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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冷皇娘子站住(凌只是凌的小说)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妖孽冷皇娘子站住(凌只是凌的小说)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重生穿越 2019-02-07

妖孽冷皇娘子站住小说最近章节已经出来了,当她认定他是她的灭门仇人,他却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 当她认定他是她的终生伴侣,他却娶了别的女人。 她有着令世人惊艳的绝世容颜,却仍躲不过天意,几番生死却换来了他的背叛?! “逍,我以为你只爱我一个……”当颤抖的唇滑出绝望的话语,他已经离她远去。 昔日甜言蜜语,今朝冷漠背影。她不信他真心丢下她! 挎包昂首,大步迈出那富丽堂皇的囚笼,皇后什么的,你们争去吧! 妖孽冷皇,我偏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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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是静的让人心寒。

入夜的凌风堡融在那一片黑黝黝的寂静里。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子时……三刻……”清楚的男声在清脆的打更声之后响起,传过残败的荷塘,硬生生的闯入凌风堡内最阴暗的角落里。

打更的是个进到凌风堡不久的大男孩——文浩。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娃。若是穿上女装,也许不会有人怀疑他是个大男孩。提着灯笼,打着哈欠,文浩慢悠悠的晃过长满杂草的破旧殿门。忽然被那半掩的门扉吸引。白天他也从这里经过,问了同行的肖大哥,在这富丽堂皇的凌风堡里怎么会有这么破的……屋子,它连宫殿都称不上。

肖大哥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尖声尖气的教训了他很久,说什么新来的干嘛那么多事!打了之后,肖大哥又很无奈的叹气,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残旧的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着些什么。

摸摸脸,现在还在疼呢!那一巴掌还真重!这倒让他知道了,这是凌风堡的禁忌之地。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屋子前发起愣来了。他甩头,自言自语的说:“再不干活估计又得挨骂了!”

刚迈脚想要离开,那半掩着的门扉里忽然闪过一丝丝亮光。小文子心里一惊,想跑开却发现迈不动脚!他打着颤,哆哆嗦嗦的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直接让他惊呆了!

那半掩的门扉后,站着一个绝色女子。一席白色的轻纱拢着她粉色的罗裙,广袖罗裙随着微风轻轻拂动着。她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半轮残月,顺着光,文浩看见了她的脸,不施粉黛,皮肤却如朝霞映雪!秀眉如柳叶,水眸凝秋波,樱唇若朱丹!小文子痴痴呆呆的推开门,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那绝色女子的身边靠近!这场景对他来说如梦似幻,“是仙女吗……”

那仙女转头看向他。文浩愣在原地!他似乎看见仙女在对他笑,似乎闻声仙女在说对不起……

没事的!仙女不要哭……小文子像是着了魔,只是痴痴呆呆的看着那绝色仙女越走越远,连手上的灯笼掉在干枯的草丛中都浑然不知。

……

次日申时末

戴着半张面具的男子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如刀削一般刚毅的脸部线条使他给人一种望而生怯的感觉。大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手掌上缓缓滴落在还冒着烟黑炭上,发出稍微的爆鸣声。

男人脸上银质的面具已经被抹黑,身上白色的丝绸衣裳被烧破,如琥珀般的眼中布满血丝。他抿着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本该是那个人休息的地方。

废墟外,老老少少跪了一地,到处都是混着炭灰的黑水,全部参与救火的人身上没有不负伤的。可是没有人敢喊疼,没有人敢离开,胆小的已经吓得昏过去,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也瑟瑟发抖。唯有男人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站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雨鸣。”男人松开紧握成拳的手,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黑衣男人说,“掘地三尺也要把夫人找回来!”

“是。”黑衣男子闪身消失了。

“全都给我滚!”男人淡淡的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嗜血的味道。

“是!主人!”原本跪在地上的一大群人如释重负的撑起身子外后退,深怕一不小心触犯主上,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没有人去清理那被烧成黑炭的文浩的尸体,因为没有人敢踏进这禁区半步。文浩怎么会死在这禁忌之地?不得而知。

男人颓废的握着手上的白色丝绸,上面有她为他绣的字,仅仅一字,却让他欣喜万分。

那个时候她双眸含笑,将这白色的绢子塞在他手中,当他看见那上面歪歪曲曲的黑色的‘逍’字时,他惊喜的抱紧她。

那时候,她绞着他衣裳的一角,轻声说:“你不要笑我……你知道我不擅长女红……”

他紧紧的闭上双眼,“你怎么忍心离我而去……心儿……”他撰紧手中的白色手绢,“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我……”

一个白衣男子忽然出现在他身边,“凌。”

男人回头看着白衣男子,“她为什么不相信我能解她身上的毒?!”

“她不想你为她死。”

“……”

“假如她死了,我岂能独活?”男人纵身一跃,消失在白衣男子面前。

白衣男子看着男人消失的地方,幽幽的说:“爱上了就是刻苦铭心……吗?”

他低头看了眼被烧焦了的文浩,皱起眉。“夫人呐,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没了你,凌会崩溃,整个凌风堡会崩溃。他会杀了天下的人给你陪葬。”

…………

黑暗的古堡中,一粉衣女子蜷缩在华丽的大床上。月光冷冰冰的打在她褪尽血色的绝色容颜上,她紧紧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料,入秋的天气微凉,但是她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袄却仍在打寒战!

“逍……”她紧咬着下唇,原本饱满的下唇已被咬出血痕。她呢喃着,叫着他的名字。

她已经不奢望跟他白头偕老,只要他能活着……想到这里,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无奈,他不会安安分分的活下去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的话都不愿意听……都跟他说了几次……他还是绷着脸不接受……冷着脸大家都不敢靠近他了……

啊!好冷!好痛!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好想见他,好想再抱抱他……可是不可以!不可以啊!碰到她的人会中毒……她不能碰他……

没人能猜到她并没有逃出去,而是躲到了凌风阁……就算是他也不会猜到她躲到这里来了吧?他会以为她跑掉了,扔下他跑掉了。他会生气,气她一声不吭的跑掉吧。

她就要死了,再不到半个时辰,她就会死掉……再也见不到他了,是吧?他会怪她一声不吭的跑掉,跑到他们的家里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吗?她好自私,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会伤心吧!

好痛!胸口像是被无数只蚂蚁撕咬着,痛不欲生!

好想他,好想见他!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画面,满满的都是他的脸。他生气时的表情,他喜悦时的神态……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死掉!还要见他,还要见他一次!哪怕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啊!凌逍……那个为了她折去骄傲放下尊严的男人……她的丈夫……她最爱的男人!要见他……“逍……”要见他……要见到他……不然死也不甘心啊……

逍!

她拼了命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全身无力!她要见他,她想他呀!她还没跟他说她爱他!可是……好痛!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好冷……

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掀开!她狠狠的一怔,视线顺着那忽然出现白色的绸缎慢慢往上,当视线触及那熟悉的脸时,泪水夺眶而出!“逍?”是他吗?是幻觉吗?

凌逍静静的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她,一声不吭。

她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她错愕的看着他在她床边坐下。猛然惊醒!她努力的忍着剧痛把身子向后缩,不能碰他!不能碰他!他会中毒!

凌逍生气的看着她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拼命的想要逃出他的视线!“月墨心!”他冲着她咆哮!“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有用吗?!”

从没听他吼过自己,月墨心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委屈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决堤。他一直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的!是因为她任性的一个人跑掉吗?

凌逍很生气,可是心中的怒火远不及对她的担忧!他朝着她伸手,淡淡的,宠溺的说:“过来。”

月墨心摇头,却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话。

凌逍身子一探,将她从床上拽到自己怀里!狠狠的抱住了她!“心儿……你已经把自己关在那里两年了!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冰蚕又怎样?假如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月墨心呆住了,她呆呆的任由他抱着,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震动!他从未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他身上好暖和……“逍……”

“嗯。”

“你会中毒……不可以……”

凌逍没有回话,只是抱着她的双臂更用力。

月墨心被抱得有点疼,可是她却笑了,笑得好幸福。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冷冰冰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他温热的怀抱带给她的幸福的感觉。“逍……我好自私……我竟然想要跟你一起死……我竟然自私的拉着你跟我一起……”

凌逍吻住了她冰冷的双唇,眼中闪过疼痛的光。是我太自私,想要扔下你……

他的吻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慢慢的往下游移,大手更是不守规矩的滑入她粉色的罗裙内。

他的手像是一块火石,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原本冰冷的身体慢慢的暖了起来。月墨心攀着他,无力的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她哭着喊着,身子越来越热。直到他最后一次低吼着释放,她沉沉的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她最后的想法是,这样也好,至少,她能和他一起死去!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就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凌逍脸色惨白的看着昏睡过去的月墨心,身上的温度慢慢的下降。他伸出慢慢失温的大手,覆上她因***过后红嫩的脸颊。这么美妙的一个人,这么深爱的她,他宁愿自私的用他的生命换取她的生还。他本就罪孽深重,早该下地狱。强撑着起床穿衣,为她套上单衣,看着她舒适的睡颜,竟是百般不舍。

“凌。”

凌逍看向珠帘外,那白衣男子立在外面,深深的叹气,说:“我终究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止你。”

凌逍勾起嘴角,自信的说:“只有我能找到她。”

“我早该想到的。”白衣男子半扶半搀的将凌逍带到外面。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他的手搭上他的脉搏。“你把你的五成功力给了她?”

“嗯。”

“假如你没把你的内力给她,也许你能逼出这冰蚕。”

“可是冰蚕在她体内两年之久,不给她浑厚的内劲,她活不久。”

“这样你就活不久了。”

“没关系。”他笑得倘然。

白衣男子无奈的看着他,“她的出现到底是福还是祸?”她出现之后,他学会笑了,可是却要丢掉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风扬,爱上了就怨不得了。”

被称为风扬的男子扯动嘴角,“真想不到这话能从一代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口中说出来。不要吓坏我了。”

“扬,照顾好她。”

“嗯?”

“风扬听命。”凌逍冷喝。

风扬单膝跪地。

“凌风堡,改名月堡,她是堡主。”

“嗯。”

“你顶替雷鸣的位置,为司冥之首。”

“嗯。”

“堡内除了司冥,不能再有任何男人。”

“嗯。”

“最后……消除她的记忆,关于我的,全部记忆。”

风扬抬起头看着他,“你怕她伤心。”

“她爱哭。”淡淡的一句话,道尽无穷不舍。“照顾好她。”说完,他飞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雷鸣,得令。”风扬低头。直至他的气息消失,他抬头起身,看向珠帘内那熟睡的容颜。她睡得这么睡,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着极美的梦。梦里会有他的身影吧?可惜,今晚之后她便要孤身一人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了。她的人生,她的月堡。风扬不再是风扬,而是司冥之首——雷鸣。

黑色的药丸顺着她的喉下滑……她昏昏沉沉的听到……你是月墨心,月堡的堡主……

月墨心在黑暗中奔跑,却跑不出那可怕的黑暗。头疼欲裂!那个人!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她追不上他!他是谁!好可怕……梦里,九岁的月墨心惊愕的站在血泊之中,看着月府两百余口人被灭口却无能为力!她好恨!好恨!她要报仇!

噩梦中的月墨心猛然惊醒!鬓角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抬眼打量那生疏的环境,脱口而出的竟是“逍……”逍?逍是谁?她起身,看了看四面,生疏的环境。这是哪儿?

“堡主。”四个黑衣男子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下意识的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沉下声音问:“你们是谁?”闻声声音,连她自己都惊呆了。这不是她的声音啊。

“司冥。”

“司冥?”

“属下雷鸣,司冥之首。”“属下风鸣、雨鸣、电鸣,参见堡主。”

“堡主?”月墨心微怔,“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

“回堡主,这是月堡。”雷鸣回答。“堡主练功走火入魔,是属下将堡主带回来的。”

“我一直是月堡的堡主?”

“回堡主,从一个月前开始便是。”

一个月前?“我睡了多久?”

“半月余。”

“我来这月堡多久了?”

“回堡主,七年。”

七年?!月墨心停住了,她来这月堡七年了!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忘了!她只记得她要去凌风堡报仇!可是怎么就过了七年?!还当上了月堡堡主?!“雷鸣。”

“属下在。”

“月堡是做什么的?”

“杀人,收集情报。”

心忽然被狠狠的一抽。杀人?

“堡主。”雷鸣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块白色的面纱递给月墨心。月墨心接过面纱,挡住了倾世容颜。“你们三个下去吧。”

“是。”雷鸣身后的三人同时消失在她面前。

月墨心跌坐在床上,她还没能适应这个消息,她是月堡堡主?她一介弱女子能做什么?!她该走吗?这里又是哪儿?!

血流成河的恐怖画面忽然闯进她的脑海,七年?怎就过了七年?她要报仇!可是凌风堡在哪儿?她该怎么报仇?!挫败的一掌拍向床边的桌子,却惊愕的看见那桌子顷刻之间碎成木屑!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她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看着自己记忆中那只小小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纤细修长?难道,真的就过了七年?

过去的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心里似乎缺了一块?为什么心这么痛?为什么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着:我要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目光忽然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月墨心起身走向那画。那个画里的人……画中的女子立于花丛之中,雪白的罗衫洁净如雪,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水眸含情,似是在看着那画画的人。“雷鸣。”

“属下在。”空气中回荡着雷鸣的声音。

“这画里的人是谁?”月墨心揪着心口的衣料问。

“回堡主,那是堡主您本人。”

心被狠狠的一撞!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心?什么东西压得她没办法呼吸?为什么心这么痛?!“凌风堡在哪里?”她的仇报了吗?

雷鸣抬头,看着月墨心。

月墨心脑海中闪过一张熟悉的脸。“我熟悉你?”

“雷鸣是堡主的贴身护卫,堡主自会觉得熟悉。月堡就是凌风堡。”

月墨心狠狠的怔住了。这里是凌风堡?!怎么可能!“你们堡主呢?”

“我们的堡主就是您。”

“我是说以前的凌风堡堡主!”

“死了。”淡淡的,轻轻的语气不知为何,就打坏了她的心。那她的杀父弑母之仇呢?

“怎么死的。”

“是堡主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为什么闻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不喜悦?为什么她哭了?“下去吧。”不知为何,她选择了相信眼前生疏的男人。她的杀父弑母之仇已报,她手刃仇人,为月家上下两百多人报了仇。可是……

为什么她这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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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堡中有一方荷塘,就在月殿正前方。每当夏季来临,一个个荷苞儿便会静静的从荷叶身后露出娇羞的脸庞。盛夏,这里便会溢满荷香。微风拂过,这荷香会随着风儿飘入月殿,淡淡的香味总会让月墨心情不自禁的步出月殿。

荷塘边,她雪白的衣裳铺在绿色的草地上,纤纤细手捻着一朵半开的荷花,风儿拂过她脸上那白色的面纱,俏皮的想要将她倾世的容貌暴露在这漂亮的景色之中。却不知那面纱落地之后,一切美景竟成为陪衬。

月墨心拉起被风儿带落的面纱,静静的看着泛着涟漪的池水。

醒来之后,已经三年了。

在这月堡,过着安逸的生活。若不是那灭门之仇和每晚必会来纠缠她的噩梦,她也许会就此安逸一生。

月堡,是一个培养杀手的地方,同时这里还有一个收集情报的组织。

堡内,分三大宫,噬、毁、灭;

三大宫各分四殿:

噬宫:月、星、日、空;与毁、灭宫不同,水宫是整个月堡的经济来源,全部与银两有关的事物均由噬宫处理。

毁宫:冥、阎、地、狱;毁宫中冥殿主情报,阎殿主缉拿,地殿主关押,狱殿主拷问。

灭宫:药、毒、禁、杀。血宫主杀戮。按名字级别索取报酬,药殿是血宫中最基层的殿部,主医药,是药三分毒。毒殿,顾名思义,培养的都是用毒高手。禁殿主紧急杀戮事物,杀殿是血宫中的最高殿部,一般不会有行动,一旦行动,不留活口,司冥亦是从杀殿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司冥:风雨雷电,四人。雷鸣为首,现在是月墨心的贴身护卫。风鸣、雨鸣护卫,电鸣藏匿,无人知晓这四人究竟是谁,究竟在哪儿。

三宫十二殿,各宫各殿各司其职。

她就住在月殿。虽然,她是堡主,可是她却是月堡中最清闲的一个人。她只需负责每月查看一次月堡旗下的客栈、茶馆、酒楼的账本,其他事情都推给雷鸣负责。培养杀手她不会,收集情报她不擅长。真不知她是怎样当上这堡主。

想着,她自嘲的笑了。出去走走吧。

月墨心起身,足尖轻点,擦过一池荷香回月殿去了。

再出现时,已是一身蓝色丝绸男装,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被银质面具遮去半边。仅露出那线条漂亮的下颌与饱满红润的樱唇。眉眼间少了漂亮,多了一份英气,一眼看去,就像是富贵人家的俊公子哥儿。

抬手覆上那银质面具,这面具是在月殿内找到的,不知为何,就喜欢上了。

又一次施展轻功,鬼魅般的消失在月殿门口。

月殿顶上的雷鸣揉揉眉心,夫人怎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在堡里呆着呢?认命的站起身追上月墨心。主上的功夫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夫人身上只有主人一半的功力,若是他不认真追赶,恐怕也追不上夫人。

跟着月墨心穿过瘴林,慢悠悠的晃过一条清亮见底的小河,在恒城外停了脚步。

雷鸣看了一眼褪了色的城门,自从夫人在这里开了一座茶楼之后,他便成了这喧闹大城的熟客。因为夫人隔三差五的来巡视一次茶楼,让他不得不也跟着过来。即使他并不喜欢这里。

月墨心在一家名为‘月心’的茶楼后停下,纵身跃进那矮矮的后门,从后门进入专属她的小帐房。

这里,除了掌柜的,没人见过她这个真正的店家。

随手翻看了几页账目,满足的点点头。回身取过一本书籍躺到贵妃椅上。闲暇,伸手敲敲窗口小小的铃铛。

不到一刻钟,一身着藏蓝色衣袍、手上端着茶盅的一脸稚气未脱的男孩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小帐房门口,藏不住的喜悦写满了那张俊美的脸。

“月儿,你来啦。”

“别叫我月儿,九九。”

月墨心放下手上的书接过他手上的茶,淡淡的茶香盈溢在她全部的嗅觉之中,“碧螺春。”

“这是你最喜欢的。”

她抬眼瞄了他一眼,说:“无事献殷勤,有何阴谋?”

男子笑嘻嘻的将白净的脸往她身边贴近,“今天晚上一起去逛灯市好不好?”

“灯市?”

“对啊,听说今晚是恒城五年一次的灯节耶!来这里这么久都没看过,难得今天你来了,就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月墨心静静的喝着茶,伸出一手推开他快要贴上自己的脸,一言不发。这个大男孩,是一年半之前,她在月堡后面的瘴林外边捡的。那时候她在练功,不小心让这个误闯的呆瓜看去了面貌。雷鸣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是她从他手上救下他。看着他身上的衣物虽已脏乱破,却依旧能看出布料极好,看样子也许是个没落富家的公子。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也就随手救下了。后来得知,他并没有名字,只是一个官家老爷的私生子。希奇的是,号称天下第一情报的月堡竟然无法查出他的身世。

他说他姓冷,病逝的娘亲管他叫九九。

月墨心摸摸他脏兮兮的小脸,说,那你当我弟弟好不好?虽然他比她高,但怎么看他都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啊。

九九扯起嘴角,脸上印下两个深深的梨涡,点头称好!

“那你叫冷晨星好不好?早晨的晨,星星的星。”

九九笑得更喜悦,问:“你叫什么?”

“我叫月墨心。”

“月儿。”

月墨心敲了下他的头,“该叫姐姐!”

“月儿!”

无奈,月墨心把他送回月心茶楼。月墨心惊异的发现,他在算账方面极有天赋,因此下了重金培养他成了这个月心茶楼的掌柜。

“月儿!你又呆了!”

冷晨星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引来月墨心的痛呼!“九九!”

“谁让你发呆了啊!”

“没大没小!”

冷晨星撅嘴嘟嘟喃喃的说道:“我都高出你一个头了,别人都认为我是哥哥你是妹妹!”

月墨心看着他可爱的表情,禁不住笑了,银铃般的笑声霎那间传遍整个宁静的小屋。

冷晨星看着她的笑颜,勾起嘴角,笑得很灿烂。“月儿,你可知一笑倾城说的是月儿。”

月墨心敲敲他的头,“贫嘴!”

屋檐上的雷鸣皱眉。虽然冷晨星不会武功,但是他的存在对主人来说还是有威胁,当初若不是夫人命令他不准动冷晨星一根手指,也许现在冷晨星都不知道投胎到哪儿去了。最可疑的是,他竟然没办法查到冷晨星的身世……想着,冷晨星已经拉着月墨心从后门出了茶楼。

盛夏的恒城,处处充斥着炎热的气息。这股炎热的气息却阻挡不了小贩们叫卖的热情。而干体力活的男人们都光着膀子,扯着衣角拼命的擦汗,嘴里唧唧哇哇的抱怨天公不作美,更有的***成脏,嘻嘻哈哈的讨论着哪个楼里的姑娘是何等漂亮何等厉害云云。

冷晨星拉着月墨心穿过人群,来到即将举办花灯节的恒城桥边。弧形的拱桥上挂满了灯笼,太阳的半张脸掩入桥西边的江水尽头。

冷晨星兴奋的看着那些被橘红色的残辉照得发红的灯笼,唧唧咋咋的在月墨心耳边念叨着晚上的灯谜活动,而月墨心静静的看着慢慢下沉的夕阳,殊不知他们已成为来往人群视线的焦点。

一个穿着简单却长相俊美的大男孩,眨着大眼四处张望,偶然朝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咧嘴傻笑,这已经牵动了无数路过的大娘的心。好可爱的男娃……要是能在家里养一只多好啊……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的那个身穿浅蓝色丝绸长衫的男子,他脸上的半张银质面具完全无法掩饰住他身上的那种高贵气质,更给他添加了几分神秘的感觉。于是,在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许多人为他们停下了脚步。

看着夕阳西沉,月墨心慢慢的收回注视着残阳的目光。才发现自己身后已被堵得水泄不通。

迷惑的向冷晨星投去询问的目光,才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九九已经被一大群上了年纪的大娘困死在桥的一边。

冷晨星手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礼物,小到精致的糕点大到粗笨的南瓜,脚边还放着一堆蔬菜水果。而他脸上深深的梨涡一刻都没有消失过。

月墨心看着他喜悦的表情,勾起嘴角,转身离开了恒城桥。

身后的姑娘小姐们看着月墨心慢慢的移步,心里泛起层层失落。

终于有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姑娘,拉着她的小侍女红着清秀的脸蛋儿静静的靠近月墨心,却没想到还没接近她便被一个黑衣男子挡住了去路。

那姑娘愣愣的看着挡在她前面一声不发的男人,脸儿更是红到彻底。这个男人……长得也好俊……

雷鸣冷冷的看了姑娘一眼,说:“请姑娘自重。我家少爷不喜有人打搅。”

闻声他的话,姑娘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拉着小侍女马上转身跑了。

月墨心回身看见那黑衣雷鸣,扯了扯嘴角。无声的说道:“不要吓到人家。”

雷鸣无奈。为什么每次都得他来帮她收拾烂摊子?

月墨心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心情愉悦的继续她的灯市游。

夜幕慢慢的笼罩繁华的恒城。随着夜幕的降临,一盏盏花灯相继点起。整座恒城桥极其四周的灯市都被沉没在摇曳的烛光里。月墨心手里提着一个小贩递给她的小花灯,漫无目的的在灯市里闲逛。

“公子,该回去了。”雷鸣忽然出现在她身后。

月墨心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雷鸣,将手上的小花灯塞到他手里,说:“帮我保管。”然后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那里正在进行灯谜比赛。月墨心的出现无疑不是一个焦点。她随手挑起一个花灯,揭下上面的诗签递给身后的雷鸣。“猜对十个,我就回去。”

雷鸣扶着额角,一脸被打败的表情。瞄了一眼诗签上的字,洞房花烛夜,猜一种酒?随口而出:“女儿红”

这问题也太低级了吧?

小贩惊愕的看着雷鸣,这一题可是他拿来镇摊的!竟被这客官一语道破!想着,他都快哭了。哆哆嗦嗦的给月墨心递上奖品。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佩。色泽圆润通透,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好玉。

月墨心接过哭丧着脸的小贩递过来的奖品,开口问:“店家这玉可有什么来头?”

听到月墨心问玉的由来,小贩自豪的说:“那是我家祖传的,我爷爷的爷爷曾经是朝廷的大官!那是皇帝赐的。”

月墨心将玉递到小贩面前,说:“我用这玉换你的摊子可好?”

小贩一听,喜上眉梢!别说是这个小摊子,就是换他的人也好啊!要是让他爹爹知道他把祖传的宝贝拿来灯市当奖品,不打断他的腿才怪!

想着,小贩连忙接过月墨心手上的玉佩,“谢谢公子,那摊子就劳烦公子照看了!”说完,一溜烟儿的跑回家去了。

月墨心捻起一颗糖果塞进嘴里。看了一眼表情变化莫测的雷鸣,他快要生气了吧?

雷鸣大手握成拳,额上青筋暴动,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公子!”之后又颓废的甩甩手,认命的掩没在人群中。她是他的主子,他必须服从命令。如若凌还在的话……也许他会随她胡闹吧?

月墨心静静的站在摊子前,摆弄着那些贴着诗签的花灯。身后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全部人都看着那一身蓝衣,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无声的叹息。多美的画呀……

月墨心挑出一张诗签,回身看向呆呆的看着她的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檀口轻启:“各位可有爱好猜猜这迷?”

全部的姑娘的视线马上移到月墨心手上那张小小的诗签上。

春雨绵绵妻独宿,

醒已戌时月方出。

夫曾一人游未返,

蝶今破茧任枝枯。

“一句诗打一个字,既是整首诗歌,猜一四字成语。”月墨心摆弄着手上的糖果,说:“若哪位能猜到谜底,月某这摊子上的东西任您挑选。”

刚说完,全部人都倒抽口气,这摊子虽小,可东西不少。糖球、花灯、纸鸢……应有尽有。就在大家苦恼着那谜底时,人群中飘出一女声,弱弱的问道:“公子的摊子上的奖品,可包括公子在内?”

哄的一声,全部人都以十分期待的眼光看向月墨心。

月墨心愣了一会儿,扬起嘴角,说:“倘若姑娘们能猜出这谜底,月某倒是不介意陪姑娘一宿,只希望姑娘们别嫌弃就是。”说完,微颔首,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全部姑娘都兴奋起来!紧紧的盯着那诗签,绞尽脑汁想要猜出那谜底。摊子前,围观的,猜谜的,络绎不绝。全部人都在传:今天恒城桥上的那戴着银质面具的公子说,只要猜出他的灯谜,那公子便陪猜到谜底的人一宿。

殊不知,沸腾的人群后,一身着麻衣,半张脸被散落的黑发遮住的男子从始自终都握紧拳,咬着牙默不作声的看着这场闹剧。

他拨开眼前的人,慢慢的挤进人群里,身边的人都厌恶的避开他,深怕他的脏衣服蹭到自己的新衣。一个男人挤在姑娘群里该有多么显眼,尤其是一个浑身脏乱得像个乞丐一般的男人,直挺挺的站在妆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群中。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姑娘们更是避之惟恐不及,好脏好丑的人!

月墨心刚抬眼,便与那个男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慢的开口,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第一句,春雨绵绵妻独宿。春雨绵绵就是无“日”;“妻独宿”就是无“夫”。“春”字去掉“日”和“夫”就剩“一”字;

第二句,醒已戌时就是过了酉时,去掉“酉”;“月方出”就是无“日”,去掉“日”字,就剩一个“生”字;

第三句,夫曾一人游未返即“一人”未归,“夫”字去掉“一”和“人”,就剩一个“一”字;

第四句,蝶今破茧即不再是毛虫,去掉“虫”字;“任枝枯”就是木枯萎了,再去掉“木”,就剩一个“世”字。所以,答案是一生一世。”

全部想要得到月墨心的一夜陪伴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月墨心怔怔的看着这脏乱的男人。

男人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回看月墨心。“敢问,月公子说的话可算数?”

月墨心看着他勾起的嘴角,那张平凡的脸竟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算数。”

“那今晚公子便是我一人的了。”

“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哪儿来的乞丐呀…这么不懂礼节……”人群忽然轰动起来。

月墨心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这个快被那群气得咬牙切齿的姑娘公子们的口水淹死的男人身上。最后,慢慢的说:“大丈夫一言九鼎。”

全部人都安静下来,女人们恨不得用眼神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剜出几个洞。可是在心仪的人面前不能有失礼仪。只能恨得牙痒痒。

“这位兄台,请在灯会结束之后,到月心茶楼找月某,可好?”月墨心依旧一副佳公子模样。

男人抬手,又放下,那复杂的情绪又一次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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