤斤计较得很!她唐暖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小气如此爱报仇的人呢!
“不是喜欢吃吗?我们今天吃个愉快!”他拿过勺子盛了一大口汤,咽下去的时候,脸上却泛过一丝难言的苦涩,她诧异,喝一口汤而已,有那么痛苦吗?
出乎她意料之外,他吃得很少,连她这个食量小的人都吃了他三倍多,看他懊恼的表情不停的『摸』自己的手腕,她侧头过去问,“怎么了?”
“吃饱了吗?”一抬头一开口就把唐暖吓了一跳,只得点点头,擦擦嘴巴,“嗯。”
“不早说,让我等这么久!”
“这不是刚吃饱吗?”
“走了!”怒意腾腾的拿起旁边椅子上的西装,他率先离开,剩下唐暖在后面怔了很久,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她又哪点做错了吗?
等她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路对面,头也不回的往公司门口走去,红灯亮了,她干脆也不再追了,耐心的等,低头拿下这光彩夺目的戒指放在手里把玩,玩够了就放在了包里,慢吞吞的回去公司,电梯里出来时,被侧面忽然冲过来的女人给推了一个趔趄,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
撞了她的劳卡连头也没回,火急火燎的推开门就是一阵吆喝,嗓门大得像是在骂街,“经理啊,上次那个过敏『药』还在吗?咱们总裁急需,快点快点!”
随着走进来的唐暖听了听,倒也没放到心里去,坐到位置上想了一会儿,心里一个亮堂,总裁?不就是阎申越吗?
过敏了?
想起他在餐桌上的异常表现,一个灵光在脑海里乍然闪过……不会是蟹肉过敏吧?
霄尘慌忙从办公室走出来,拿了一盒『药』,边走边看,“又是海鲜过敏?不是吧?”
劳卡接过来一看,大叫,“过期了,经理。”
“哦,上次他过敏都过去两三年了,能不过期才怪。”
“算了,我还是去『药』店买吧,心雅姐在上面等得快急死了,我看经理还是去慰问一下咱们总裁,那叫惨不忍睹啊,胳膊上一片红一片红的,这次似乎更严重了不少。”
劳卡说着就要扭着腰出去,唐暖连忙在身后叫住了她,“哎,我有『药』。”
手忙脚『乱』的翻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又矮小的绿『色』『药』瓶,劳卡嫌恶的拿在手里看了看,浓眉都纠结在了一起,“这是什么『药』啊,连说明书都没有,能吃吗?”
“能。”唐暖坚定的说。
劳卡一溜烟跑了。
霄尘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唐暖一眼,她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疏离,“豆豆也对海鲜过敏,所以,我常备这种『药』。”这就是伟大的基因遗传吧!
看霄尘还要再说些什么,唐暖已经转身走回了位置上,低头专注的做事。
摇头轻叹一声,他走开了。
唐暖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他大概又想要打听她和张总关系进展如何了吧?呵,他肯定迫不及待的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他们忽然喜结连理的消息!这样子,何心雅的最大障碍就没了,她就可以和阎申越重新在一起了。
手机响起,是何心雅,冷清的语气,“一次吃几粒?”
“一粒。”
挂了。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简单又闲凉的通话!
不用半个小时,劳卡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十足的别扭情绪,走到唐暖身边冷冷的问了一句,“那『药』是什么名字?”
“朋友送的。”唐暖摇摇头,低头看着她空空的两手,“『药』呢?”
“呃……总裁扣下了。”劳卡眼神躲闪,脸上泛过一阵赧『色』,唐暖‘腾’的从沙发椅上起身,“什么?那一片『药』就是我半个月的工资呀,你怎么可以?”
“不是朋友送的吗?”她咕哝了一句。
“朋友的钱就不是钱了吗?”唐暖肉疼啊。
“他吃完了不给我,我总不能夺过来吧?”劳卡的理由也非常充分,转身悻悻的走开,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么贵?怪不得那么有效!”
下班的时候没有接到阎申越的电话,所以她是一个人打的回去的,下车走到门口的时候接到了何心雅的电话,“唐暖。”
“说吧,我听着呢。”
唐暖刻意走回草地上,不耐烦的催促她。
对方有些薄怒,语气带着利齿,“你以为有了那纸婚约就可以代替我在申越心目中的地位吗?”
“从来没有奢望过。”
“今天下午我们一直在一起,他现在浴室冲澡。”沾沾自喜的说完,何心雅等着她的反应,可惜,唐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嗯,恭喜。”
“你就是这种反应?”
唐暖懒洋洋的笑,干脆直接躺在了碧绿的草坪上,舒服的轻叹一声,“要我说些什么吗?你们两人相爱那么久,那种事配合得肯定也是很默契的,他对你肯定也很温柔,除了这些,你还想听到什么赞美吗?”
就算是在电话里,何心雅还是能够听到她是多么的放松和闲适,这一点,绝对不是假的,这让她『迷』『惑』,“你不嫉妒?”
唐暖轻笑一声,摇头,“我干嘛要嫉妒?你知道吗?我要感激你为他释放了压力和欲望,假如不是为了豆豆,我不会跟他做那种让人难过的事情,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他四年前强过我,阴影永远留下我心里,驱之不去,所以,你能够体会我的感觉吗?呵,你怎么会知道?唉,说这么多也只有一句话而已,跟他在一起的感觉,除了痛苦,就是无奈!拜托你赶紧把他收走吧!”
听到对面有微微的响动,唐暖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听到了一道让她魂飞魄散的声音,“唐暖,我的技术真的就那么菜吗?”
“阎申越?”唐暖挣扎着从草地上起身,他……洗澡出来了?
男人咬牙切齿的威胁,“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我……我又没说错什么。”她典型的做贼心虚。
“我告诉你,你惹怒了我,你死定了!”他的声音冰寒,他毒得像蝎子一样的话让她神经根根绷得死紧,嘴巴却不肯服输的咒他,“你先去死吧!”
“好,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
‘啪’的一声,她能够想象到那手机四分五裂的惨状,难道,她也面临着这样的凄惨局面吗?不!果断不屈服!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回去,她把戒指掏出来戴上,刚走进客厅,一声‘妈咪’,然后就被冲过来的豆豆抱住了腿,她立即恢复笑脸,抱着他亲了又亲,惹得他叽叽喳喳又叫又跳,后面跟过来的周素衡眼尖的看到了她的戒指,笑自得味深长,扯着他们二人来到沙发上坐下,拿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欣赏,“真美,是不是?”
“嗯。”唐暖点点头。
豆豆一双眼睛睁得铜铃大,夸张的趴到她的手指上,鼻尖都触到了她的皮肤,口水也沾了不少,赞叹,“哇,好大的钻石啊!”
“豆豆知道是钻石?好聪明啊!”唐暖惊喜连连,周素衡也是喜悦不已的为他鼓掌,“我和那些请来的老师们在家可是教了他不少东西啊,钢琴也开始入门了,我们的豆豆可是名不虚传的神童啊!”
“哈哈,神童神童!”小家伙毫不谦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高傲的站在沙发上大叫。
半个小时之后,阎申越回来了!
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橙走出来,唐暖恰好与门口的他目光相撞,一时之间,唐暖差点被他浑身散发的寒意给激得打冷战,手里的盘子都差点打滑,她看了那么一眼之后就不敢与他对视了,因为怕被他眼睛里喷『射』出来的针针寒芒所刺死!
她低头僵直着身体走到客厅。
豆豆对爹地的欢迎仪式也绝对够炽热,亲了又亲还嫌不够,还向爹地索吻,周素衡也笑脸起身去迎接跟在阎申越身后身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只有唐暖是不知所措的,将水果盘放下,正想转身上楼的时候,豆豆在身后叫她了,“妈咪,过来亲亲。”
唐暖尴尬的一笑,嗫喏着走过去,踮起脚尖朝他怀里的儿子脸上亲了一大口,然后,腰肢就这样被他攫住了,她惧怕的想要推开,却看到了豆豆扑闪的大眼睛,那里面满满都是期待的笑意。
此刻,儿子的眼神就是命令的权威,她不想也不能不服从。
所以,她不再挣扎,反而抱住了阎申越的胳膊,趴在他脸上也重重的来了一下,然后满脸羞红的低头,身体却还是依偎着他,豆豆拍着巴掌以示鼓励,向自己的爹地挤眉弄眼,阎申越笑得宠溺,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往下……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重新恢复了刚才的冰冷,附在她耳边,轻柔的说道,“只有痛苦只有无奈吗?我看你很享受呢!”
从她身边走过去,她差点因为失去依附而站立不稳……
耳朵里他的调笑还在,她脑海里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
看他们一个吻如此火热和缠绵,周素衡脸上满是喜不自禁的表情,“年轻人啊就是这样,罗律师不要见笑啊。”
“阎总能够觅得一知己,这是好事啊,怎么现在才让我知道呢,哈哈哈……”
“小暖,来,坐这里。”周素衡热心的招呼让唐暖一下子清醒过来,她走过去,在阎申越身边坐下,脸上已经恢复了得体的笑脸。
摊了满桌子的纸张,罗律师郑重的开口了,“具体条款我想你们都知道的,唐小姐,要读一下吗?”
“不用不用。”唐暖连连摆手。
“好吧,大家就在这里签字吧。”
唐暖连看也没看一眼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不敢有任何迟疑,她的速度很快很快,因为她的手指在颤抖,拜身边这个男人所赐,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噬。
阎申越在看其中的条款,周素衡和罗律师在叙旧,而他们家的豆豆正好坐在阎申越怀里,一本正经的跟着爹地的眼光走,他看哪儿他也看哪儿,模样极其搞怪可爱,阎申越唇边挂着笑意,叫他识字,“这是爹地的名字,这是妈咪的名字。”
怔怔的瞪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然后再忽然睁开,“嗯,豆豆记住了。”
“真的?”阎申越挑眉看他,小家伙心虚的拍着胸口,“嗯,记在这里了。”
“要不要写写看?”
“不写不写,笔太长,豆豆手太小,握不住。”
几个人爆发哄堂大笑,豆豆也乐了,附在阎申越耳边嘀咕,“爹地,你笑话豆豆,豆豆不喜悦了。”
阎申越笑得脑袋后仰,舒适的靠在后面,一只手伸展开放在沙发上,唐暖一愣,赶紧坐直了身体,唯恐会碰到他越界的长臂。
大家笑声刚落,豆豆又有疑问了,拿着那一张纸看啊看啊,肥肥的手指指着那空白的地方,“『奶』『奶』,豆豆的名字要放在爹地和妈咪之间。”
“呃?”大家为难了。
心动就要行动,豆豆拿了那支笔塞给自己的爹地,央求着,“爹地,爹地,快写嘛。”
“确定?”
“嗯,一定要!”
“可以告诉爹地原因吗?”
“爹地娶走了妈咪,怎么能把我落下呢?”
阎申越略微犹豫,小家伙马上『揉』『揉』眼睛,“豆豆好可怜。”
看儿子受到委屈,阎申越马上动工,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写,“好,签在这里,好不好?”
“再大一些嘛!”
“这样?”
“嗯。”
看着刚好放在两人之间的大大的‘豆豆’二字,豆豆终于满足的笑了,大家也相视无奈的一笑,罗律师深沉的一叹,对着阎申越,笑得布满了感慨,“这可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你,如此有耐心有爱心,真是让人感动啊!”
阎申越莞尔,“那这文件……”
“没关系,我破例收了!”
正式的程序,办理下来也就那么几分钟而已,而对于唐暖来说,却像是经历了几千几万个世纪那般漫长和意义非凡,假如只看这其乐融融的景象,全部人都以为她成了命定的灰姑娘,她从此要跟这个童话里面走出来的男人结为神圣的夫妻了。
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只是短暂的一瞬,幻境终究会破灭,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就要离开了,离开这里,离开她的豆豆和这个不属于她的丈夫……
现实的残酷让她无力,慵懒的向后靠去,那异样的感觉让她豁然清醒,脑袋下……是他强壮的手臂,她一个失意就不小心枕了上来,现在想走只怕难了,她不敢那么莽撞的离开,她要装作很甜蜜的样子……
这个时候,对面聊天的两人起身,先行去了厨房,豆豆也叫嚷着跟云姨去吃东西了,临走前,豆豆还分别在两人脸上各自亲了一口,才屁颠屁颠的跳下阎申越的大腿……
看儿子走了,唐暖也急急的想要起身,肩头却被他一把抓住,她痛得终于惊呼出声,转头瞪向身边的男人,恰好与他的脸相对,鼻尖几乎碰触到他的,她感觉到了他根根竖起的汗『毛』,像他的人一样子……嚣张跋扈,让她不敢贴近。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黑『色』的眼眸微闭。
她想把他推开,他却将她一个猛烈的旋转……
两分钟后,气喘吁吁的分开。
“你有反应的,不是吗?”他眼底是赤『裸』『裸』的嘲笑。
“你滚开。”
“不想要自己的衣服了吗?”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你敢!”
话音刚落,‘嘶’的一声就被他给毁了,唐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真是『色』胆包天!这是客厅,他竟然!
“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这绝对不是恐吓,他就是这样做了!唐暖恨得咬牙,却不得不提醒他,“这里是客厅,你疯了,你这个混蛋!”
“只是想给你看一下事实,真的只有痛苦吗?”
“我……”
“我讨厌不老实的女人!”
他在她耳边低吼,他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的声音带着对她的强烈控诉!
唐暖闭了闭眼睛,轻叹一声,看来,她伤害到了他高贵的男『性』自尊,好吧,这个危急关头,她不敢与他作对,双臂抱着他的腰,安抚的用指尖抚摩着他宽广的背脊,放松他的神经,“是她打来的电话,她向我说你们之间的亲密,她想看到我嫉妒得发狂的样子,那么她就可以自得忘形的在我面前炫耀了,我应该可怜兮兮的说我喜欢你,你想我哭着求她放开你吗?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说?”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趁机从他腋下钻出,‘砰’的一声,只感觉整个背生疼,剧烈的撞击让她尖叫,他牢牢的压上她,眼神如火,他封住了她的嘴,狂暴的,似乎在反抗什么似的,他咬得她生疼,他的气息***在她的口中,“我不管!反正你说的话让我很不爽!”
“你们……没事吧?”不远处飘来一声担忧的问话。
低咒一声,阎申越就要起身,却被唐暖一把拽住,低声请求他,“别走,我的衣服……”
紧抓他衣服的手被他一点点无情的掰开,他巡视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眸子中含着好笑的神情,最后一根手指脱离他的身体,眼看他就要起身离她而去,唐暖不顾一切的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脑袋,仰头羞涩的看周素衡,“阿姨,我们只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周素衡慌忙摆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赶紧来吃饭,罗律师在,申越儿你就收敛一点吧!”
阎申越的笑脸非常无辜,“妈,你也看见了,是她抱着我不肯放手呢!”
“你呀!”周素衡嗔怪的看他一眼,随即消失在拐弯处。
人一走,唐暖赶紧放开了手,身上的男人笑得申越寒,“你很会演戏嘛!”
“都是被你『逼』的。”
“是吗?”冷哼一声,他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留下唐暖一个人,愣愣的看着他的身影,就这样?他不再追究了?
刚才还雷霆滚滚的,一下子就熄火了?
裹紧了衣服,她沉默着上楼,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让他用何种态度来对待她,不喜欢他那般暴怒,却也不喜欢他甩袖离去,唉,真是矛盾的内心啊!
这件事情之后,阎申越就跟她开始了冷战,两人独处的时候谁也不理谁,睡觉的时候五五分,只是在客厅面对大家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上演亲密无间的戏码,看上去俨然处于蜜月中的新婚夫『妇』。
对于这些改变,唐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除了心里有时候会纠结一下,生活却还是一如往常的继续,上班下班,照顾豆豆,有时候偶然回学校的公寓一趟,看望一下父母,吃一顿晚餐,却从来不会在家过夜。
劳卡对她的态度还是那般挑剔,只是锐利程度不比当初了,大概是感觉双方一头热一头凉的没什么继续斗下去的意思,又或者是看她唐暖很安分很老实,所以,办公室两人对抗的场面基本上消停了。
秋高气爽的日子,唐暖却感觉困意绵绵,中饭后本来是预备眯一会儿的,谁知竟然沉沉的睡过去了,身体被人抱起的时候,她也没有一点点的知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外面天『色』竟然有些昏暗了,环视一下生疏的房间,她模糊的记得是霄尘的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绞尽脑汁的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却发现脑海里浑然空空,没有一点的印象。
空气凉凉的,她起身抱着胳膊走出来,大概因为睡得太多,有些晕眩,就连走路都摇摇摆晃的,刚推开门,就听到外面的一阵喧闹,像是过节一样的喜气,她还没抬头,就被迎面走过来的胖胖的女人抱了满怀。
因为用力过猛,劳卡松开的时候,唐暖差点不支的倒下,幸亏霄尘在后面抱住了她。
看着如此虚弱的人儿,欢笑的大家都愣了愣,劳卡难掩满脸的喜气,抓着她的手叫嚷,“唐暖,你答应了张总的邀约?”
“呃?”
唐暖不由得想起那次的蟹肉大餐,张总?金帝会所?
这都过去一个多月的事情了,怎么现在又提起了?
她诧异的回头看霄尘,他微笑着开口,“还以为你早已推辞掉了呢。”
“人家也算是本市的名人了,谁不想巴结他,大好机会我干嘛要往外推?”说着,唐暖俏皮的冲他眨眨眼,“那个谁不是想跟他表白吗?我好心的为她创造一次机会。”在劳卡身上若有若无的瞟了一下。
此话一出,劳卡顿时脸红,闹得全场哄堂大笑。
“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经理,我说了什么吗?你干嘛对号入座?”唐暖用了劳卡以前污蔑过她的话揶揄对方,这让劳卡更加站不住脚了,狠狠瞪她一眼,“你这人真坏!”
扭着身体走开了,两三步而已,劳卡又返回了,对着霄尘一脸谄媚的笑,“经理,我先提前下班好不好?”
“呦,今晚你不去了?”
“谁说我不去,我回家换一身行头。”
“那这一个小时的工资可就扣掉了?”霄尘相当铁面无私的执法,她这下急了,胖乎乎的手指对着倚靠在他怀里的女人,“什么呀,唐暖睡了足足两个半小时吧,怎么不听经理扣她钱?”
“好吧好吧,准了!”霄尘无奈的笑笑,冲她挥挥手,劳卡差点蹦离地面,喜滋滋的一路小跑着离开,“咱们酒店见!”
随着劳卡的消失,大家相继回到工作岗位上去,唐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摇头,“我睡了这么久,真是疯了。”
说着就要走开,扶着她肩膀的手臂却没有松弛,反而握得更紧了,“小暖,你最近与我生分了不少……”
“有吗?”唐暖回头咧嘴笑,霄尘重重的点头,“有!我这人虽然很大条,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在生我的气,是不是?”
叹一口气,她将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生气也犯不上,就是感觉心里有些失落,经理和何心雅的交情肯定很深厚吧,夹在我们中间势必很难做,经理原先的打算是想让我攀上张总,是吗?”
看他脸『色』窘迫,唐暖继续说了下去,“或者随便找一个男人傍着,把阎申越完好无缺的还给何心雅。”
“是的,我以前是这样想的。”霄尘垂头丧气,然后说起了他们之间的渊源,“申越,心雅,劳卡和我,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工作也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看着他们两人相恋相爱,感觉很苦很同情他们的遭遇,所以,想帮他们走到一起,而你,偏偏是个例外,你很善良,让人不忍心伤害你。”
善良?又有什么用?
伤害?于她又能构成什么危机?
一丝孤独的情绪从她灿亮的眸子里溢出,唐暖悠然的说,“伤害不伤害的,都没关系了,大家都对何心雅很好,这我明白,更何况你们这种资深的老朋友呢。”
“小暖,你听我说,我其实……”
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钻戒,她在他面前晃了晃,“经理,你看到这个了吗?”
“三『色』钻石,周阿姨送你的。”陈述的语气。
“想必你们都知道我们签署结婚协议的事情,不管怎样,我现在是他的妻子了,虽然这段婚姻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累,我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伴豆豆,无心顾虑其他,所以,别再为我找什么男人了,好吗?”她真的不需要!
“小暖,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就要提步走开。
“你们在干嘛?”低幽冷酷的声音蓦然响起,等她抬头,一股熟悉的气息吹痒了她的耳朵,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整个笼罩在来人的阴影之下,他强劲的手将她从霄尘那里拽了过去,占有『性』的箍着她的腰,眼睛黑沉沉的看着她。
假如情况不是这么诡异,也许她真的会害怕,但是,这个时候,她心里一个想法出炉了,他这是在吃醋吗?这个男人跟她冷战了这么多日子,今天却因为看到这如此纯洁的一幕却在她面前撕下了自己高傲的自尊?……脸上的笑意再怎么样都无法遮掩了……她笑得愉悦又生动,苍白的脸上多了俏丽的嫣红……
霄尘震动过后也忍不住爆发了……哈哈哈,从他嘴里流泻而出的大笑比她的更狂妄……更让对面的男人『摸』不着头脑。
阎申越隔了几秒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惊小怪,不就是靠得太近了一些吗?他干嘛这样冲动?
他恼羞成怒,脸上泛过一阵红痕,没好气的将她推开一步,“笑什么?”
霄尘毫无形象的前仰后合,扶着桌子控制住震颤的身体,却还是上气不接下气,『露』出雪白的牙齿,“申越,你……这是……在捉『奸』吗?”
唐暖点点头,没事人一样走出去,“好吧,下次一定让你如愿。”
“你给我站住!”
“切!”她嗤笑一声,消失在了门口,然后又猛地回头,朝里面吐吐舌头,走了……
阎申越脸『色』铁青,霄尘想笑也不敢笑了,一本正经的走回自己办公桌,装模作样的整理着文件,一幅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盛怒中的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眸子里隐隐的有一抹算计在里面,他走过来,在他面前的沙发椅上贵气卓然的坐下,纯然一个上级慰问下属的温顺语气,“怎么,最近似乎经常见到你加班,会不会太辛劳?”
“不会!绝对不会!”霄尘连忙表决心。
他轻轻一笑,全部的阴暗和噬血都躲藏在他斯文大方的笑意中,“那好,今晚我加班,你作陪。”
手一松,资料哗啦啦的飘到了桌子上,霄尘一脸的哀伤凄绝,“为什么是今晚?为什么是我?心雅呢?”
“貌似张总有约,她和劳卡要去。”他傲慢的说,一说完就阴冷的睨他,“怎么,这个工作标兵连加班都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恰好也有约呀!”霄尘捶胸顿足,金帝会所啊,是上流人士聚会联谊的地方,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他一个贫下中农还真的从来没有踩进去过那个金碧辉煌的贵气门槛呢!
“哦?”这下挑起了阎申越的爱好。
霄尘看他来劲了,又加重了说服力度,“我们整个业务部都要去呢,我这个经理不去成何体统?”
“哦?整个业务部?”他目光灼灼,更有雅兴了。
“所以……你还是另找其他人作陪吧,要不然,我把我老婆叫过来,你放心,我不会搞突击捉『奸』的,我老婆啊,那简直就是一个国宝级的爆料筒子,保准你乐开怀!”
阎申越敬谢不敏,“少来,我对已婚女人不感爱好!几点?”
他无厘头的问句让霄尘『迷』『惑』,“什么?”
“聚餐约好的时间。”
看他罕见的跃跃欲试,霄尘试探的问,话里有着浓浓的调侃意味,“八点,那个……人家邀请你了吗?”
低低的嗓音里发出愉悦的声音,“少废话!”他神态从容,傲然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霄尘愣了一会儿,喃喃自语,“不是要加班吗?这家伙变化也太迅速了一点吧?”
从洗手间抚着肚子回来,唐暖掩饰不住的欣喜,脸上带着幸福的笑……终于修成正果了……
抬头恰好撞见刚从办公室走出的阎申越,唐暖顿了一下,想要开口打破一个多月来的僵局,可是,他冷酷着一张脸,连眼睛都没斜一下,直接擦肩而过,完全无视她,唐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从空气中蒸发了?
快下班的时候,她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披了外套拿着包就要走,却被霄尘叫住了,“小暖,不跟大家一起过去吗?”
“不了,我先去办事,回来我直接打的去金帝。”
“要我用车载你去办事吗?”
他的喋喋不休让唐暖忍不住回头,笑笑着嘲讽他,“经理,你很烦耶。”
“这不是向你赔礼道歉吗?”霄尘抓了两把头发,连他自己都感觉好希奇,一个小丫头而已,他为什么这么在乎她的感受呢?一个多月她对他爱理不理,让他烦透了,今天好不轻易缓和了,他的心情也跟着愉快了不少。
“你少来,我祈祷你们不要在心里骂我就行了。”
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像极了受气的孩子,愤怒道,“我才没有呢!”
“我可不相信。”
“哎,小暖,你……”
纤弱的身影已经匆匆的消失了,霄尘无奈的叹息,唉,他算是看明白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一个看似乖巧温顺的女孩子,脾气倒是挺倔强,还蛮记仇的呢!
唐暖直接来到了医院里,为了不让大家空欢喜一场,她做了三维彩超还验了血,最后证实,是真的怀孕了,八周的身孕,小腹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但是她躺在病床上一直盯啊盯着,到最后竟然神经质的发现了微微的凸起,好神奇!
上了年纪的老医生跟她算是熟悉得很,豆豆历次闹病都是来这里看,所以,对她的身体很了解,临走前郑重的交代她,“第一个孩子大出血对你子宫有一定影响,这次能怀上已经很万幸了,能不能顺产还是未知数,回家一定要做好保孕工作,不能有一点点的闪失。”
胎儿发育到十三周以后才能检查到骨髓型号是否和豆豆吻合,这样便存在骨髓型号可能不吻合的风险,从医院里走出来,唐暖坐在河堤旁,久久的忧虑着,万一结果不符合,这个孩子就意味着没有降生气会了,豆豆的病时刻都有加剧的可能,所以,她要做好舍弃这个孩子的预备,虽然知道这很残忍,但是她没有办法。
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她一直默默的祈祷,请怜悯她的孩子,让他们健康成长,希望上天真的被她的虔诚所感动,赐给她莫大的幸福!
河岸的风吹起来凉飕飕的,她身体冰冷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该去赴约了。
坐在车子里翻看着手机,有霄尘的来电显示,她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宴会才开始呢,他还真是猴急啊!
微笑着拨了过去,那地方显然很嘈杂,她听到一声浑浊的‘等一下’,过了足足一分钟才听到他清嗓子的咳声,“小暖啊,我们提前开始了,地点改成了二楼大厅。”
“很多人?”
“比预料中来得多了很多啊,这次没有白来。”
“真的?”语气虽然含着笑意,但是她完全没有心思过去,霄尘却激动得关不住了话匣子,“张总王总李总,还有他们公司的一些帅哥美女,简直就是一个联谊嘛,哦,对了,阎总也要来的。”
“阎申越?”
“是啊,那家伙临时决定来的,哈哈哈,你事情办完了吗?什么时候到?”
“嗯,就来。”
挂了电话,从车子里走出来,看着面前灯火辉煌又富丽堂皇的殿堂,正门的白『色』柱子气派非凡,门前停满了豪华名车,这里是各界名流显贵和豪门望族的聚集地,衣香鬓影欢声笑语,人类最雅致的交际就在此上演,而她这个平庸的女人,却似乎与这地方有不解之缘,第一次是跟着南宫北冥,很不巧的遇见了阎申越,这一次,竟然依然逃不过他。
低头看了看身上不合时宜的职业套装,她徘徊在门口,终究不知道该不该迈步进去。
也许是她低调的衣着在这个光鲜的场合太过于显眼了,就连那身着制服的门卫都忍不住翘头看过来,顺便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冲她『露』出职业的微笑,“小姐晚上好。”
“呃,你好。”唐暖不得不走上前。
他笑脸可掬的为她拉开门,“请出示您的贵宾卡。”
唐暖微怔,被邀约也要贵宾卡?
门卫的眼睛渗出蔑视,“小姐!”声音尖刻的拔高。
“她和我们一起来的。”身后深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唐暖的神经被惊喜的波澜冲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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